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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搭脉后,直言道:“使君年逾花甲,本就气血渐衰,近日又为军情宵衣旰食,忧思过度,已至劳损之境。”
隨后,这个大夫又给郑从讜开了药方,又郑重叮嘱:“此非药力可急治,首要在静养安神,切不可再劳心焦思!”
郑从讜听罢,沉默片刻,隨后半威胁,半告诫道:“老夫的身体状况,出了门后,不可胡言乱语,若是胡说八道,乱了军心,这其中的后果,想来不用老夫多说。”
此言一出,嚇的大夫连忙跪地磕头道:“使君放心,小的绝不敢胡言乱语,绝对不敢。”
郑从讜听罢,挥了挥枯瘦的手,示意其退下。
望著屋外,有些阴沉的天色,郑从讜只觉一阵无力感,涌上心头,晋阳危局如燃眉之急,这静养二字,他如何能做到,郑从讜都不知道自己的身子,还能支撑到什么时候!
而就在大夫离去不久,亲卫来报,节度判官刘崇龟和兵马使张彦球共同求见。
郑从讜强振精神,命人引至偏厅。
今日到了这个时间段,还未传来战鼓声,显然幽州军今日不会再攻城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日一战,让陈从进失去再强攻的欲望。
一见面,郑从讜便开口问道:“子长,和陈从进相谈如何了。”
刘崇龟看了眼张彦球,並未將陈从进派人去汾河上游筑坝的消息透露出来,而是说道陈从进退兵的条件,就是钱粮另外谈,河东军卒,需听从陈从进的调令。
一听此言,郑从讜摇摇头,道:“那就是没的谈了,若无兵,河东何以抗衡幽州军,老夫若是答应了这个条件,又有何……咳……咳……顏面,去见圣人,去见庙堂宰执。”
隨后,郑从讜又询问了张彦球城防部署,嘱咐其务必上心,绝不可让陈从进有可乘之机。
而在张彦球离去后,郑从讜才看向刘崇龟,问道:“说吧。”
刘崇龟嘆了口气,道:“在下官离开敌营之际,陈从进故意遣派大队人马,手持锄头,簸箕,声言欲在汾河上游,构筑堤坝,要用水攻,以破晋阳。”
此言一出,郑从讜的脸色,阴晴不定,突然间,喉间作痒,猛的咳了十来声,郑从讜用绢布掩嘴,余光瞥见,只见痰中带血。
郑从讜不动声色,合上绢布,口中道:“此乃阳谋,瞒不住的,不过,就算以水淹没晋阳,也非短时间能攻下的。”
这时,郑从讜又轻咳了两声,道:“等构筑堤坝完毕,朝廷的援兵早就抵达了。”
说到这了郑从讜看著刘崇龟,嘆了口气道:“子长,老夫知道你在担忧什么,但是方才瞒著张兵马使,有些不妥。”
“是下官失虑了。”
郑从讜点点头,不再多说什么,而在其后,郑从讜命人召集城中诸將,提前告知诸將。
陈从进用阳谋,自己若是藏藏掖掖,反而引发诸將不安,还不如提前公开,告知诸將,朝廷援兵即將抵达,且拦河设坝是个大工程,没有一两月的时间,根本难以功成。
诸將闻言,面面相覷,此时没人敢打包票,认为陈从进不敢这么干。
在军议结束后,河东眾將如鱼贯而出,眾人相互用眼神交流,却无一人开口,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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