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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別的旁门级符篆,那確实几道加在一起也不如一道正宗级符篆,但问题是他的符繁难道是普通的旁门级符吗?
单纯以赚钱能力来说,《苍天九笺灵符经》中的每一种符篆都超过了正宗级符篆至少是绝大部分正宗级符篆。
要不然底下这些符师眼巴巴的跑来拜他为师干嘛?
吃饱了撑的?
命里缺师父?
没尝过侍奉老师的滋味所以要尝一尝?
拿一门正宗级符换他六门独家旁门级符篆就已经很恬不知耻了,更恬不知耻的是此人提出的玄元一气金甲符还是最常见的一种正宗级符篆,想要学习的话他大可以通过別的渠道去学,干嘛一定要找你?
这一瞬间,裴宿甚至怀疑太阳观的人是傻子吗?
要不然他们怎么会以为別人都是傻子呢?
他的笑容淡了下去。
不止是他,他的符师学生们,有不少人也露出了怒之色,只是有的掩饰得很好,有的没有进行掩饰而已。
“还有呢?”
中年人和南宫符师自然看出了裴宿逐渐收敛的笑意,也明白他肯定是不甘的,但两人不在乎,以太阳观的权势强压下去,他们就不信裴宿有反抗的余地。
在他们看来,裴宿定什么绝不能外传,上缴了高额的学费后还要给他至少打工十年,期间所得的收益必须对半分,简直太囂张!太岂有此理!太不知所谓了!
那些没多大权势,没多大背景的符师们没有谈判的资本,只能接受条件他们管不著,但他们是谁?太阳观的人!
太阳观的高阶符师怎么可能接受如此苛刻的条件?
於是,南宫符师捻了捻鬍鬚,微笑道:“还有便是,绝不外传我可答应你,也愿意在天律帝君的见证下与你签订契约,但学费和十年的卖身契?呵呵,恕难从命。”
此话一出,底下有一部分符师脸上的怒意更浓了,但也有不少符师都露出若有所思以及意动之色。
他们也知道其实裴宿给的条件已经算厚道了,但钱这种东西嘛,谁不愿意多赚?谁又愿意白白將自己的劳动成果分一半给另一个人,这一给还是足足十年?
若是太阳观的人真能强令裴宿修改条约,那他们的条约是不是也能修改?
“呵呵,”裴宿冷笑一声,再也不管什么面子不面子了,“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送客!”
“裴符师,我劝你不要自误,你给出的条件太过苛刻,没几个人会答应,相反还很容易为你招致祸患,裴符师你小胳膊小腿的,可不一定扛得过去。”那中年人没想到裴宿会这般不客气,眼睛微眯,气势一放,威胁道。
一时间,此人背后仿佛有日光出现,暂时却蓄而不发,只待一言不合,便会喷薄而出,给人以沉重的打击。
“两位,这般行事未免也太霸道了?”见这太阳观高手有动手的跡象,一名老成的符师忍不住开口替裴宿帮腔道。
他便是掌握了正宗级符篆的两名符师之一,到了他这个级別,即便最开始没有背景,现如今也不可能没有背景。
太阳观確实势大,他也颇为忌惮,但他背后的势力却也没有弱到让他说一句公道话的底气都没有。
“不错,两位难不成还想强买强卖?”另一名掌握了正宗级符篆的也开口道,神情不虞。
太阳观行事素来霸道,他不仅是有所耳闻,甚至亲眼见证过很多次,但霸道到这种程度也还是出乎了他的预料。
两人此举不仅完全没把裴师放在眼里,也完全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著实令人恼怒!
有人起头,自然有人附和。
“没错!也太囂张了!”
“就是!即使是太阳观也不该如此行事吧?”
不少人义愤填膺地声援道。
两名太阳观高手目不斜视,完全无视了其他人,只逼视著裴宿,同时气势更甚了一筹,逼得早已退到一旁的店长脸色发白,登登又连退了几步。
“不知裴符师意下如何?”中年人带著淡淡轻笑,问道。
回答他的是一枚令牌。
看到裴宿甩出的灶王令,两人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闪过一丝笑:区区一枚灶王令就想让他们知难而退?也太天真了吧。
但紧接看两人都变了脸色,因为这枚灶王令上忽然升起了一道非比寻常的气息,这道气息之强,绝对来自於一位二十境的天將级灵神!
“既然不想走,就跟这位灵神大人谈谈吧!”
裴宿根本懒得和对方扯,与其囉里八嗦最后却还是挡不住事態一步步升级,最终召唤来灶王观天將,还不如直接掀桌,一步到位將人赶走。
这两名太阳观高手的行事风格,已经说明了退让是没有用的。
他自翊为善意的退让,人家根本就不放在眼里,反而觉得是应该的,面对如此贪婪霸道却文不自知的人,只能打脸打回去!
“等等!”中年人与南宫符师齐声道。
裴宿停下了动作,没有继续召唤。
见状,两人暗暗鬆了一口气,深深看了裴宿一眼,眼中终於有了忌惮。
原以为裴宿即使有背景,背景也不会太强,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裴宿竟然能召唤来天將级別的灵神,而且看他隨便的態度,这名天將级灵神还是裴宿可以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存在。
这绝对是灶王观的重要人物!
灶王观虽然不如他们太阳观,但势力也不小,在真君道观中乃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当然了,跟他们太阳观相比差距还是非常巨大的,但问题是他们与一个能隨隨便便就召唤来天將级灵神护法的人相比,差距更巨大啊!
不止太阳观的两名高手忌惮不已,堂下的符师们一个个也都是惊疑不定。
他们有猜测过裴宿定然是有不弱背景的,但也没有想到他的背景竟然强悍到这个地步。
“既然裴符师不答应,那这事儿也就算了,告辞!”中年人咳嗽一声,说道,说完便与南宫符师匆匆离去了。
“你们隨意。”裴宿面无表情地朝自己的学生们说了一句,就转身离开了课堂。
走出门,裴宿脸上的不虞之色仍旧没有散去。
他对於麻烦上门是有过预料的,毕竟財帛动人心,如此大的利益,不可能没有背景雄厚之人注意到。
但他没料到的是,竟然会是以这种方式。
太阳观的人行事也太无脑了吧?太阳帝君也不管管吗?还是说这一位也是这样的行事风格,以至於上行下效?
这一刻,裴宿心中对太阳观產生了浓浓的恶感,甚至闪过一个念头:要是太阳帝君真是这般行事风格的话,那遭劫简直就是活该!
“小子,是不是很不爽?”挣老师的声音在裴宿心头响起。
裴宿忽然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一个细节:往常要是遇上这般囂张的人,挣老师早就炸毛了,这一次却是出奇的平静,甚至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话,这绝对不正常。
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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