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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著,身子歪过来,靠向李言这边,抱著他的胳膊撒娇道,“有你在就好了呀,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你开车带我嘛。我不要车,我就要你,你比车重要多了。”
她的逻辑简单直接,甚至有点孩子气,却透著一股全然的、不容置疑的依赖和信任,仿佛李言就是她的全世界,不需要其他任何代步工具。
李言拿她这点固执的依赖一点办法都没有,心里又是软得一塌糊涂,只好无奈地笑了笑,空出一只手用力揉了揉她的头髮:“好好好,不逼你了,以后都我给你当专属司机,隨叫隨到,行了吧?你就安心坐你的副驾驶。”
“这还差不多。”余兰兰这才满意地笑了,重新坐好,心情放鬆下来,甚至轻轻晃荡著两只穿著白袜的脚丫。
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落在她淡蓝色的裙摆和纤细的脚踝上,显得格外清新动人。
她那精致的锁骨,绑著麻花辫的清纯髮型,加上此刻有些懵懂又全然依赖的神情,確实美得不像凡人,带著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纯净感和易碎感,与车窗外飞速掠过的繁华街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等车子开到湖滨银泰那庞大的地下停车场,找到车位停好车,两人搭乘电梯上来,真正步入熙熙攘攘、人流如织、灯光璀璨的商场內部时,余兰兰的“社恐”模式彻底开启了。
她几乎是瞬间就紧紧地搂住了李言的手臂,整个人恨不得缩到他身后去,低著头,视线只敢盯著脚下的地面或者李言的衣服,不太敢看周围来往的人群。
商场里空调开得很足,光线明亮甚至有些炫目,各种品牌的背景音乐声、顾客的交谈笑闹声、广播里的促销信息声混杂在一起,对於长期处在极其安静环境中的她来说,信息量严重过载,感官上的衝击力有点大,让她感到头晕目眩和莫名的心慌。
儘管杭城是著名的网红城市,湖滨银泰更是美女云集、街拍摄影师扎堆蹲守的地方,但余兰兰的出现,还是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吸引了不少过往路人的目光。
她的顏值和那种独特的、怯生生的、又纯又欲的气质,在人群中显得格外突出和与眾不同。
甚至有几个拿著专业相机、眼神犀利的街拍摄影师注意到了她,镜头下意识地就转了过来,对准了她。
余兰兰敏锐地察觉到那些聚焦过来的、探究的目光和黑乎乎的镜头,更加紧张和不適了,把李言的胳膊抱得更紧,手指都微微用力掐进了他的手臂肌肉里,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小声嘟囔:“好多人————他们在看————我们快走吧————”
李言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不安和身体微微的颤抖,他用另一只手覆盖住她紧紧搂著自己胳膊的手,轻轻拍了拍,低声安慰:“没事,別怕,都是陌生人,不用在意他们。跟著我就好,我们直接去店里,买完东西马上就走,绝不多待一秒。”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带著让人安心的力量。
他半护著她,用自己的身体隔开一部分人群,径直走向那些一线奢侈品的门店区域,目標明確。
首先进的是burberry。
门店装修得很有格调,透著英伦的低调奢华。
导购小姐眼光毒辣,一看李言的穿著气质虽然简单但细节见品质,和余兰兰虽然紧张但一身价值不菲的针织连衣裙和那种被保护得很好的气质,立刻脸上堆起热情而不过分夸张的笑容迎了上来。
“先生,女士,下午好,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
李言直接说明来意:“看看秋冬的新款,给她买些衣服。”
导购心领神会,立刻开始热情地介绍当季主打和经典款式。
余兰兰基本上不发表任何意见,全程躲在李言身侧,偶尔抬眼飞快地扫一眼衣服,然后就立刻低下头。
李言觉得款式顏色適合她的,料子摸起来不错的,就让导购拿她的尺码来试。
试衣间成了余兰兰此刻唯一的避难所,只有在那个相对封闭、安静的小空间里,她才会稍微放鬆一点。
她试了几件经典的羊绒大衣、风衣、针织衫和连衣裙。
每次换好出来,都是匆匆在李言面前转一圈,得到他的点头认可或者说“好看”之后,就立刻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躲回试衣间换下来,一分钟都不愿在外面多待。
李言看她实在不自在,也不想勉强她多受这种煎熬,基本上他看著觉得不错,想像著她穿起来应该会好看的,就直接让导购开票了,连试穿都省了。
从burberry出来,李言手里已经多了好几个硕大的、印著经典格纹的购物袋o
接著是louisvuitton、chanel、dior————流程都差不多。
李言主导,快速瀏览,快速决定;
余兰兰被动接受,全程紧张,只盼结束。
又买了不少毛衣、卫衣、裤子、半身裙,也买了几双適合秋冬穿的短靴、长靴和乐福鞋。
在chanel,李言又给她选了两个经典的cf手袋,一个黑色羊皮金扣,一个裸色牛皮银扣和一个黑色的leboy。
在dior,看中了几款设计简约却精致的珠宝首饰和两块女士腕錶,一块偏休閒的钢带表,一块偏精致的皮錶带镶钻款,也都一併买下。
余兰兰对价格似乎毫无概念,標籤上的数字对她来说只是符號。
她只关心进度,每次从一个灯光辉煌、香气扑鼻的店里出来,她都会小小地、不易察觉地鬆一口气,然后仰起脸催问李言:“差不多了吧?好多袋子了,我们可以回去了吗?”
李言总是回答:“再看一家,最后一家,买完这个就走。”
就这样,几乎是一场高效率的“扫货”。
李言刷卡的动作乾脆利落,输入密码时眼睛都没眨一下。
这些钱对他来说,確实只是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数字。
系统的资金供给源源不断,庞大得超出想像,他的日常花销虽然巨大,但与之相比,不过是九牛一毛。
能让身边的人过得舒服,能轻易满足他们的物质需求,看到他们开心,这钱花得就值,就有意义。
等到终於宣告採购结束时,两人手里都提满了各种印著醒目大logo的购物袋,几乎快要拿不下,像两个移动的奢侈品gg牌。
李言还好,力气大,余兰兰细胳膊细腿的,提著这么多沉甸甸的袋子,走得有点踉踉蹌蹌,小脸也因为吃力、紧张和人多的环境而泛著不自然的红晕,鼻尖甚至冒出了细小的汗珠。
李言看她实在拿不动了,便把大部分袋子都接了过来,自己一个人几乎被五顏六色的购物袋淹没,手臂被勒出红痕,只让余兰兰提著两个最轻的、装著小件物品的袋子。
经过一家网红奶茶店,门口排著不长不短的队,大多是年轻女孩。
李言看余兰兰一直抿著嘴唇,眼神渴望地看了一眼那些捧著奶茶的人,似乎有点渴了,便让她在旁边人少一点的角落等著,自己去排队买了两杯招牌奶茶,一杯全糖加珍珠和芋圆给余兰兰,一杯半糖什么都不加给自己。
拿到冰冰凉凉的奶茶,余兰兰插上吸管,迫不及待地吸了一大口,甜甜的、
带著茶香和奶香的冰凉液体和q弹有嚼劲的珍珠芋圆让她幸福地眯起了眼睛,脸上的紧张神色都缓解了不少,甚至露出了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她喝了几口,很自然地就把奶茶递到李言嘴边:“李言,你尝尝,好甜的,很好喝。”
李言就著她的手也吸了一口,確实很甜,甜得有点发腻,不是他喜欢的口味,但他还是点点头:“嗯,是不错。”只要她觉得好喝就行。
两人就这样,一人手里拎满了昂贵沉重的购物袋,一人手里捧著一杯奶茶,时不时互相分享一口,慢慢地、有些滑稽地往停车场走去。
余兰兰一边努力地吸著奶茶,一边用可怜兮兮的、像被拋弃的小狗一样的眼神看著李言,空著的那只手抱著他的腰轻轻摇晃,小声地、反覆地念叨:“回家吧回家吧,真的好累了,我们回家好不好?下次再也不要来了————”
看著她这副归心似箭、仿佛在外面多待一秒都是巨大煎熬的样子,李言终於忍不住笑了出来,彻底投降:“好,回家回家,这就回家,以后少来。”
余兰兰立刻如蒙大赦,脸上绽放出无比灿烂、轻鬆的笑容,差点高兴得跳起来,如果不是手里拿著奶茶和袋子的话。
回到停车场,把大包小包的东西全都塞进迈巴赫宽的后备箱和后排座位上,竟然也塞得满满当当,像是刚进了货一样。
李言粗略估算了一下,这一趟购物,买了这么多东西,花了大概小两百万。
但他心里毫无波澜,就像花了两百块一样平常。
启动车子,平稳地驶离了这个让余兰兰坐立不安、浑身不自在的繁华之地。
回去的路上,余兰兰明显放鬆了很多,像是终於完成了什么艰巨任务,话也多了起来,嘰嘰喳喳地说著刚才在商场里看到的有趣的橱窗摆设,抱怨著人多空气不好,闷得她头晕,然后又庆幸终於出来了,还是家里最舒服。
李言一边开车,一边听著她像只出笼小鸟一样欢快的絮叨,觉得这样子的她也很真实可爱。
谁不喜欢金屋藏娇呢?
谁不喜欢一个女孩子的整个世界都围著自己转,眼里心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全心全意地依赖著自己呢?
这种被全然需要、全然占据、全然信任的感觉,对於男人来说,確实有著一种原始的、致命的吸引力。
余兰兰这种已经进化到“完全体”的宅女属性,这种对外界的恐惧和对內在小世界的极致满足,在某种程度上,恰恰完美地契合了李言內心深处某种隱秘的掌控感、占有欲和保护欲。
开车回到別墅,周姨看到他们从车上卸下那么多印著奢侈品牌標誌的购物袋,嚇了一跳,赶紧过来帮忙一起拿。
东西太多,一次拿不完,分了两三次才全部搬到楼上那间比普通人臥室还大的衣帽间里,在地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接下来的时间,就变成了余兰兰和周姨一起的“整理与收纳时间”。
余兰兰虽然不喜欢出门,但对於整理衣物、规划衣帽空间却有著极大的热情和耐心,这是让她感到愉悦和有成就感的事情。
她把新买回来的衣服一件件小心地拆掉包装袋,取出衣架,用掛烫机仔细地烫平每一丝褶皱,然后分门別类地掛进按顏色和类型分好的衣柜里,或者按照她的习惯仔细叠好放入透明的抽屉里。
鞋子拆盒,放进对应的鞋柜格子里,里面还塞好撑鞋纸。
包包取出防尘袋,放入专门的包袋收纳区,每个包之间都用软布隔开。
首饰和手錶则小心翼翼地放入带锁的玻璃展示柜里,配上专用的托盘和支架。
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非常专注投入,甚至带著一种虔诚的仪式感,仿佛不是在整理物品,而是在精心装扮一个只属於她和李言的、精致完美的、与世隔绝的梦幻世界,每一件物品都是这个世界里的一块拼图。
李言则乐得清閒,靠在衣帽间的门框上或者坐在中间的岛台上,看著她像只忙碌又快乐的小蜜蜂一样飞来飞去,偶尔应她的要求给她递个东西,或者在她拿起某件衣服比划时给出“好看”的评价。
等整理得差不多了,原本有些空旷的衣帽间变得充实了许多,余兰兰看著自己的劳动成果,满意地长舒了一口气,双手叉腰,颇有成就感地看著。
然后,她转过身,又像块牛皮糖一样黏了过来,抱住李言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蹭了蹭,闻著他身上令人安心的味道。
李言看了看时间,才下午四点多一点。
两人中午睡了午觉,这会儿也不困。
“要不要再睡会儿?”李言问,摸了摸她的头髮。
余兰兰在他怀里摇摇头:“不睡了,刚起来没多久呢,而且刚才收拾东西也算活动了。”
“那做点什么?打游戏?或者你看我打?”李言提议。
“嗯————也行。”余兰兰想了想,“或者你看我练会儿琴?今天下午的课都没上。”
她因为出门逛街,把下午固定的钢琴课推掉了,心里有点小小的负罪感。
“都行,隨你,你想做什么我就陪你做什么。”李言无所谓地笑笑,反正下午的时间就是用来放鬆和陪她的。
最后两人决定先去电竞房打会儿游戏。
李言玩的是一款最新的3a大作,画面精美,剧情宏大。
余兰兰对打打杀杀的游戏不太感兴趣,她觉得太紧张刺激了。
她打开自己的高配电脑,登上了她最近很沉迷的一款休閒可爱的种田养成游戏,里面就是种种地、养养牛、装饰小屋。
两人並排坐著,各自戴著耳机,沉浸在自己的游戏世界里,滑鼠键盘发出里啪啦的轻响。
玩了一个多小时,余兰兰先觉得没意思了,她游戏里的作物还没成熟,没什么事可干。
她摘下耳机,凑过来看李言玩。
看他操作著角色在宏大的开放世界里冒险、解谜、战斗,画面震撼,她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发出小声的惊嘆。
看了一会儿,她手痒了,吵著也要玩。
李言便笑著把位置让给她,自己站在旁边指导。
余兰兰操作很生疏,手柄都拿不稳,经常莫名其妙地从悬崖上掉下去或者被小怪打死,但她玩得大呼小叫,情绪起伏很大,很是投入和开心。
直到周姨上来敲门,说烤肉师傅已经到了,食材也都准备好了,问他们什么时候开始。
两人这才停下游戏。
李言预约的上门烤肉服务很专业,来了两个穿著统一制服的师傅,带著专业的、看起来就很重的果木炭烤炉和一大堆秘制酱料、蘸料、干碟。
周姨已经按照李言的要求,提前准备好了顶级的和牛切片、醃製好的羊排、
巨大的黑虎虾、新鲜的扇贝、香菇、口蘑、玉米、红薯等各种丰富的食材,摆满了露台上的长桌。
烤炉就支在花园的露台上,靠近泳池边。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暉把天空染成了绚丽的橘红色和紫粉色,江风徐徐吹来,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属於秋夜的凉意,但烤炉燃起的熊熊火焰和烟火气又恰到好处地带来了温暖和热烈的氛围。
旺財闻到空气中瀰漫的诱人肉香味,兴奋地在旁边跑来跑去,尾巴摇得像螺旋桨,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师傅们经验老道,熟练地生火、摊开炭火,然后开始烤制。
厚切的和牛雪花在烤架上迅速收缩,滋滋作响,油脂滴落到通红的炭火上,激起更旺的火苗和令人垂涎欲滴的焦香菸雾。
羊排被烤得外皮焦脆,孜然和辣椒麵的香气被热气激发出来,勾人食慾。大虾和扇贝很快变得通红,散发出海鲜特有的鲜甜气息。
李言和余兰兰就坐在旁边的户外餐桌旁,面前放著冰镇过的啤酒和果汁,等著美食一道道出炉。
第一盘烤好的和牛,雪花分布均匀得像艺术品,烤得恰到好处,外缘微焦,內里还是粉嫩的五分熟。
师傅撒上些许黑胡椒和玫瑰盐,恭敬地递到他们面前。
余兰兰用筷子夹起一块,吹了吹,小心地咬了一口,眼睛瞬间瞪大了,被烫得直呵气也捨不得吐出来,含糊不清地说:“哇!好————好好吃!”她满足地眯起眼,脸颊鼓鼓的,像只吃到美味小鱼乾的猫咪,一脸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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