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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帮你们打点关係的人。”林老板说得很直白，“柬埔寨这边，有些事情外国人办不了，或者办起来很麻烦。有一个本地人帮你出面，会顺利很多。”
“你能介绍吗？”鸡问。
“可以。”林老板笑了笑，“看你们做什么生意，做多大，我给你们介绍合適的人。”
杨鸣没有接这个话，只是点了点头。
“先把公司註册下来。”他说。
接下来几天，老五跟著林老板跑手续。
杨鸣没有参与，他有別的事要做。
他让鸡找来柬埔寨的地图，还有一些资料，关於柬埔寨各个地区的情况。
鸡很快就弄来了。
地图铺在桌上，杨鸣坐在桌前，一边看一边听鸡介绍。
“你想找什么样的地方？”鸡问。
“偏僻，衙门管不到。”杨鸣说，“最好有港口，能做海运。”
鸡想了想。
“柬埔寨的海岸线不长，主要就是西哈努克港那一带。”他指著地图上的一个点。
“西港不考虑。”杨鸣说。
“那就得往偏一点的地方找。”鸡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这边是贡布省，有一些小港口，做渔业和小规模贸易的。这边是白马市，是个旅游区，不太合適。”
“还有呢？”
“再往南就是越南边境了。”鸡说，“那边有一些走私的通道，但太靠近越南，风险大。”
杨鸣看著地图，没有说话。
“其实，”鸡犹豫了一下，“有一个地方，可能符合你的要求。但条件很差。”
“说说。”
“在西港和贡布之间，有一片沿海地带，基本没开发。”鸡指著地图上一个没有標註的区域，“那边有几个深水湾，地形很好，能停大船。但没有公路，只有几条烂泥路，雨季根本进不去。”
“衙门呢？”
“衙门？”鸡笑了一声，“那边连乡衙门都没有。名义上归贡布省管，但省里从来不去。”
“谁在那边？”
“一些小势力。”鸡说，“有一个叫森莫港的地方，被当地一个土军阀占著。那人叫什么我忘了，据说以前是军队的人，退下来之后就在那边扎根了。”
“做什么生意？”
“走私。”鸡说，“木材和走私车。柬埔寨的红木值钱，从丛林里砍出来，走海路运到越南或者泰国。车是从倭国、韩国过来的，在那边卸货，然后运到內陆去卖。”
杨鸣的手指在地图上那片空白区域停了一下。
“森莫港。”他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那地方真的很偏。”鸡说，“背后是原始丛林，前面是大海，只有几条烂路通向外界。去一趟得大半天，还得看天气。”
“深水湾能停多大的船？”
“没有实地看过，不好说。”鸡想了想，“但听说以前倭国人在那边勘探过，说是天然良港，水深足够停万吨级的船。”
杨鸣没有说话，目光盯著地图。
鸡看著他的表情，大概猜到了什么。
“你想要那个地方？”
“说不好。”杨鸣说，“先了解清楚再说。那个土军阀，能查到什么背景吗？”
“我去打听一下。”鸡说。
“还有那边的具体情况，地形、人口、进出通道，都要搞清楚。”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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