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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尚未反应,这道风已闪电般涌进金库,震得各个箱子的铜锁“鐺鐺”直晃,隨即听得两声清脆的“咔嚓”声,正东面似有两个箱子的锁被震碎。
“咚咚”两声闷响,沉重的铜锁掉落在地。
付山当即觉察不妥——这绝不是风,有人在暗处使诡异的掌力!
他顿觉浑身寒透了。虽不知这是什么功夫,但能將雄浑的掌力隱於至柔,纵然不是宗师,也必是一方翘楚。黄六娘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功力!到底是谁?!
难道,真是巡查各地的暗线使者?不可能吧,他们都是明码標价,只谋財,极少害命!
到底是谁?!那人屡次三番挑衅,破坏自己的谋划,他想做什么?!
巨大的恐惧压得他喘不过气,身子一晃,软倒在地。旁人只道他物伤其类,一时情难自控。
崔义道:“什么东西掉了,你们几个,进去看看。”
四名护卫提灯而入,金库被照亮,似一览无余。
崔义眯著眼睛细看去,道:“堆在地上的物件是什么?搬出来,打开看看。怎么掉了两个铜锁?倒像是……有人故意的。是不是……什么暗示?——把那两个箱子打开。”
护卫们应声照做。黄檀箱中是厚厚一叠钱帖,当然,这些钱帖用的都是假名。小匣子里装满南珠,光芒如月。黑油布包著一块翡翠原石,足有九寸高。
而金库內的两个箱子,更了不得。一箱叠放著两块枕头大小的黄金。开箱的剎那,光华灿烂,宛若朝阳东升,晃得人睁不开眼,这正是黄六娘那二十斤黄金。
另一箱装著三个布包,翻开来看,一叠地契、一叠房契、一叠钱帖。这是丰彦真这些年的积攒。
崔义道:“奇了,这儿有做过田地房屋买卖吗?我记得没有吧?帐本呢?——帐本都烧光了!”他越想越气,骂道:“妈的,付山,你说,给我说清楚!”
付山在心底暗骂一声:“姓丰的最贪,狗东西!”
但他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悲痛欲绝、虚弱不堪的模样。
这时,几名护卫慌慌张张地奔回,叫道:“郎君,不、不好啦!黄六娘不见了,付利的尸首也、也不见了!”
原本押著黄六娘的两个护卫紧隨其后,跪倒在地,叩头如山响,痛哭流涕:“六娘武功在我等之上,她、她突然发难,点了我们的穴道,破窗逃走了!求郎君饶命、求郎君饶命!”
阿丁附在崔义耳边低语几句,崔义当即一凛,指著付山破口大骂:“老东西,说——今晚发生的一切,是不是你自导自演?!”
付山面色一沉,当即佯作震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浑身抖得不成样子,磕头道:“郎君明鑑,小老若真有此心,何须等到今日?又何苦在郎君眼皮子底下耍诡计呢?这一定有人蓄意陷害,求郎君明察!求郎君出动义丰仓所有护卫,仔细搜查各处,以防仇敌外侵……贼人使离间计令咱们分崩离析,小老一死不要紧,只怕郎君在此左右受制,那可就——”
他的话戛然而止,留下无尽暗示。
崔义摸了摸下巴,看向阿丁,眼中满是不確定,低声埋怨:“那倒也是……唉!怎么偏偏我来,就碰上这种事,真晦气!”
阿丁附耳道:“郎君別急,刚刚已经听见响动,咱们的笼子,快捉到老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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