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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载咂了咂嘴,正欲转身,一想慕青綰这姑奶奶在附近,顿下脚步,心中思忖,“不能袖手旁观。
先让小白回去报信,等慕姑娘过来处理。”
“吱吱……”
小白如今灵智增长了些,不说多么聪明,简单指令足以执行,遁入土中而去。
方载又凑近了一点,俯身在不远处的草丛中,双眸泛起光泽望去。
夜幕,无法遮住他的眼。
李恆这大侄子,出身於凡俗,到十五六岁后才踏入了修行,早年是在城中长大,不缺钱財。
或许是因初次和修士亲近,实在猴急。
『还是年轻。』
『总不能真看著脱裤子啊!』
方载本以为会有半响的香艷时刻,足以等到人来,嘆了口气,左手掣弓,右手扣弦。
法力催动瞄准,没有如何蓄力。
咻——
一箭射出!
距离著实不近,李恆听得响声,汗毛乍起,登时起身,向后暴退。
噔——
法力箭矢射至树干之上,进而消失散成点点星芒。
“谁!
哪个藏头露尾的鼠辈,还不现身?!”
李恆面色阴沉,手中一抓,祭出一件小型下品法器,一尺大小的剑,环顾四周,呵道。
“老李头便是这般教你的,趁人之危?”
脚下连踩树梢,轻身掠来。
方载站到香肩外露的慕晴身侧,眯了眯眼,盯著面前晚辈,负手而立,淡淡说道。
慕晴身上药效愈来愈重,適才尚有几分自控,咬牙抵抗、挣扎。
此时,见到再一次出现在面前的沉毅身影,只觉心下顿安,“方……”
最后一点理性衝垮,扑了上去。
“原来是你,方……叔!”
当初李恆隨其父来拜访时,拱手只喊道友,如今却不復当初的矜傲,油滑了些,熟络套著近乎。
不过,实则並未放鬆警惕。
几年下来,那个初出茅庐的小子,也在变得精明强干。
帮派还是磨礪人啊。
方载束住要索吻的慕晴,听到这个称呼,似笑非笑。
隨著他在阁中名头渐大,尤其是传出了在玉兰谷大战中,和慕青綰联手逆杀链气后期的消息,更是如此。
“我和晴儿两情相悦,怎么能说是趁人之危?”
李恆狡辩了句,一拍脑门,猛然觉醒,“我明白了,方叔你是怕我坏了你的好事吧!
只管放心,纵然是我得了慕晴,也不会爭夺阁主,你……”
啊?
方载闻言一愣,有点没听明白,“我的什么好事?”
“方叔何必再装!
你和慕姑走那么近,晚间时常走动,阁中不少人知晓。
想来也是想著阁主没有灵根子嗣,日后便於鳩占鹊巢。”
李恆一脸坏笑,隨后胸有成竹,说道:“方叔,若是你对阁主之位感兴趣,我可辅佐於你!
届时咱俩……”
跟谁搁这儿咱俩呢!
阁中哪个混蛋传我黄谣。
平白污我清白!
方载腹誹一句,眯了眯眼,若有所察,不由悵惘,嘆道:
“尔父老李头的为人,当初在蚕村时,能说一句不错。
谁知竟然出了你这么个儿子……”
话未说完,李恆早已看出这姓方的態度,面色一狠,趁著慕晴扑去之际,同时祭出法器,大呵一声。
“凭你。
也配提我父亲?!”
路走窄了。
本来不想对你动手。
方载一扯嘴角,手指一捻,轰然一堵土墙拔地而起。
厚土术!
那柄下品法器,轰在土墙上面,纹丝不动。
咻、咻、咻!
此时,三道隱晦针芒一闪,等到李恆有所察觉,心腹已被贯穿。
鲜血潺潺流出。
“嗐,何必呢。”
“虽是同境,可你这点实力,连件中品法器都没,岂非作死?”
方载走近前来,摄回法器,在掌心中流转,“既然非要逼我,乖侄儿,那就只能送你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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