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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鹰无奈之至,怒冲冲地道:“猜什么猜?!我不做这种无用的事!有什么阴谋阳谋,只管放马过来!自古邪不压正,我还怕了你们不成!”
那女子哈哈大笑:“郎君当然用不著怕,但这福州全城百姓怕与不怕,可就难说啦。”
凌云鹰一怔,登时慌了神,急问:“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女子戏謔道:“郎君还猜不出来?我们主人大费周章得了这城防图,难不成拿来擦手用?哈哈哈,实对郎君讲,只要主人兴致一到,今夜、明夜,隨时隨地都能攻进福州,搅个天翻地覆。但是啊……”
她忽然打住,似故意不说,话里含笑,仿佛有无尽深意。
凌云鹰好不焦急,朝著夜空大叫道:“但是什么?你们、你们怎敢——!”
那女子嘻嘻一笑,语带戏耍,好似逗猫儿狗儿,道:“但是我们主人对郎君很是好奇,想先见你一面。郎君不会拒绝吧?”
凌云鹰脑中登时空白,哑然无言。
女子得意笑道:“郎君是个好心人,这才到福州几天呢,便救了邹別驾的老相好、救了一个卑贱的车夫、救了卢刺史,还想著替官府查邹別驾的死因。连花君都夸郎君是个正派人——说到花君,你恐怕还不知道吧,他已被囚禁了。就看我们主人什么时候起了兴致,便要將花君杀了祭海呢。”
凌云鹰一惊,忙问:“为什么要杀他?”
女子轻描淡写地道:“唉呀呀,谁让他一而再、再而三地不听话呢。”
凌云鹰心想:花君劝阿屠不要杀我在前,阻拦海贼杀溶烟在后。怪不得……
“郎君既这么有本事,就该为了福州百姓见一见我们主人。郎君若点了头,主人大概也愿意缓几日攻福州,好让这里的人多享两天的福。”
凌云鹰浑身凉透了,忽一战慄,险些软到在地,半晌,才有气无力地道:“人命於你们,就如地上的螻蚁吗?”
女子笑道:“人命是命,螻蚁的命也是命。谁又比谁高贵呢?”
一封红彤彤的请柬乘风逶迤而行,来在凌云鹰跟前,他伸手接住。
黑夜中,那抹红好似凝固的血。
“三日后,亥正一刻,达寮乡南三十里的港头口,奴家驾船亲来接。郎君可一定要赴约哦,不然——”
她语气陡冷,可“不然”之后却没了下文,空得像这无人的街市,只余冷风荡漾。
凌云鹰呆立原地,仰头木然看月,忽觉明晃晃的白光十分刺眼,便挪动手掌遮挡月光,但丝丝光亮仍挤过指缝射向他的眼睛。
他心中百味杂陈,几乎落泪。
连日来东奔西走,以为只要救回卢刺史、查明邹別驾的死因,便有希望整顿一切。谁承想,桩桩件件乃是环环相扣。
卢刺史宦海多年,竟也看走了眼,將城防图託付给了奸细。
而今,滔天巨浪逼近福州城,如之奈何?凭自己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当真抵挡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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