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坏了,是衝著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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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在帮它还是帮我?”陆烬咬牙道。
话音落地,冰蛟残魂突然发出一声尖啸,突然调转方向,庞大灵体骤然卷向陆烬,冰晶缠绕,竟似要將他死死缠绕!
白墨鳶瞪大美目,突然惊觉异样:“校长...它的气息...好像是是只母蛟龙!”
陆烬脸色一黑:“坏了,原来是衝著我来的!”
他浑身骤然僵直,被冰蛟缠住的右臂瞬间结出一层冰霜。
那蛟龙残魂竟用虚幻的龙尾紧紧卷上他的腰肢,竖瞳妖光闪烁,异样热切。
“滚!”陆烬暴喝一声,灵皇威压轰然爆发,將冰蛟硬生生震退。
“校长。”白墨鳶突然闪身切入战局,双手结印按向地面,“给我三息时间,我来冻住他!您再出手!“
话落,五道冰蓝灵纹骤然一亮,整个展厅的地面瞬间凝结出霜。
少女咬破指尖,一滴神女精血坠入冰阵:“永冻领域·凝!”
极寒白雾轰然爆发,蛟魂的动作肉眼可见地迟滯下来。
冰晶鳞片覆上厚厚的霜壳,龙尾摆动的轨跡在半空凝出清晰的冰痕。
就是现在!
陆烬瞳孔金芒暴涨,衣襟无风自动。
磅礴的灵力在他掌心压缩成炽白光球,周遭空气因高温剧烈扭曲,
“天威爆灵功!!”
【星海主宰】的领域之力疯狂灌注。金焰流转的光柱悍然膨胀,毁天灭地的光柱贯穿冰雾,精准轰在蛟魂七寸处。
刺耳的碎裂声响起,冰蛟发出痛苦的悲鸣,庞大的身躯轰然在地。
寒魄灵蛟在地面上挣扎著,再也没有站起来的力气。
白墨鳶立刻飞身而至。她清楚寒魄灵蛟已无力反抗,现在正是建立血契的最佳时机。
她咬破指尖,一滴泛著月华般光泽的精血滴落在蛟龙残魂的眉心。
“以吾血为引。”她清喝一声,指尖在虚空中划出一道血色符纹,“契!”
冰蛟残魂发出最后一声不甘的嘶鸣,庞大的身躯骤然收缩,化作一道流光钻入白墨鳶的心口。
白墨鳶闷哼一声,踉蹌后退数步,脖颈浮现出一道晶莹的龙形印记,隨后快速隱去。
陆烬喘著粗气,看著自己焦黑的手掌,又瞥见白墨鳶脖颈处若隱若现的龙纹,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成打工人了。
就在这念头闪过的剎那,一道妖异的血芒自古剑残刃中迸射而出,如毒蛇吐信般直取他眉心。
陆烬还未来得及反应,红光已然没入额间。
鏘!
古剑发出最后一声哀鸣,剑身迅速褪去所有光泽,完全化作一块锈跡斑斑的废铁。
“这是......”陆烬突然僵住。
一种奇异的联繫在识海中蔓延,寒魄灵蛟的气息竟如自家豢养的宠物般清晰可感。
他甚至能察觉到白墨鳶体內那条龙蛟此刻正慵懒地盘踞在丹田中,活像只吃饱喝足的家犬。
白墨鳶却是没有注意到这些,喃喃自语道:“不愧是灵皇境巔峰的灵兽,还真是难对付。”
她深吸一口气,体內沉寂多年的北境血脉竟与这残魂產生了奇妙的共鸣。
如若不是陆烬在场,此番她怕是已在劫难逃。
白墨鳶垂首,目光凝在胸前那片微光之上,若有所悟......
寒魄灵蛟是极阴属性的上古灵兽,认主需以极阴之体与极阳之体的灵力交融为引。
当两人唇齿相触时,阴阳灵力交匯,恰好满足了唤醒条件。
“说说刚才是怎么回事吧...”陆烬擦了擦手上的血跡,修长的手指指向残剑,“解释一下。你如何知晓这柄废铁里,藏著寒魄灵蛟的残魂?”
如果不是白墨鳶贸然动手,根本不会引发这场战斗。
白墨鳶的睫毛剧烈颤动了一下,轻抿芳唇道:
“校长,我並不知道,是它突然现形的。”
“哦?”陆烬忽然俯身,带著压迫感的阴影笼罩过来。
他刻意停顿,目光扫过少女丰润的唇瓣,“那方才发生的事,你又怎么解释?”
“校长...不是我。”白墨鳶忽然踉蹌半步扶住展柜,指尖泛起不自然的霜白色,
“这把剑刚才突然抽取我的北境血脉。古籍记载过,有些灵兽会通过特殊方法...来確认宿主资质...”
白墨鳶声音越来越小,耳尖却越来越红。
陆烬眉头紧锁:“无论如何 ,你都不能褻瀆师长。”
“那不是我的本意,是它先起的邪念!”白墨鳶突然抬头,眸底水光瀲灩,
“我也没想到古剑中还寄居著寒魄灵蛟的残魂,就在我和剑身接触的时候,它突然控制我...那个...您...”
陆烬眸光眯成一线:“你是说...这把破铜烂铁里藏了寒魄灵蛟残魂,操纵你心神,迫你就范?”
“正是如此。”白墨鳶挺直腰板,神情严肃得仿佛在学术答辩。
陆烬皱了皱眉。
虽然白墨鳶的气运值很高,隨便拿把剑里面就寄居著灵兽残魂倒也说得过去。
但这確实有点离谱。
“这未免太巧了,让我怎么相信你?”陆烬看著白墨鳶,眸色深沉如墨,声音里裹挟著刺骨的寒意。
从入学到现在,她都表现得十分奇怪。
白墨鳶轻咬下唇,攥紧衣角,声音越来越小:“校长若是不信...”
她忽然抬起头,琉璃般的眼眸泛起水光,却又倔强地抿了抿唇:“您可以亲自检查学生体內的灵力...”
陆烬眸光骤然转深,反手扣住白墨鳶纤细的手腕,猛地將她按在展柜上:
“你以为...我不会这么做吗?”
话音未落,他的掌心已贴上白墨鳶纤细的腰肢。
这次,他倒要看看白墨鳶究竟藏有什么秘密。
一股炽热的灵力瞬间穿透单薄的衬衫布料,像无数细小的电流般钻入她的肌肤。
“唔...!”白墨鳶腿软得几乎站不住,额头抵在对方肩头。
属於陆烬的灵力正在她灵海深处翻搅,那种被完全侵入的错觉让识海都在震颤。
她下意识抓住陆烬的衣襟,指尖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校、校长。”
白墨鳶的声音带著细微的哭腔,整个人几乎完全倚靠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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