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只要心中有方向 便不怕前路迷茫
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她转身走到桌旁,倒了两杯酒,语气柔和了几分:“秦公子一路风尘,今夜得遇知音,也算不负夔州此行。”
她端起酒杯,指尖纤细,指节泛著淡淡的粉白,语气柔得像窗外的雾,“长夜漫漫,春宵苦短,不如再饮一杯,权当为公子洗去疲惫。”
朱瑞璋眸色微动,他心中警铃大作——电视剧里的情节来了,这酒绝对有问题,明明刚刚还喝茶呢,这会儿要喝酒了。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抬手接过酒杯:“能与姑娘对饮,是秦某之幸。”
朱瑞璋举杯,与她的酒杯轻轻一碰,清脆的声响在静謐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仰头,作势將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却在酒水即將咽下时,借著整理衣襟的动作,舌尖一翻,將酒液尽数吐进了宽大的锦袍袖子里。
锦袍是特製的,內层缝了一层吸水的细棉,酒液渗入,竟无半分痕跡。
他抬起头时,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微醺,眼底蒙了一层水汽,笑道:“姑娘的酒,果然清冽。”
柳如烟放下酒杯,嘴角的笑意深了些,眼底却掠过一丝满意:“公子若是觉得乏了,內室的床榻已备好,不如早些歇息。”
她引著朱瑞璋走向內室。
內室比外间更显雅致,一张拔步床临窗而放,掛著月白色的纱幔,被褥是柔软的云锦,带著阳光晒过的暖意。
墙角的木炭盆燃得正旺,將房间烘得暖融融的。
“公子先歇息片刻,奴家去净手便来。”柳如烟说罢,转身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朱瑞璋站在床前,目光快速扫过房间。
陈设极简,除了床榻、一张梳妆檯和一把椅子,再无他物,看不出任何异常。
他抬手,假意揉了揉太阳穴,顺势將袖口的酒渍悄悄蹭在床沿的锦缎上,痕跡极淡,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
不多时,柳如烟回来了。
她已卸去了头上的玉簪,长发鬆松地披在肩头,衬得肌肤愈发雪白。
身上的长裙也换成了一层若隱若现的薄纱,眼神里少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柔媚,却依旧难掩那份深入骨髓的清冷。
朱瑞璋没出息的吞了吞口水,尼玛,好大,好白。
“公子怎么还站著?”她走近,身上的冷香愈发清晰,“旅途劳顿,早些安歇吧。”
朱瑞璋点点头,故作一副猪哥模样,脚步虚浮地走到床边,褪去外袍,只留中衣,躺了下去。
被褥柔软,却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像柳如烟的眼神。
柳如烟也顺势睡到了床上,朱瑞璋见状直接一个翻身將她压在了下面,一只手按在雪子上,柳如烟脸色瞬间通红。
“你可真是个妖精!”朱瑞璋说完便要吻她,
柳如烟虽然极力克制著想杀了朱瑞璋的衝动,但却不闪不避,在距离柳如菸嘴唇不足五公分的时候,朱瑞璋恰到好处的晕了过去,柳如菸嘴角依旧带著恰到好处的嫵媚。
看著压在自己身上“晕死过去”的朱瑞璋,柳如菸嘴角的嫵媚渐渐敛去,她缓缓抬手,指尖划过朱瑞璋俊朗的下頜线,力道渐重。
“江南富商?秦望?”她轻声呢喃,“这般气度,这般才情,又怎会是寻常逐利之徒?”
她起身推开朱瑞璋,动作轻柔却利落,仿佛只是推开一件无关紧要的器物。
走到桌旁,拿起那幅《寒江独钓图》,指尖摩挲著背面的题字,眼神复杂。
这幅画確实合她心意,不是因为笔墨精湛,而是那“孤舟蓑笠翁”的意境,恰如她这些年的处境,看似遗世独立,实则身不由己。
“可惜了。”她轻嘆一声,將画卷收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