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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卡伦记录著数据,“这是你正常说话的魔力波动模式,主要是通过声带振动空气,附带极其微弱的、无意识的魔力逸散,是所有巫师说话时都有的现象,只是强度不同。”

接著,他拿出一个透明的盒子,里面是一条温顺的翠绿色草蛇,是他在保护神奇生物课温室附近专门捕获的。“现在,尝试对著它,用你那种特殊的方式,说点什么。什么都行,比如“你好”,或者只是发出吸引它注意的嘶嘶声。”

哈利深吸了一口气,看著那条缓缓蠕动的小蛇,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涌上心头。他集中精神,试图对那条蛇表达“你好”的意念。

一阵低沉的、奇异的嘶嘶声从他喉咙里发出。

几乎在同一瞬间,卡伦全神贯注地看著哈利。在他视野里,哈利喉咙部位的能量聚集方式瞬间改变,不再是常规发声时相对散乱的魔力辅助,而是形成了一种极其精妙、高度压缩的能量结构,而且形成的过程非常自然流畅,隨著那嘶嘶声发出,一道肉眼不可见、

但在他眼中清晰无比的奇特魔力波动,如同精准调谐的声波束,直接投射向那条草蛇。

工作檯上的精密仪器发出了嗡鸣。银白色圆盘中心凹槽亮起,水晶导管剧烈震盪,末端的感光水晶片上,原本平缓的波纹瞬间变得尖锐、复杂,呈现出一种独特的、交织著多重频率的锯齿状图案,还伴隨著一些闪烁的亮点。那个玻璃钟罩內的银色粉末更是疯狂舞动,形成了一股微小而清晰的旋风。

草蛇猛地抬起头,小小的黑色眼睛转向哈利,信子快速吞吐了几下,似乎是在回应。

“梅林的鬍子啊——”罗恩小声惊呼,儘管知道哈利的能力,亲眼看到仪器反应和哈利命令草蛇的情景还是让他觉得震撼。

“真是不可思议——”赫敏凑近那些感光水晶片,眼睛睁得大大的。

卡伦没有理会他们的惊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真实之眼”的观测上。他快速在羊皮纸上记录著,画出复杂的波形图和能量结构草图,並喃喃自语:“发声部位魔力高度凝聚——频率特异性极强——波动结构蕴含明確的信息”载体——直接与自標生物的精神或魔力核心產生共鸣——更像是——一种定向的精神力场灌输,以特定声波为媒介——”

他示意哈利停下,然后对哈利说:“很好。接下来,尝试表达不同的情绪或意图。比如,先尝试表达友好”或平静”。”

哈利再次集中精神,对著小蛇发出舒缓的嘶嘶声。仪器上的波形变得相对平缓,频率降低。

“现在,尝试警惕”或威胁”。”

哈利的嘶嘶声变得短促而尖锐。仪器上的波形立刻变得高亢、密集,充满攻击性的峰值。那条草蛇明显瑟缩了一下,试图盘缩起来。

“最后,尝试一个明確的命令,比如“移动”到盒子角落。”

哈利照做。这次的嘶嘶声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波形图中出现了一个强烈的、独特的脉衝信號。小蛇稍稍迟疑了一下,似乎分辨著这道稍微复杂的命令,但最终还是缓慢地朝著盒子角落游去。

“成功了!”哈利有些惊喜,这还是他第一次这样主动有意识地用这种能力下达一个具体指令並获得回应。

“令人惊嘆的控制力传导——”卡伦飞速记录,“意志的强弱直接影响命令的效力——波动中確实融入了意图”——这不仅仅是语言,更是一种强制性的魔法契约,虽然是针对低智能魔法生物的、相对简单的契约——”

整个下午,他们都在重复各种测试。卡伦让哈利尝试了不同的音节、不同的语调、不同的情绪和命令。他不仅用仪器记录,更全程用“真实之眼”细致入微地观察著哈利发声时喉部、魔力核心乃至精神力量的细微联动方式,以及那特殊声波与草蛇体內微弱魔力场交互的每一个细节。

哈利从一开始的彆扭和紧张,到后来渐渐放鬆,甚至开始对卡伦那些深奥的提问產生兴趣:“你感觉发声时魔力是集中在喉部吗?还是觉得更多是意念驱动?”“发出命令时,是否需要想像”出蛇执行命令后的画面?”

罗恩和赫敏也从一开始的旁观,偶尔会插话。

“这听起来比斯內普的声音好多了——”罗恩在哈利一次比较尖锐的发声后评论道。

“卡伦,那个波形上的尖峰代表什么?是信息密度吗?”赫敏则不断试图理解那些复杂的图表。

卡伦也会简单回答他们的问题,但大部分时间都沉浸在自己的观察和记录中。他的羊皮纸上已经画满了各种符號、公式和猜想。

测试接近尾声时,卡伦关闭了大部分仪器。他揉了揉眉心,显得有些疲惫,但眼神明亮,充满了收穫的喜悦。

“初步结论是,”他总结道,语气是纯粹的学术探討,“蛇佬腔,与其说是一种语言”,不如说是一种高度特化的魔法天赋”。它通过独特的发声方式,將施术者的意志”和魔力”调製成为一种极其特殊的复合波动,这种波动能够绕过常规感知,直接与蛇类生物的神经魔法系统或灵魂印记產生强烈共鸣,从而实现信息传递甚至强制命令。”

他指著那些记录下来的波形图:“你看,不同的意图、情绪,对应的波动模式有显著差异。它存在一定的词汇”和语法”特徵,但核心是意志和魔力的灌注。这解释了为什么它很少有后天学习一它需要特定的血脉或灵魂结构作为基础,来產生並承载这种特殊波动,当然如果个人魔力控制力强,且能够观测这个魔力波动频率,並进行模仿,也是能够实现蛇佬腔的。现代魔咒的发音更多是引导和塑形魔力,而蛇佬腔的发音本身,就是魔力的一种特殊表现形式。”

哈利听得半懂不懂,但卡伦冷静客观的分析让他彻底安心下来。这不再是一种神秘的、可能导向黑暗的诅咒,而是一种可以被研究和理解的魔法现象。

“所以——它其实是我魔力的一部分?”哈利尝试理解。

“可以这么说。一种非常独特、与生俱来的部分。”卡伦肯定道,“就像有人天生擅长变形术,有人魔力亲和力强一样。只是你的这种天赋表现形式比较——罕见。理解它的原理,是控制它的第一步。你今天做得很好,你的意志很清晰,这对控制它至关重要。”

哈利用力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他对卡伦的信任又增加了几分,虽然他本来就很信任卡伦,卡伦在他心里的地位仅次於韦斯莱家和赫敏还有海格,比邓布利多都要高一档(这里哈利和邓布利多关係没有原作那么好,因为他本来与邓布利多有交集的地方,基本都被卡伦搅没了)。

“今天的数据非常宝贵。”卡伦整理著厚厚的笔记,“感谢你的配合,哈利。这些將对我理解这种古老天赋有很大帮助。

“也谢谢你,卡伦。”哈利真诚地说,“我感觉——好多了。

1

离开鹰巢时,哈利脚步轻快了许多。罗恩和赫敏跟在他身边,也在討论著刚才神奇的发现。虽然前路仍有挑战,但至少,他们对“蛇佬腔”的恐惧已经大大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好奇和理解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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