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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丈被沈良的话给逗笑了,但他还是摇摇头,说道:“我半截身子都入土了,出了事也不怕,你们这还年轻,今天送完了,还是先停一停,钱,还是要慢慢挣。”
沈良连连点头,道:“老丈说的在理,今日送完,就休息几天,等局势稳定了,再来送货。”
说话间,眾人已经来到城门下,沈良还以为会受到什么捜查,没想到,这些军卒只是看了一眼箩筐,又看了看虎口处无茧后,便挥挥手放行。
好在沈良当了缉事都副使后,危险的事干了很多,但唯独没有提刀和人正面对砍,手中別说虎口的老茧了,便是平常农人的茧子都没有。
而入城后,每人还交了两文钱的门税,如果是去坊市內贩卖,所贩货物,还得按二十税一的来收。
不过,沈良不需要去坊市,他是直接去悦来酒楼送货的。
缉事都这些年,在中原布局,还是有些成果的,大的情报拿不到,但是各城小规模的布点,却基本上都已经形成了。
大部分县城內,各布点都不亏钱,很多甚至还能给缉事都上缴收益,当然,如果亏的比较严重,那一般缉事都內部都会进行查探。
如果没有贪污,那就说明这个生意真的不行,那就再拨资金,换个行业,可如果说连续更换行业,依然不能盈利,而又不能提供军情情报,那就说明负责人没能力,直接可以换人了。
沈良按著先前背下的文书路线,慢慢的朝著悦来酒楼的方位,缓慢而去。
三人约走了小半个时辰,便在街角处,看见了一家掛著“悦来酒楼”灯笼。
这座酒楼,规模不大,此时不是饭时,店內一个客人都没有,沈良咳嗽一声,走到柜檯前,轻声问道:“掌柜的在吗?”
有一中年汉子,看起来颇为憨厚,听到沈良的问话,有些疑惑的问道:“客官有什么事,我就是掌柜。”
沈良心中一稳,隨即递上了一颗骰子,口中道:“我要一两老酒,二两老酒,还要十只烧鸡。”
听到这话,那掌柜的整个人都有些哆嗦了一下,这个暗號,加信物,就是他这座酒楼的联络暗號。
这么多年了,缉事都早已经变的成熟,每个点的联络暗號,信物都是独一无二的,也都是独立运行,就是担忧一处泄密,而不至於牵连他处。
掌柜只是惊了一下,但马上想起,眼下大军即將围城,这个时候上头派人来,肯定是有要事。
於是,掌柜连忙引著沈良入偏房,而沈良则让挑夫和伙计,將羊肉一同抬进来。
进了偏房,沈良让两人將羊肉放下,隨即让他们先去外面,不要让人偷听。
隨后,沈良压低声音问:“城里情况如何?胡真近来查得严吗?”
“这位上官,虽然你拿出信物,也说对暗號,但是按照制度,我这个点,只能对应一个人,也就是滑州城监许彦平……”
话未说完,便被沈良打断道:“行了,流程我比你清楚,可现在事態紧急,许彦平人现在有没有在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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