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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重仍不愿回身,只道:“那你不要把我当做女子,不就好啦?”
凌云鹰失笑:“这、这怎么可能?”
二人忽然沉默了。千重没有答话,凌云鹰喉间也似堵著,吐不出一个字。两人的手尚拉在一起,却僵在半空,松也不是,不松也不是。
恰在这时,火炭突然“噼啪”一声脆响,两人嚇了一跳,浑身一抖,双手骤然握紧。凌云鹰也不知哪儿来的衝动,上前將千重轻轻搂住。
“这儿不比老君殿,有神像看著。也不比在梅山,或在地下,总有旁人。这里,真的只有你和我……”
千重转过身,抬头瞧著他,眼里满是困惑:“难不成,你怕床底下藏了人?”
凌云鹰一怔,隨即哭笑不得:“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这里只有我们两人,又怎么了?我又不打你……我也不是豺,不会吃了你。”
她的语气,坦荡得仿佛只是在说今日的天气。
凌云鹰合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几乎鼓起毕生勇气,將千重的手贴在自己心口。
“扑通——扑通——”
好似擂鼓。
千重驀地睁大了双眼,由衷感嘆:“哇,你的心跳得好快、好重!”
凌云鹰舒了一口气,以为她终於明白了几分,刚想再说点什么,谁料千重拉起凌云鹰的手,也贴在自己心口,高兴地道:“我的心也跳得很快——跟你一样!”
凌云鹰顿觉一股热气“轰”地直衝颅顶,呼吸骤窒,浑身僵直,眼前阵阵发黑,整个人头重脚轻,几乎站立不稳。
他想抽回手,却动也不敢动,一时只觉自己像个照书念经、一板一眼的愣头青,而千重则是深山老林冒出来的野路子奇人,三两下就把自己揍趴了。
他欲哭无泪,又啼笑皆非:“你、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千重佯恼,撇嘴道:“我也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说罢转身作势要走。
凌云鹰又急了,紧紧握住她的手腕:“等等!你等等……”
一句话衝口而出,却压根无济於事。但他搜肠刮肚,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抚她,情急之下只得硬找话头:“我……让我看看你的伤口怎么样了。”
他只觉手掌热得发烫,而千重腕间仍沁著凉意,握在手中,像一丝儿隨时会化的雪。
千重含笑转身,双目亮晶晶地,直直瞧著他,又投到他怀中。
凌云鹰忽觉好笑。这样的眼神,不似一位怀春少女看她的情郎,而是一只小野猫路过渔家的院子,瞧见了一排排正在晾晒的鱼……然后,野猫“哇呜”一声,一个猛子扎入鱼堆里。
不过,此刻温香软玉盈怀,他已无法多想,又与千重密语一阵。虽仍心潮翻涌,却也不似方才那样羞窘,於是轻吻她的发梢,心中有无限甜蜜喜悦。
二人相携来到桌边。凌云鹰取出凌寒开给的九寒败毒散,往茶杯中倒了些许,加茶水化开。转身时,千重已褪下衣裳,背对著他。
千重后腰刀伤已愈,却浮起一道黑色细痕,似一条蚯蚓。一般刀剑伤癒合,应当生出一道粉色新肉。疤痕有异,显然飞星的梅花匕上淬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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