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张国立与竇唯坐在一起,说著自己的mv,给屠洪刚拍的就很好,两人谈得投机,还单独喝了半杯。
“潯子,你的校园民谣我爱听,你那首《青春》就不是民谣,而是摇滚了———”一桌人吃饭说话,哪离得开音乐?
“糊涂的爱,就纯粹是流行歌曲了——.”张楚端著酒杯,非要跟江潯走一个。
“我啊,就这么几首歌,从坎城回来经过香港,张国荣还说,內地的歌手可以到红开演唱会”江潯很谦虚,没有说哥哥邀请的是自己。
“张国荣还可以,谭咏麟也可以,”何勇没喝多,可是语惊四座,“四大天王就是小丑,也就是张学友还可以吧。天王?是托塔李天王吗?
没有人笑,包括竇唯。
江潯算看出来了,这个太激进年轻的何勇就是个青皮,属於招招见血的人物。
他留著长发、戴耳钉,身穿黑色皮衣和膝盖上是洞的牛仔裤,在这一群人中极其醒目。
此时在內地音乐人中,还流传这么一段传说:“碰到何勇,离他远一点儿,他失控起来,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1991年,22岁的他,抄起两把斧头杀进大地唱片公司。公司不得不把母带还给他。
每个人都在看著江潯,以他的江湖地位,和每个人的交情,他就是这群人的中心。
“那我们就证明一下我们自己——.”江潯笑著看著何勇。
“怎么证明?”何勇马上问道。
“去香港,开演唱会。”
哦,每个人都忘记了吃菜,也忘记了喝酒,每个人的眼光都是迷茫的。
在此之前,他们在內地已经成名立腕,可是没有人想到去香港,去红。
可是,每个人似乎都站在一场洪流中,迎接著欲望的衝击。
1994年,是中国摇滚最灿烂的日子。它就像一把刀子,锋利而热烈,让人久久无法释然-——
“我没问题。”竇唯率先响应。
『我—当然要去。”张楚也没有落下。
“一起。”丁武只有简单的两个字。
江潯没等何勇发表意见就站了起来,伸出手,一只又一只手叠加在上面,最后是何勇把手放了上来。
“喝酒,香港,红,摇滚!”江潯没有举杯,直接抄起酒瓶子。
一阵响亮的碰瓶声,剩下的半瓶白酒就跟水似地流淌进每个人的胃里。
“我怎么感觉象是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一样——”丁武吃了一口菜,才喘了口气,半瓶白酒下去,嗓子眼和胃里火辣辣的。
哈一大家都笑,气氛一时把天棚都要掀开了。
“潯子,你的想法—”竇唯扔一支烟给江潯,又给他点上。
江潯真抽,跟这帮人在一起,是掏心掏肺地抽,“我的想法就是我的人生格言,在这个世界上轰轰烈烈大闹一场,然后悄悄离去·—
最温馨的灯光,一定在你回家的路上。
当计程车慢慢驶进东厂胡同,抬头看看路边那一抹温暖的灯光,江潯禁不住心里一热。
秋风中,胡同口,温暖的灯光下,他的脚步加快了,推开自己家的大门时,看到屋里的灯光,
还有杨哲的剪影,影印在窗上,与树枝一起在这个秋夜里轻柔地晃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