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兄长自私而卑劣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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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话时,少女蹙著眉,鼻尖沁出一层薄红,像被水汽蒸过的樱桃。
气氛却像被这句话点了火,瞬间滑向某种旖旎曖昧的轨道,连空气都变得黏腻起来。
云砚洲的身形在昏暗中依旧端正,喉结轻轻滚动,声音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奇怪?”
他怀里的人似是没听清,无意识地嚶嚀一声。
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往他身上贴得更紧了些,脸颊蹭过他的衣襟,像是在贪恋他身上那点清冽的凉意。
屋內烛火摇曳,明明灭灭的光晕在墙上游走,將两人在椅上交叠的身影拉得很长。
娇小的少女伏在坐姿端正的兄长身前,从肩头到腰腹,竟是密不透风地紧紧贴合著,仿佛要嵌进对方骨血里一般。
她似乎有些难受,眉心蹙得更紧,身体下意识地动了动,双腿几不可察地夹紧,又轻轻蹭了蹭,像是在寻找一个能缓解那股莫名空虚的姿势。
全然不知这细微的动作,在两人如此近密的距离下,掀起了怎样汹涌的波澜。
云砚洲当然清楚妹妹这是怎么了。
是他亲手引导,才让她露出这般情动而不自知的模样。
他比谁都明白,是因为,他自己也一样。
尤其是在她跨坐上来的那一刻,那股难抑的燥热骤然汹涌,几乎要衝破理智的堤坝。
但这並不意味著什么。
紧密相贴的依偎,肌肤相触的温热,呼吸交缠的曖昧,这般亲近的距离本就容易撩拨起最原始的悸动。
男女都一样,即便是再克制的人,也难敌身体深处那点不受控的本能反应。
就像藤蔓遇著支撑便会攀附,溪流逢著低洼便会匯聚,这不过人之常情。
云砚洲不认为自己的本能反应有什么可耻。
让他第一次清晰直面的,是那份从未展露於人前的、自私而卑劣的心思。
世人都道他这位永安侯府嫡长子,自幼聪慧过人,品行端方,待人温和有礼,是京中贵女心中当之无愧的温润君子,是朝堂同僚眼中前途无量的栋樑之材。
可只有云砚洲自己清楚,他那惯常温和的外表下,藏著怎样凉薄的底色。
他的聪慧从不在案牘诗书间,而是早早便勘透了这世间的运行法则,懂得用哪副面孔示人,才最省心省力。
他对世间大多人事,其实並无甚真正的在意。便是亲情,於他而言,也只是需尽的责任。包括对自己的妹妹。
从前那些年,他只当妹妹被母亲溺爱纵容,养得性格蛮横娇纵,他作为兄长,自有教导的义务。
可自回了侯府,从马车內她索求他的怀抱,从书房里她毫无保留、全然依赖地依偎在他怀中的那一刻起,有些超乎责任之外的东西,便在心底悄然滋生。
比如,他开始不希望自己一手养大的妹妹脱离掌控,自私到想將她永远留在身边,阴暗到会在这般无人窥见的情境里,带著私心对她加以诱导。
他不信任世间任何一个男人,只希望自己的妹妹永远只依赖他一人。
只是他將这一切偽装得太好,还为自己刚才的行事找了个冠冕堂皇、全为妹妹著想的藉口,好到连自己都快要信以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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