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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妤想著,就也这么做了,慢慢抬起手,其余四根手指微缩著,只余中指伸出。
一点一点,跨过病床与她的分界线,只差最后的一点,她的指尖就能覆上眼前人的眼睫。
越近,时妤的心就越发不自觉快速跳动了起来,频率异常,好似下一秒就要跳出嗓子眼了一般。
徐徐,时妤把手指放在了喻昕羽睫上,轻轻刮动著。
左刮刮,又推推,时妤就像是著迷了一样,竟然有些玩上癮了。
甚至,时妤看了眼喻昕还没醒,估计应该是睡挺深了,心里那点不安分的小因子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时妤大胆地还直接用手指去戳喻昕的脸颊,不时还凑近身子,挑眉一笑,张嘴对著喻昕睫毛吹气。
可不知是不是时妤的错觉,吹著吹著,她怎么感觉手上喻昕脸蛋的温度有些烫呢,似乎还晕了一层粉霞。
而且这一幕,时妤总觉著她好像在趁人之危,调戏良家妇女,不对,良家少男。
“嗡嗡嗡——”
无一错一首一发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猝不及防,时妤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时妤掏出一看,是余希贝的电话。
莫名的,时妤捂著震动的手机,看著床上睡得正好,浑然不知的喻昕,竟有些心虚地拍了拍胸脯,表情中似乎还藏著些遗憾惋惜。
错觉错觉错觉。
一瞬间,时妤脑子里自动跳出一句话,“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如同一句魔音,在时妤的脑海里迴荡著。
或许是因为感觉到主人的走神,一直不肯接听电话,时妤手机振动的声音愈发大。
时妤看了眼床上的喻昕,替他又捻了捻被角后,逃也似地跑出了病房门。
与此同时,关上房门的那一剎,床上的少年渐渐睁开了眼。
喻昕看著被关上的房门,略微失神,隨后,中指缓慢抚著自己的眼睫。
夜色渐深,如同此刻少年人的心一般,难以琢磨。
……
医院走廊。
时妤赶在电话掛断的前一秒,接下了余希贝的电话。
一接电话,那头就想起了余希贝洪亮的声音:“给你发信息不回,打电话还这么久才接!你说,你是不是不爱我了,背著我在外面找狗了!说,是谁抢了我的女人,我提著二十米大刀去看他!”
本来,时妤听见前面的话还想著解释一下,但在听到余希贝后面骤然转变的话风。
时妤长长地嘆了口气,脸上的笑容中儘是无奈之意。
这希贝姐,怀个孕怎么愈发有一种“胡搅蛮缠”的感觉,就好似依照回到儿童期。
“希贝姐,你好歹也是要当妈的人了,就不能稍稍的文静一点吗?把我嚇一跳就算了,別把肚子里的孩子再给嚇著了。”时妤带著些心有余悸的味道,略苦口婆心道。
“你这么紧张干嘛?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余希贝装作一副恶狠狠的表情说道。
时妤一个没招架住,登时不自然地咳嗽了声,听著余希贝越发狐疑的语气,时妤赶紧转移话题:“那什么,姐夫还没回来吗?”
“你別给我提肖晏京那个狗男人,回来个屁!前几天本来说是要回来,结果又要执行任务,就又没回来成。”余希贝现在一提到肖晏京就是满肚子气,就想抱怨两句发发牢骚。
时妤有些惊讶,孕期这么久不会来就算了,这马上要生了也不回来啊。
唉,也真是不容易。
晏京哥不容易,希贝姐更不容易,怀胎十月老公都不在身边,生孩子也一个人。
这段军婚,可真不容易啊,不过,两个人也挺幸福就是了。
时妤安慰道:“没事的希贝姐,到时候你生孩子那天我们几个都去產房门口等你!保准你一出来,一大家子人都在等著你,守著你!”
“切,你这丫头倒是嘴甜。”电话那头,余希贝嗤笑道。
其实,余希贝没说的是,肖晏京也不是不能回来的。
这个任务原本他领导考虑她怀孕要生了,打算交给其他人的,让他早点回来陪產。
但是肖晏京说,他作为队长,不能放下他的队友就自己跑回来。
那样,总觉著是对不起自己那身军装,对不起身上那份责任。
肖晏京向她承诺,等任务一结束,他就马上飞奔回来找她和孩子。
行吧,不回来就不回来,反正这些年她都习惯了。
不就是生个孩子嘛,这么多年她都一个人都过来了,生个孩子算什么。
余希贝也倔,连著几天不回肖晏京消息。
可看著那个大傻个经常凌晨她睡著了,他才结束任务然后一直给她发信息说著家常,到最后余希贝还是不忍心回了消息。
夫妻两嘛,怪那么多干嘛,互相理解和尊重吧。
虽然他们回復彼此信息的时间总是错开的,但爱意总是对著的。
少刻,时妤和余希贝掛断电话,刚想转身回病房,迎面就撞上了提著大包小包赶来医院的张潭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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