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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凌云峰把话说完,曾管家一个转身打断他的话,把门关上。
臥室里的气氛突然凝固。
凌子胥和楚峦姒从臥室出来,饶云也包扎好出来。
现在拿到股权了,她是一点都不想忍凌云峰,一脚踢开他的门,指著里面骂,“我忍了你这么多年,你以为我真的是因为爱你爱到不可自拔?如果不是因为孩子,……”
饶云正恼怒说著,凌子稷驀地开口,“妈。”
饶云忽然默声,深吸两口气,调整情绪,看著凌云灯说,“等民政局假期结束,我就跟你去办离婚手续。”
凌云峰烦躁地砸床,“你最好说到做到。”
饶云,“你放心,我对於你这种男人,半点留恋都没有。”
凌云峰虽然病重,但到底是还活著。
他们即便再厌恶彼此,也会为了面子把这个年过了。
到此,饶云骂也骂够了,凌云峰身边的监护仪被骂得滴滴报警。
转身上了楼。
楚峦姒瞥了眼坐在客厅依旧没离开的凌子稷,秒懂,淡声问,“你们有话要谈?”
楚峦姒话落,凌子胥轻笑出声。
“准確点来说,应该是他有话想跟我谈。”
楚峦姒『嗯』了一声,起身,“那我先去车里等你。”
楚峦姒说完,站起身离开。
客厅里。
凌子胥和凌子稷相对而坐。
凌子胥衬衣袖口挽起几分,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慵懒不羈地靠在沙发里,看不出情绪,“大哥想跟我说什么,不妨直说。”
凌子稷身子略前倾,十指交叉手肘撑在膝盖上,“你真的是步步为营。”
凌子胥痞笑,“大哥等了我一个晚上,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废话?”
凌子稷下頜紧绷,交叉的十指紧紧扣著,因为太过用力,手指处的关节隱隱泛白。
瞧著凌子稷的小动作,凌子胥身子坐直些,倏地一笑,“大哥,你最近似乎没有之前的斗志了,为什么?”
凌子稷像是被戳中软肋,眉峰蹙了蹙,沉声道,“我调查到了一些事情……”
凌子胥戏謔,“什么?
凌子稷抬头看向凌子胥,眉峰皱出一个浅『川』,“还有我妈跟爸爸当初对你做的那些骯脏事。”
“还有对姒姒做的坏事。”
凌子稷话落,凌子胥眸子里戏謔的笑意瞬间收了起来,犹如淬了冰,“这段时间,你倒是打探到了不少东西。”
凌子稷默声,將唇角抿成一条直线,“子胥,我替我妈跟你道歉,对不起。”
凌子胥薄唇勾笑,眼里全是嘲讽,“对不起?”
凌子稷,“……”
凌子胥蔑笑道,“口头上的道歉算什么道歉,你们得和我们一样痛苦,那才算是道歉,让你们感同身受大概是不可能了,不过我可以让你们体会下身临其境。”
凌子这个人的狠劲是刻在骨子里的。
那份狠,是打小在磨礪中一点点成长,一点点从骨髓里滋生出来的。
凌子胥话落,凌子稷脸色阴沉地伸手去拿茶几上的烟盒。
凌子胥见状,从兜里掏出打火机,拨弄了几下打火机盖,指尖抵著机身一拋,將打火机扔进凌子稷怀里。
凌子稷接住,捏在手里不敢动。
凌子胥看看凌子稷,倾身道,“大哥,道不同不相为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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