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父皇,母亲
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下一秒,沈枝意落入了一个滚烫宽大的胸膛里,被男人紧紧从身后抱住,对方的下巴抵在她的脖颈处,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之上。
她纤细的腰肢,也落入了男人炙热的大掌之中。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周遭安静极了。
沈枝意顾及昏迷生病的孩子,也没挣扎任由身后的男人將她紧紧抱著。
半晌,耳边传来帝王沙哑的声音,“阿兰,別再跑了……好不好?”
他承认,他看似贏了,实际上早就败了。
不是败在那个姦夫祁渊的手中,而是败在她的手里。
若是没遇到她之前,有人告诉他。
他有一天会追著一个跟別的野男人私奔的女人不放,对她恨不得,爱不得,就连想要放下都放不下。
他恐怕会以为那人疯了。
他陆承,乃是堂堂帝王,哪怕从前还是皇子时,再怎么不受宠,也是正儿八经的中宫嫡子。
谁要敢是算计他,也得私下来,一旦摆在明面,死的一定是对方。
就连曾经的陈妙仪也不例外。
若是陈妙仪敢背著他,跟人私通生下孽种,还敢给他下毒,假死跟姦夫远走高飞。
他也会毫不犹豫废掉她,把人打入冷宫,最多看著过往情分上,勉强留对方一条命,但绝对不会再看她一眼,再宠幸她一次。
可沈枝意呢。
他把人找回来之后,可从未废掉她的位份,也没把人打入冷宫,更別提把人赐死了。
多年未曾听到的名字,再次被当年的人用熟悉的语气轻声喊了出来。
如今,早就物是人非,时过境迁。
沈枝意的思绪恍惚了一下,又很快消散了去,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早就隨著这些年发生的一件又一件事情,消磨没了。
心里掀不起半分波澜。
她什么话也没说,仿佛身后抱著她的男人不存在一般。
床榻上的孩子,躺在昏迷不醒,小脸苍白虚弱。
身后,男人紧紧抱著她的腰身不放。
抱就抱吧,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但是这人好像还抱上癮了,一直都不鬆开。
哪怕此时已经是入秋的夜晚,还是在江面的船上,天气很凉,寒气入骨。
这男人抱她的时间长了,沈枝意还是感觉有些热,她微微蹙眉,实在忍不住了,伸手去推了推陆承的肩膀。
然而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这人居然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强行与她紧紧十指相扣,任由她怎么挣扎也挣扎不开。
甚至抱著她的力道还更紧了。
沈枝意有些恼了,转头瞪了陆承一眼,“鬆开,泽儿还病著呢,这里是泽儿的床榻前。”
“別乱来。”
万一孩子中途醒了。
瞧见了怎办。
他不要脸,她还要脸。
屋內,一盏盏烛台被点亮,昏黄的灯光之下。
照亮了女人转过来的那半张看似柔弱的侧脸,生动而又美丽,哪怕只是生气,都让人移不开眼睛。
恍惚间,一切仿佛回到了多年前的长春宫內。
陆承又把怀里的人抱紧了些,看了眼躺在床榻上昏迷著的儿子,在她耳边轻声道:“放心,朕不乱来。”
他只是……好久没有抱过她了。
有些情难自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