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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就好人妻了,这个构陷我不接受!”
这是哪里来的误会,鞠景感觉自己冤枉死了,自己平白背上这种锅,怎么就变成这种登徒子。
“真的吗?不想把別人爱恋的夫人抢到手,不想让別人妻子吟诗弄月,不想让她男人只能听声不能见人?”
缓慢节奏,诉说著征服人妻的诱惑,满满的征服欲被激发,鞠景嘴上很想说自己不是,自己不是这种人身体又相当的老实,萧帘容喜欢,慕绘仙喜欢,戴玉嬋也喜欢,抢了別人的钟爱之物。
“別说了,再说人我不知道往什么地方钻了。”
鞠景明显已经在脑海构筑出这个场景了,眼前的场景就贴切。
征服人妻,看她玩弄风月之情,她的丈夫知道却又无可奈何,眼睁睁看著,
光是一想,就有一种直飞云霄的畅快感涌入脑海,刺激著身体的所有细胞。
“为什么不说,我这一年看了不少书,你们男人喜欢看什么,我大概也明白了,救失足者上岸,扯贵妇人妻下水,你会没有这种想法————“
被堵住嘴的萧帘容再也说不出话,鞠景怎么会没有,太有了,从良说不上,
拉贵妇下水意有,他有底线的心和瑟瑟的欲打了无数次架。
“有有有,行了,我承认了,我喜欢搞別人夫人,我就喜欢把別人的夫人按在身下。”
鞠景按住萧帘容的脑袋自暴自弃说,萧帘容也好,慕绘仙也好,都拉下到他的鱼池,色心和占有欲充斥,霸占纠缠,再也不会让她们回到岸上。
“咳咳·——”
被扯下岸的萧帘容呛水了,她拍拍鞠景的大腿,这个人激动了没轻没重的,
还好她会內息,不然要被鞠景弄室息。
景赶紧蹲下,递上手帕,给她捂嘴,被萧帘容推开,用起刚刚擦脸的手帕,捂住嘴。
像是在忍耐什么腥味,蛾眉,慢慢咽下了苦水,直到身体完全適应。
一只手撑地,一只手捂嘴,圆润的肚子外挺,美人娇弱无力,像是被吹倒的杨柳,母性的光辉增强了这股让人痛惜的怜爱。
“抱歉,抱漱,萧姐姐,没注意——“
鞠景去扶萧帘容站起来,深刻意识到自己不负责任的態度多么恶劣,祈求对方的宽恕。
“没生你的气,是怕弄脏的你的手帕,现在可以拆除符纸了,你想拆吗?”
萧帘容本来有点怨气,看鞠景年轻又慌张的脸,又忍不住笑了,苛求一个本来就精力旺盛难以把持的男人,是有些违背人性了。
况且不正是萧帘容自己去拨撩鞠景,鞠景这才拖她下水,而且不想下水,她比鞠景强了那么多完全可以反抗,她自己也有问题。
心思一转就有了笑容,摸摸肚子,能短暂的解放了一段时间了,明明什么都没有,偏偏有了孕期的所有症状,包括涨奶等等。
“我拆吗?要找容器装吗?”
鞠景看萧帘容有了笑容,放下忧心,听到了萧帘容的话,又一次摸向萧帘容的大肚子。
“弄一个盆,脏了这地方也不好。”
萧帘容储物袋中取出一个不大不小的盆,鞠景抱起高挑的美人,放在怀里,
將一切准备就绪,轻轻揭开符纸。
山间暗流涌动,大乘期的萧帘容倚靠著鞠景控制著流速,没有刺激眼球大潮,也不是浠浠小雨,单纯的层流瀑布。
“真是羞耻,唉,什么时候是一个头。”
鞠景启封,翰景倒出,人肉罈子的萧帘容看著已经没有价值的液体,想著这些玩意陪伴了她一年,脸上不由得泛起了微微晕红。
“听弱水说了,我境界高一点,你维持的时间就久一点,至於根治,她不说。”
鞠景摇头香香美人修长的后颈,头和脸贴到柔顺的青丝之中,他也就是架住萧帘容,像是对待婴儿那般。
“那个大魔头,你没迷失在她的好感攻势里面吧?”
萧帘容一听到弱水的名字,语气就冷淡,赶紧问鞠景,是不是被弱水蛊惑了。
“怎么可能被她蛊惑,虽然我也没有什么能防她,萧姐姐放心吧,我心里提防著呢。”
鞠景从来没有对弱水报以完全的信任,顶多弱水对他不错,他对弱水不错,
不去挑欺负现在弱小的她。
“这就好,不过也別太魔,反对成了魔也不好,像是夙蓓,现在像是发了疯,现在一天让我费心神。“
揉揉自己的眉心,想要保护的女儿闹了脾气,她也很是无奈,她是登仙榜第一,但是她不是魔道魁首,她不如殷芸綺自由。
“怎么了,萧姐姐,我能知道吗?”
鞠景好奇问,他还是挺想给萧帘容排忧解难的,萧帘容也算是和他“两情相悦”的女人吧。
“说起来还和你有关,虽然是宗门內的事务,但你是她后爹,我就说说吧是郝宇的大弟子周柏洛的事情。”
依赖在鞠景怀里,或许是天魔之种的暗示,她不自觉的就把鞠景当自家男人,女儿的后爹。
认可她是翰景小妾的身份,比起可以用来充当翰景兴奋剂的上清宫宫主正妻身份更有认同感。
“打伤郝小姐的那个?之前我们在秘境外等待,他去找人喝酒?”
鞠景想起周柏洛,皱了皱眉,那个人他不喜欢,说话有种你们都不理解我的没长大的孩子感,儘管年龄不知大了鞠景几倍。
“就是他,一直把他当做了自己的孩子,虽然放荡不羈一些,不太喜欢繁文节,却没想到居然能做出这种事。“
萧帘容嘆息,双手掩面,哀怨愁苦,充斥无奈。
“放荡不羈,也不能打伤自己的师妹呀,而且我听师尊的意思,这不是脱罪的手法吗?”
鞠景听孔素娥抱怨过,意思是真的做出这种事情了吗?
“是,夙蓓清醒后给我说了,是她放走了柏洛,我也想过用什么办法帮他解释,把这个事情圆回来。”
萧帘容的语气低沉,肚子肉眼可见变小,真是神奇的修仙者,怀胎八月变成怀胎六月。
“没圆回来吗?我都回来了,师尊也不会盯著上清宫的处理方式,正道嘛,
只要表面上说的过去不就好了。”
说鞠景是偽君子適合正道,他挺认可的,因为表面上他不怎么违背规则,就像是霸占別人妻子他也只敢脑子里想,主动做是不可能的,只能等送上门,他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要女方同意,变成男欢女爱。
正道也是这样,把强抢人妻弄成你情我愿,说得过去就好,真正的卫道士是有,但是面对这种情况,啥也说不了。
“就是没圆回来了,他没有看护你,去和人喝酒,你猜是和谁喝酒?”
萧帘容揉揉自己的眉心,脸上露出羞怒的神情。
“谁呀,你那么生气?”
鞠景嘴唇蹭了蹭萧帘容的玉颈,感受得到怀中丽人的愤怒,急忙做出安抚的动作。
“有人举报他和淫贼田云升共饮酒水,那个喜欢抢人妻女调教的淫魔,我都不知道他们如何结识的。”
萧帘容压抑不住火气,压力增大,肚子慢慢变得扁平。
“抢人妻女调教?”
鞠景身体一僵,感觉好像自己中枪了。
“你不一样,你说是抢人妻女,实际都是女人自愿的,主动的,而且你还护食,觉得上过的就是自己的女人,田云升他是不顾他人意愿,去强暴玷污良家,
还把玷污的良家送到大庭广眾之下羞辱。”
萧帘容气愤说,什么是魔道,这才是魔道,相比之下鞠景做的只能说人之常情。
“逃出宫门后,又有人看到他们同行,还有不少魔道人士-——-他真是疯了,
和这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这下我怎么帮他恢復名誉,怎么帮他找理由和藉口·.....”
激动气愤的萧帘容就要站起来,想到自己这个不爭气自甘墮落的徒弟,就满腹怒火。
大肚子已经变得平坦了,鞠景却没看见,双方一拉扯,萧帘容往下面的盆里跌去。
萧帘容她想要用法术稳定自己,却发现失去了大肚子的菁气,靠著胃里的菁气,一时难以抵抗愤怒激起的天魔之力。
她砸入了乳白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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