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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池,我没事。”
她抱住程池的腰,头埋在他胸膛处,能听到强有力的心跳声就安定下来。
程池轻轻抚著她的后背,安抚:“我知道,你没事。”
他不知道女生的友谊是什么样的,但绝不会是任白这样的。
任白脑子渐渐清明,她鬆开了程池。
她朝他笑了笑,故作轻鬆:“我没事啦!”
她推著程池:“去上课吧。”
“任白。”
程池拉住了她,声音低哑:“我陪你一起,啊?”
现在这种情况,他怎么可能放著任白一个人?
任白摇头,很坚定:“我真的不用,你去上课。”
见程池不答应,任白摆著一张脸:“你要是不走,我生气了啊!”
程池无奈,嘱咐:“有什么事跟我打电话。”
又把她手机紧急联繫人设置成了他,才走。
程池一走,任白的眼泪又落了下来,悄无声息。
她知道许愿常捧的那本书名了。
malignant sadness:the anatomy of depression by lewis wolpert
她也知道卫生间的血了。
她在自残。
许愿从来不穿短袖,是因为她手腕处都是痕跡,新旧交迭。
她从来不夹刘海,是因为她额头有一道长达一公分的疤。
任白走著,她想通了很多事,关於许愿,也关於她自己。
两星期了,老师在授课,学生在上学,宿管在查寢,园丁在浇,地球依然在自西向东的转,许愿的突然离世,好似已经成为了过去。
所有人把许愿的跳楼定义於心灵脆弱,受不了被踢出二十班的打击,然后头脑发热,跳楼了。
学校的处理,暂停分班事项。
任白闭著眼,风吹起她的鬢髮。
她想,跳楼这个方法,许愿想了很久吧!
至少是从基地攀岩的时候开始的。
她望著钟楼的方向,眼眸垂下。
站在高处一跃而下的她,是不是觉得解脱?
-
2018年的一中,很不平。
12月份初中实验班班主任兼副校长被投诉贪污受贿,执法钓鱼。
曾经不顾学生身体乃至心理健康,私自压下欺ling事件。
肇事者不下五十人,旁观者达百人以上,由於未成年,故不予惩罚。
学校规定,每个年级都要组织学生开展心理教育。
龟毛王讲:“学校对这次的事件很是重视,大家要好好看,还有作为毕业年级,看这个心理教育是很有必要的。”
又说:“高三了,考试多,要记得东西也多,压力就大了,但你们不要过於紧张。高考固然重要,但身体心理更重要!”
他感慨:“之前考场的时候,就有个同学手抖的都写不了字,我们班的。”
……
晚上乔梓和许愿在操场上散步。
最近发生了太多事,心乱如麻。
或者说,对於她们这个年纪来说,確实打击太大了。
“任白,原来那个人是她。”
许愿是受害者。
对於许愿的突然离世,乔梓虽然悲伤,但也仅仅是对同学的同情和对生命的思考。而现在,更多的是心堵与悲痛,是一种对世界的怀疑。
任白“嗯”了声。
乔梓问:“你有过这样的经歷吗?”
任白沉默了。
乔梓自顾自讲:“我之前刚到初中的时候,胆子很小,不敢跟人讲话,做什么都是一个人。”
她思绪像是回到了那个时候,很久远。
她很平淡的讲述著,她说:“后来,她们在寢室玩了一个游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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