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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蟾觉得,只要自己追上去,以如今卢弘军中的情况,再加上自己用棣州刺史的名头招降,最多再大开赏赐,这支大军就很可能为自己所用。
可如今王猛这个莽夫,强行要自己去吃这寨中的小鱼,这就让张蟾心中,很是不甘,就是那种不甘心却又不敢违抗的感觉。
张蟾现在没法子了,只能安慰自己,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先把断后这支残兵吞了,再做其他打算。
至於说断后的不降,张蟾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主力都跑了,这些残兵肯定人心惶惶,自己给个台阶,这帮人还不得马上投过来。
可惜是现在李籍不在军中,说起来也怪,这段时间张蟾发觉李籍和王猛走的特別近,这让张蟾心中有些不高兴,看来,以后对这个李籍,还是不能太过重用。
於是,张蟾隨意挑了个口齿伶俐的军中小吏,让他入营去劝说守军投降。
那小吏捧著张蟾的劝降书,战战兢兢的走到营寨门前,仰头高声喊道:“奉张刺史之令,前来拜见。”
不多时,寨门缓缓打开一条缝隙,两名五大三粗的军卒走了出来,將小吏押了进去。
帐中,刘鄩眼见小吏被押进来,隨即沉声问道:“说吧,张蟾让你来做什么?”
小吏连忙躬身行礼,諂媚的笑道:“拜见將军,这是刺史的信件。”
隨后,一名亲卫將信奉送上来。
刘鄩一目十行,粗略的看了一会,隨即將信扔在桌上。
只见那小吏还在说著:“如今胜负已明,只要將军肯开寨投降,刺史保证,不仅不追究过往,待夺下青州,接任平卢节度使之位后,全军將士,必有厚赏。”
刘鄩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冷笑道:“哦?张蟾倒是好大的口气!”
说到这,刘鄩又问道:“军中有疫病,是谁在河中动的手脚?”
小吏脸上的笑容一僵,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事张刺史没吩咐过啊。
眼见这小吏期期艾艾的模样,刘鄩示意亲卫押住这小吏,隨即恐嚇道:“直接说,可以少一顿皮肉之苦,不说,那就把手指头一根一根的砍了,再慢慢说!”
小吏嚇得浑身一颤,眼见这些武人是打算来真的,於是急忙將张蟾在河中用屎尿以污染水源之事,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此言一出,刘鄩整个脸都黑了,一旁的亲卫更是怒不可遏,一巴掌將这个小吏拍倒,並大骂道:“张蟾狗贼!竟出此等无耻之计!”
眾人听闻,无不义愤填膺,这个张蟾,让大傢伙吃了这么大的亏,就这货色还想当平卢节帅,简直是痴人说梦。
刘鄩这时,已抽出腰间的佩剑,大喝一声:“来人!將这聒噪的狗贼拖出去斩了!首级掛在寨门之上!”
“將军饶命!將军饶命啊!”小吏嚇得魂飞魄散,拼命求饶,却还是被两名士兵拖了出去。
片刻之后,一名士兵捧著小吏的首级走了进来,口中道:“將军,首级已斩!”
刘鄩点了点头,沉声道:“掛出去!”
隨后,刘鄩又將张蟾的毒计,通告全军,一时间,军中怒气爆棚,大傢伙当了这么多年的兵,头一次,碰上这么缺德的人,竟然让大傢伙……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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