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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委党校的课程进入了最后阶段。少了李美英教授的“特別关照”,陆摇的各项评价都是优秀,综合评定同样为优秀,为这次培训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號。
毕业典礼在即,学员们大多处於一种放松等待的状態。这天下午,陆摇接到通知,让他去教学楼的一间小会议室,说是有老师要跟他谈谈。陆摇不疑有他,整理了一下衣著便过去了。
推开会议室的门,里面坐著的却不是任何一位熟悉的老师,而是一个有些面熟的中年男人——正是上次到招待所,试图用两百万“买”他放弃培训名额的刘建明的堂哥,刘春明。
会议桌的另一端,坐著一位陆摇有些眼熟但叫不出名字的党校工作人员,此刻正面色有些尷尬,见陆摇进来,连忙起身:“陆秘书长来了,这位刘先生……说有点事想跟你沟通一下,请我帮忙安排个地方。你们谈,你们谈,我还有点事。”说完,几乎是小跑著离开了会议室,还顺手带上了门。
显然,这位工作人员是被刘春明通过某种关係“请”来行方便的,並不想过多掺和。
陆摇没有转身就走,而是缓缓走到会议桌前,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既然对方能再次找到这里,还通过校內人员安排了见面,避而不见反而显得心虚。而且,他也想看看,对方这次又想唱哪出戏。
“刘先生,又见面了。这次,还是准备了两百万?”陆摇率先开口,带著讥讽。
刘春明打量著陆摇,似乎想从陆摇脸上看出情绪,但只看到一片沉静。他乾笑一声:“陆秘书长,两百万,你如果真敢要,我就真敢给。我查过你,三十岁,没结婚,没买房,没买车——哦,你那辆十多万的代步车,在我看来等於没有。你说你年纪轻轻,坐到这个位置,图什么呢?清高?名声?那些能当饭吃吗?”
他的话语直白而粗鲁,试图用最直接的方式撕开陆摇的“偽装”。
陆摇微微挑眉,说道:“刘先生这么问,很唐突。我图什么,似乎不需要向刘先生匯报。至於钱……你觉得钱是万能的?”
“有钱能使鬼推磨!”刘春明斩钉截铁,“至少,能解决大部分问题。陆秘书长,別跟我扯那些虚的。你就说,你要什么条件,才肯在建明的事情上,行个方便?开个价吧。”
陆摇看著刘春明那副“老子有钱,老子就能搞定你”的姿態,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他轻轻摇了摇头:“你调查我,知道我『廉价』,觉得一两百万或许就能让我弯腰。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不拿著你的钱,去直接搞定能决定刘建明同志前途的那些人?是钱不够,还是……人家根本看不上你这点钱,或者,看不上你这种做事的方式?”
刘春明的脸色瞬间变了,陆摇的话,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戳破了他虚张声势的皮囊。他確实尝试过用更“高级”的方式,走更上面的路线,但要么是钱砸不动,要么是连门都摸不著。
“你……”刘春明想发怒,但看著陆摇,一股莫名的寒意从心底升起。这个年轻人,远比他想像的难缠。他不怕贪官,不怕清官,就怕这种看不透、抓不住、又冷静得可怕的对手。
陆摇站起身:“有些路,走错了可以回头。有些心思,用错了地方,只会害人害己。刘建明同志的前途,自有组织考察,有党纪国法衡量。你在这里上躥下跳,四处钻营,不是帮他,是在害他,也是在害你自己。好自为之。”
说完,陆摇不再看刘春明一眼,转身,步履沉稳地离开了会议室。
刘春明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陆摇最后那几句话,不仅拒绝了他,更像是一种警告。
接下来的两天,陆摇大多待在招待所里,通过电话和网络处理一些大龙县传来的公务。培训虽然结束,但毕业证和手续还需要一点时间。
这天晚上,陆摇刚结束一个视频会议,正准备洗漱休息,房门被敲响了。
这个时间点,会是谁?陆摇有些疑惑,走到门后透过猫眼看去,外面站著的,竟是张振东。
张振东是陆摇在党校培训时的同学,省公安厅刑侦总队的一名副支队长,为人豪爽正直,业务能力突出。两人在课堂上交流过几次,对彼此的印象都不错,但私下里並无深交。张振东突然深夜到访,让陆摇颇感意外。
“老张?快请进。”陆摇打开门,將张振东让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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