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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鹰大惊:若没记错,“瑶德”似是石琳的字!
班容凑上前看,问:“瑶德是谁?邹鉴又是谁?”
凌云鹰忙打了个噤声的手势。
远处几个农家青年隨一老者快步走来。
“村正来啦,村正来啦!都原地站著,不要乱跑!”
凌云鹰迅速侧身,將两个物件塞入怀中,佯作无事。
待村正近前问话,凌云鹰拦在班容身前,只道自己与友人清晨潜水嬉戏,不慎被河中麻绳绊住脚,险些溺水,幸得村民相救。
村正见二人衣著、气度不凡,不便多问,便遣人报官。
两个青年忍不住低声议论:“最近怪事可真不少。前日邹別驾在卢刺史府上暴亡,昨日郑仵作一家被灭口,今儿一早又从河里拉上来这么一具……海贼作恶多端,什么时候才能把他们彻底赶走呀?!”
村正回身忙將二人喝止,不教他们多言。
待去了州府,公廨內乌央央一群人忙上忙下,司法参军步虹与录事参军张潮受理此案。
两人恭恭敬敬与凌云鹰打哈哈,说经院巷中的別馆已打点齐备,催促凌云鹰择日来住。又道昨夜河堤崩了两个小口,淹了不少待收的庄稼,所幸没有摧毁房屋、伤及百姓,而石长史连夜去了现场指挥,尚未归来。言毕便遣人送凌云鹰与班容回驛馆。
凌云鹰心知崩堤是自己与黑衣女子打斗造成的,心底十分愧疚,剎那间直欲倾自己所有,补偿农民损失之万一。
然而这衝动只能是一闪而过的念头,他纵有这心,也不能这么做。
他所有的一切——华服、钱財、地位乃至这一身的功夫,都来源於“家族”。褪去家族赐予的这些,他深感自己与街道上行走的任何人都一般无二,又何德何能以如此姿態谈“补偿”?
两人打马过街,来往的百姓愁云惨澹,喁喁私语被风吹至耳边。
“天杀的海贼,真是无恶不作。给卢刺史和邹別驾下毒,现下连郑老滑一家子都不放过。”
“今儿又听说东凤乡捞起一具尸体——被砍了头了。肯定又是海贼乾的!老天爷有眼无珠,为啥不降几道雷把海贼劈成碎片?”
“这段时日直闹得人心惶惶,公廨为什么迟迟——”
“噤声!骑大马的人来了,小心被听了去!”
“哼,听了就听了,难道因为几句话,就要杀了我?有那閒工夫,怎么不对付海贼去?我看呀,就算今天不死,明天海贼打进城里来,谁也逃不了!海州不是给攻打过么?海贼什么事干不出来?沿海一带好多村子都被海贼抢过,没死的大都当乞丐了,只剩下老人没走成——老啦,跑不动,只能留家里头等死!”
这人越说越激动,街市眾人纷纷围过来听,无不感嘆:“这是什么世道,谁来管管呀!”
班容浑听不见这些话语,扭头见凌云鹰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便想逗他说话,於是打马上前笑嘻嘻地道:“小兄弟,咱俩也算患难之交了,你咋不跟我说话呢?这样吧,我先跟你说我为什么来这里,你再讲你的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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