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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埃尔神父仰著下巴,用那种带著浓重口音的生硬中国话说道。

“天津的主教大人要过生日了,我得去送点我的宝贝红酒。这可是上帝的血液,耽误了时间,变了味儿,你赔得起吗?”

偽军班长陪著笑脸:“是是是,您请,您请。”

他挥手示意放行。

就在马车刚要启动的时候。

“慢著。”

一个阴冷的声音,从城门洞的阴影里传了出来。

那几个穿著黑衣的便衣走了过来。

领头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身材消瘦,脸色苍白,一双三角眼透著股子阴狠劲儿。

他没看神父,而是径直走到了马车后面。

那双戴著白手套的手,在橡木桶上轻轻拍了拍。

“这是什么?”

“酒!葡萄酒!”神父有些恼火地喊道,“你们这些不懂礼貌的傢伙,难道看不懂上面的法文吗?”

那个便衣没理会神父的抗议。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细长的、像是探针一样的锥子。

“打开。”

他指著其中一个桶,冷冷地命令道。

陈墨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张金凤更是嚇得腿肚子直转筋,手里的鞭子差点掉地上。

这要是打开了,虽然上面漂著一层酒,但要是这锥子往下一扎……

碰到枪管子,那是金属声;碰到木头,那是闷响。

哪怕是个傻子也能听出来不对劲。

“你想干什么?!”

皮埃尔神父从车座上跳了下来,像一只护犊子的老母鸡一样挡在了那桶酒前面。

“这是献给主教的礼物!一旦打开,进了空气,酒就酸了!这可是我三年的心血!你这是在侮辱我,也是在侮辱法兰西的尊严!”

那便衣冷笑了一声。

“神父,这里是饶阳,是皇军的地盘。別说是法兰西的尊严,就是你们上帝来了,也得接受检查。”

他推开神父举起锥子,就要往桶盖的缝隙里扎。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太君!”

那个一直缩在车辕边上、看起来像个傻子的癩痢头杂役——张金凤,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他手里捧著一个破碗,碗里装著半碗红色的液体。

那是他刚才趁著神父吵架,偷偷从桶上的气孔里接出来的酒。

“太君!您尝尝!真是酒!俺刚才偷喝了一口,可好喝了!”

张金凤一脸的諂媚和傻笑,把那只脏兮兮的碗,举到了那个便衣的鼻子底下。

一股浓郁的、带著点酸味的酒香,扑鼻而来。

那便衣嫌恶地皱了皱眉,后退了半步。

这碗太脏了,那个杂役的手全是黑泥,看著就让人反胃。

但那酒味儿,做不了假。

而且,这几个木桶看起来严丝合缝,周围也没有重新封装的痕跡。

如果是藏了东西,重量和晃动的声音都会不对。

刚才马车停下的时候,他听到了里面液体晃动的声音。

很沉闷,很自然。

那是装满了液体的声音。

便衣的目光在张金凤那张傻笑的脸上扫了一圈,又看了看那个一直低著头、唯唯诺诺的另一个杂役——陈墨。

看起来就是两个没见过世面的蠢货。

“滚吧。”

便衣挥了挥手,掏出手帕擦了擦鼻子。

“以后別让这种脏东西在皇军面前晃悠。”

“是是是!谢谢太君!”

张金凤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回到车上。

皮埃尔神父愤愤不平地哼了一声,重新爬上车座,挥动鞭子。

“驾!”

马车缓缓启动,穿过了阴森的城门洞。

陈墨一直低著头,缩在酒桶的阴影里,手心里全是冷汗。

若是没有皮埃尔神父这一层身份,那个日军肯定要仔细检查,但好险……

直到马车走出了几百米,拐过了一个弯,彻底看不见城门了。

陈墨才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看了一眼张金凤。

这老小子瘫在酒桶上,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老张。”

陈墨低声说道。

“刚才那一下,演得不错。”

张金凤苦笑了一声,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和黑灰。

“陈教员,您就別夸我了,刚才那一下,我差点没尿裤子里。这要是让那锥子扎下去……咱俩这会儿估计已经去见阎王爷了。”

陈墨没说话。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座渐渐远去的县城。

城墙在夕阳下显得格外苍凉。

虽然他们已经出来了,但这並不意味著结束。

这些枪是种子。

等它们种到冀中平原的泥土里,长出来的,將是復仇的火焰。

“神父往左拐。”

陈墨看了一眼路边的地形。

“去哪里?”前面传来皮埃尔神父的声音。

“辛苦你了,神父。我们不去天津。”

陈墨的目光投向了西南方,那是深县和安平交界的地方,也是一片更加广阔的、適合游击战的青纱帐。

“我们去……大泽。”

“那里,有人在等著这些『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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