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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风裹挟著雪粒,拍打在蒙军铁骑兵的盔甲上、披风上。
在贼寇们逃窜之际,他们的箭矢已如毒蜂般扑来。
第一支箭射入贼寇后心时,血箭喷溅,在雪地上炸开一朵红梅。
第二支箭贯穿咽喉,尸体倒地时,第三支箭的尾羽仍在风中颤动。
骑枪的尖刃在朔风中泛著寒光,每一次突刺都带起一片血雾。
贼寇的皮甲被轻易刺穿,枪尖拔出时,肠子与鲜血一起涌出,在雪地上拖出长长的红线。
郭绍驾驭著赤菟马,俯身衝刺,手里的骑枪贯穿贼寇的胸膛,將他钉在雪堆上,尸体像破布般悬掛,鲜血顺著枪桿滴落,在雪地上砸出一个个暗红的坑。
不远处,贵由挥动著弯刀划过贼寇的脖颈,头颅飞起,血线在空中划出弧线,落进雪地时,像一颗被斩落的石榴。
他的刀锋沾满血,每次挥砍都带起一片血珠。
贼寇的断臂落在雪地上,手指仍在抽搐,仿佛还在抓握早已断裂的武器。
“射!”
隨著郭绍的大手一挥,弓手们挽弓如满月,箭雨覆盖了最后的逃窜者。
一支箭射入贼寇的眼窝,从后脑穿出,带出的脑浆溅在雪地上,像一团融化的蜡。
另一支箭贯穿贼寇的腹部,他跪倒在地,肠子从伤口涌出,却仍试图爬行,直到被蒙军骑兵的马蹄碾碎头颅。
这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贼寇,在真正的军队面前,显得多么不堪一击。
李自成被嚇破了胆,早早地就调转马头,朝著自己山寨的方向一路狂奔。
“別杀我!別杀我!”
“我是扈成,扈家庄的少庄主!”
“扈朝宗是我爹啊!”
原本被贼寇生擒的扈成,看见官军赶来的那一刻,顿时就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赶忙跪在地上,大声喊话、求饶。
他要是不跪下的话,恐怕会被这些穷凶极恶的蒙古兵当成贼寇诛杀了。
然而,在场的蒙古兵,没有谁认识什么扈朝宗,更別说是他扈成了。
就在一个蒙古兵想要挥动弯刀,斩杀扈成的时候,追隨过来的杨惟中赶紧出声制止:“且慢动手!”
“啊!”
扈成瞪大眼睛,满脸惊恐万状的表情,浑身上下直打颤。
这一哆嗦,裤襠就为之湿润了。
腥骚的气味扩散出来。
旁边的完顏萍鼻子很灵,闻到这种骚气,顿时黛眉紧皱著,一脸嫌恶的神色瞪著扈成。
“少庄主,你们受惊了。”
“来人,给他们鬆绑!”
杨惟中相当客气的吩咐左右,给扈成和完顏萍鬆绑,解开其身上的绳索。
而完顏萍则是美眸紧紧的盯著不远处的郭绍。
赤菟马踏碎冰碴,鬃毛如烈焰般翻卷,喷出的白气在寒风中凝成霜雾。
马背上的男人裹著玄色大,肩头的积雪簌簌而落,却压不垮他如松的脊背。
染血的骑枪横搁鞍前,枪尖犹自滴落暗红,在雪地上绽开刺目的花。
他右肩斜背一张角弓,弓弦绷紧如满月,箭囊里狼牙箭簇泛著冷光。
风刀割过郭绍稜角分明的脸庞,眉目间凝著冰屑,却掩不住那双鹰隼般的眼睛。
鼻樑如刀裁,下頜线绷出坚毅的弧度,连唇边未乾的血跡都像硃砂勾勒的印。
雪片扑打在他睫毛上,他连眉梢都不曾颤动。
“唏律律”
赤菟马突然昂首长嘶,前蹄刨起雪浪。
郭绍反手按住刀柄,大氅猎猎如战旗展开这就是蒙古汗国的金刀駙马、陕北都元帅郭绍吗?
完顏萍的面色颇为凝重,眼神也幽阴深邃起来。
只一个照面,完顏萍就猜出了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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