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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喜得原本跪在地上,闻言咬牙准备起身接过锤子和核桃。
保鏢却不给,只看向凌子胥。
凌子胥拿过桌上的毛巾慢条斯理地擦手。
“你们教教他怎么剥。”
擦完把毛巾丟在地上。
从楚峦姒包里拿出手机和蓝牙耳机。
放好音乐,把耳塞进她耳朵了,“你先听会儿歌。”
起身挡在楚峦姒前面,面朝保鏢,“把嘴赌严实了,敢发出声音惊扰到太太,直接往脑袋上砸。”
“是。”
保鏢得令,从口袋里拿出一卷黑胶布,粗暴地將他的嘴缠绕几圈。
在將人死死按在地上
掰开手指,每个手指缝上夹上一个核桃。
上面在用防水黑帆布把手盖住。
按在地上的付喜的拼命摇头,求生的双眼看向付轻容。
付轻容白著脸从桌前跳出来,“子胥,你別这样,都是一家人,何必这么残忍。”
凌子胥挑眉讥笑,“一家人?那不如你替他吧!”
付轻容一颤,往楚山河身后挪了挪,拽著他的衣角求情,“老公....你说句话呀!”
楚山河侧目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
他哪敢说什么。
又不是他弟弟。
只要凌子胥能消气,牺牲一个棋子,对他来说也不是大的损失。
付喜得又把求救的目光看向楚山河,见楚山河没有任何要阻拦的意思,知道这关自己无论如何是躲不过去了,咬紧牙关闭眼。
凌子胥这个人,向来都冷血无情的。
挥手间,保鏢举著铁锤朝黑布下砸去。
一声声破壳的声音夹杂著清脆的骨裂声。
付喜得挨了没两下就晕死过去。
凌子胥没喊停,保鏢也不敢停下。
一锤锤往黑布上砸。
直到黑布下平躺如饼,出现鬆软,才抬眼看向凌子胥。
凌子胥扫了一眼,“清理乾净。”
“是。”
付喜的被拖出去的时候,付轻容也被嚇得瘫软在地。
双手抖得不成样。
饭后,楚山河子把楚峦姒单独叫到了书房。
楚山河脸色沉著,背著手站在书桌前慍怒地盯著楚峦姒。
“你报仇也报了,撒火也撒过了,气消了吗?”
楚峦姒当时透过凌子胥偷偷看了一眼,惊喜得已经疼得晕死过去。
或许是没见血,楚峦姒一点都不害怕。
楚峦姒冷漠反问,“你说呢?”
楚峦姒,“你当著女婿的面让你爸我下不了台,难道还不够?”
楚峦姒轻轻搓磨著手指,笑问,“楚总,命跟面子,在你眼里哪个更重要?”
楚山河怒不可遏,“你想说什么?”
楚峦姒笑笑,“这件事有你一半的参与吧?”
楚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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