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风云涌动
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仿佛他不是,一个指挥著千军万马的统帅。
而是一个普普通通关心著,今年收成的老农。
“报告!”
一个年轻扎著武装带的通信员,跑了过来,对著他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129师,加急电报!”
教员接过电报,展开。
他看得很慢,很仔细。
脸上的笑容,也渐渐地收敛了。
紧接是一种欣慰和凝重交织在一起,复杂的情绪。
“好啊。打得好啊。”
他將电报递给了身边,闻讯赶来的朱老总。
“一个伏击战,就吃掉了鬼子一个加强中队,还缴获了那么多好东西。刘、邓,这次是给我们长脸了!”
“是啊。”
朱老总看著电报,也高兴得直拍大腿。
“尤其是,这个飞雷炮!听著就过癮!简直是为咱们,量身定做的宝贝疙瘩!”
“宝贝,是宝贝。”
教员却摇了摇头,他重新蹲下身將一颗小小的番茄种子,小心翼翼地埋进了,鬆软的土里。
“但宝贝,也容易招贼惦记啊。”
他指了指电报的最后,那段关於日军即將,对太行山根据地,进行“铁壁合围”大扫荡的內容。
眼神变得无比深邃。
“杉山元,这是被我们打疼了。恼羞成怒了。”
“三个师团的兵力,这是要把我们129师,当成一块肥肉一口吞下去啊。”
“那……中央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早在《论持久战》里,就写清楚了。”
教员拿起一个水瓢,给那颗刚刚种下的种子,浇了一点水。
“他打他的,我打我的。”
“他是铁拳。我们就是棉花。”
“他打进来,我们就让他陷在这片人民战爭的汪洋大海里。让他找不到,摸不著,最后活活地被我们给拖死耗死!”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不过光靠躲和拖,还是不够的。”
“我们还需要,一把能从外面,插进他心臟的尖刀。”
他转过身,对那个年轻的通信员,说道:
“给周副主席,发报。”
“就说,我说的。”
“那个叫陈墨的小同志,是个人才。是个了不得的人才。”
“告诉他想尽一切办法,把他从国民党的那个泥潭里,拉出来。”
“这个人,我们要定了。”
“也告诉129师部,陈墨小同志恐怕又再次进重庆方面的视线,告诉他们既要提防敌军,也要提防,我们这位友军的拉拢,或伤害。”
与此同时,香港,浅水湾。
一艘豪华的邮轮,正缓缓地驶入维多利亚港。
甲板上沈清芷穿著一身,洁白的香奈儿连衣裙,戴著一顶宽边的遮阳帽。
像一朵不食人间烟火白色山茶花。
她的身边站著,还是那个同样衣冠楚楚的何慕白。
“清芷,你看多美啊。”何慕白指著远处,那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充满了现代气息的摩天大楼。
“这里是香港。是英国人的地盘。这里没有战爭,没有难民只有文明和秩序。”
“我们可以在这里,重新开始。”
沈清芷,没有说话。
她只是默默地,看著这片繁华却又让她感到无比空虚的城市。
她的脑海里闪过的是陈墨的身影,和报纸武汉沦陷的场景。
她突然觉得自己,像一个可耻的逃兵。
“何慕白,”她突然开口问道,“你说我们就这样走了,对吗?从武汉到重庆,又从重庆到香港”
“当然是对的!”
何慕白不假思索地回答。
“清芷,你不要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战爭是男人的事。是那些丘八和政客的事,与我们无关。”
“我们是文明人。我们应该,在一个文明的地方,过文明的生活。”
“是吗?”
沈清芷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
她没有再爭辩。
邮轮靠岸了。
她的父亲,沈逸才早已派了专车,在码头等候。
可就在她,准备走下舷梯时。
一个穿著灰色西装,戴著礼帽看起来,像个普通商人的中年男人,不动声色地与她擦肩而过。
然后,將一张小小的纸条,塞进了她的手心里。
沈清芷的心,猛地一颤。
她不动声色地,將纸条握紧。
然后跟著何慕白,坐上了那辆黑色的豪华的劳斯莱斯。
车上她借著整理手袋的机会。
悄悄地打开了,那张纸条。
上面没有任何署名。
只有一个地址和一行用铅笔写的小字:
“……民族危亡,何以为家?”
“……有些责任,终究无法逃避。”
“……戴笠先生,在等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