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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点燃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我也不想和你在这里耗著，时间对我来说很宝贵。我只想知道一件事，老裁缝现在在什么地方？”
“如果你说了，对大家都好。你可以回去继续当你的大学生，我也不用在这里浪费时间。”
邱雨涵终於开口了，声音很冷：“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不可能说的。”
鸡笑了笑：“你应该很清楚我是什么人，你也应该知道你不说的下场。”
“隨便你。”邱雨涵的语气很平静，“反正我不会说。”
鸡盯著她看了几秒钟，然后把烟掐灭。
他站起身，拿起桌上那个还有剩汤的泡麵盒子。
汤已经有些凉了，上面漂浮著一层油，还有几根没吃完的麵条。
邱雨涵看到鸡的动作，眼神里闪过一丝警觉，但她没有说话。
鸡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来：“你知道吗？像你这个年纪的女孩，最在意的是什么？”
邱雨涵没有回答。
“是自尊心。”鸡的声音很平静，“打你骂你都没用，但是羞辱你，效果就不一样了。”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把泡麵盒子里的汤直接浇在了邱雨涵的头上。
红烧牛肉味的汤汁从她的头髮上滴下来，沿著脸颊流到脖子上，然后渗进衣服里。
几根麵条掛在她的头髮上，看起来很狼狈。
邱雨涵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她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汤汁的味道很重，混合著油腥味在狭小的货柜里弥散开来。
鸡把空盒子扔在地上，重新坐回椅子上：“这只是开始。”
邱雨涵抬起头，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愤怒：“你这个畜生。”
“骂吧，骂得越狠，说明你越在乎。”鸡点燃另一根烟，“等你骂累了，我们再谈老裁缝的事。”
就在这时，鸡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看来电显示，是老五打来的。
“餵？”鸡接通电话。
“有情况。”老五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秦天诚露面了。”
鸡立刻警觉起来：“在什么地方？”
“盛源集团。刚才我们的人看到他进了盛源集团的办公楼。”
“確定是他？”
“確定。”
鸡站起身来，在货柜里来回走了几步：“他去盛源集团干什么？”
“不清楚，但应该是有重要的事情。”老五说，“这是个机会，要不要动手？”
鸡看了看坐在地上的邱雨涵，犹豫了一下。
抓到邱雨涵本来是为了通过她找到老裁缝，但现在秦天诚主动露面了，这確实是个难得的机会。
秦天诚平时很小心，轻易不会露面。
这次出现在盛源集团，说明有什么紧急情况必须他亲自处理。
“老地方，见一面。”鸡道。
“好的。”
掛了电话，鸡看著邱雨涵。
女孩依然坐在那里，汤汁还在从她头髮上往下滴。
“看来你今天运气不错。”鸡拿起桌上的枪，“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我去处理。”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邱雨涵一眼：“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我的建议。”
说完，鸡推开货柜的门走了出去。
邱雨涵坐在原地，汤汁的味道让她感到噁心，但她强忍著没有呕吐。
她知道鸡说得对，这种羞辱比直接的暴力更难忍受。
但她也知道，无论鸡用什么手段，她都不能说出爷爷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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