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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鹰回剑一扫,剑尖轻颤,化用“扫花手”將玉挝击回。
这几招只在电光石火之间。杜仲甚至未及反应,便觉左手钢索陡然一轻,力道已泄。玉挝旋即倒扑面门,来势汹汹,唬了他一跳。
他劈手夺下,谁知玉挝尚附有“扫花手”暗劲,入手瞬间猛然一震,他左手当即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彼时陆鹤风已將另一挝格下。他虽最先得莫图南“耳勿听,眼勿视”之要诀,但两仪掌耗力匪轻,他此刻气息颇虚乏,心神难聚。
凌云鹰趁机左掌聚力,虚按向前,劲风沛然涌出,驱散黑气。
直到这时,他才霍然一惊,方才种种体悟又涌上心头:掌门师伯寥寥数语,真如醍醐灌顶!往日习武诸多滯涩之处,似可凭此一举贯通!往日师父所授,是招式的筋骨形貌;而掌门师伯的点拨,却直指神髓,真如拨云见日!
陆鹤风见攻守之势稍易,精神一振,勉力再提一口真气,欲使“窥天一步”跨出,谁知饶赩忽大叫:“小心!”
然而话音方落,陆鹤风已倏然跨至杜仲身后,一剑架在他肩上。抬眼看去,青女扬手拋来一朵——铜莲花?
凌云鹰登觉身后气流被扰乱,霍地转身,只见铜莲花飞旋著向前,花瓣次第展开,露出莲房时,八颗莲子遽然射出,凌空炸裂,迸出团团白雾。花瓣隨之脱落,像片片薄刃,疾风骤雨般围来。
凌云鹰连退三步,復將“揽云”“回雪”“夺风”三式融入剑招,剑光乍起,似流云舒捲,又似朔风回雪,剑气直切入蒙濛雾气,只听“叮叮”几声脆响,花瓣已瞬间被削落。
彼时,千重正欲起身突袭青女,却忽觉一股柔劲涌入耳中,正是莫图南的声音:“好侄女,你虽內力雄厚,但出掌毫无章法,事倍功半。我传你一法,仔细听好:玄冥功性属至寒,共有五掌。第二掌为『透骨』,掌力细柔如针,速如春汛,透皮肉而直攻筋骨。你收敛心神,意想內力自丹田起,沿手太阴肺经疾走,至掌心劳宫穴。勿令內力涣散,需极力收束凝练,匯於一点。”
千重当即稳住身形,照莫图南所言行之,果觉丹田一股气劲应念而起,循脉上行,至掌心时,不再如往日那般澎湃外涌,而是凝聚一线,却引而不发。
莫图南又道:“此刻无人留意到你。你这一掌只需打中青女右手,寒气透骨,她便难再施力。別怕,別急,试一试。”
他音声醇厚,言语和蔼,似家中长辈谆谆叮嘱。千重心头莫名一颤,一股模糊的熟悉感悄然升起,仿佛在很久以前,这声音便已陪在身边。
但她无暇细想,立时转目盯向青女右手,心忖:我一动,她肯定便能发现,如果不够快,只怕她用饶师姊抵挡我的掌力,那就不好了。
一念方动,千重跃起,右掌隨之疾拍。这一掌毫无先前的奔泻无度,而是凝成细微一线,倏地点中青女右手手背。
青女眼角余光已瞥见千重暴起,但未及作势应对,登觉手背如遭针刺,驀地一凉,旋即一股由外至內的奇寒噬肌钻骨而入,手背遽然青紫,眨眼黑紫,血液似霎时凝固,整个手掌隨之麻痹,几乎没了知觉。
青女大惊失色,忙运功抵御。但她所修习的九重天神功並非纯阳,难以彻底化解至阴至寒的掌力,只能逼退些许,令手掌稍能动弹。
饶赩见机,正欲挣脱,青女左掌却已抵在她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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