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仪式护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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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樺心中有太多的疑惑，其余的怪物，无论是三阶还是四阶，似乎知道的都不多，一旦提及关键的內容，就会显得十分迷茫，拒绝交流。

而这只蓝鯨似乎有主动交流的意愿。

虽然很馋著五万经验，但白樺还是打算先和它交流。

“谢谢你......”

白樺离开蓝鯨的身体后，发现蓝鯨没有离开，也没有攻击的欲望。

“你能认出我是人类？”

刚刚蓝鯨对白樺说道，它从来没有吃过人类。

“可以......你和我们很像，但在本质上是不同的。”

依旧是悠扬的声音，十分动听。

“我有很多问题要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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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告诉你我所知道的一切。”

“王是什么？”

蓝鯨沉默了一会儿，它缓缓下沉，像是一座沉没的孤岛。

“在我获得意识以来，脑袋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应该做什么，祂驱使著我吞噬生命，传播灾厄，破坏城市......”

“那就是王的声音，我不知道祂是什么，只知道必须必须遵从祂的命令。”

“最初我位於深海，只能吞吃鱼虾，不断变大。”

“我的记忆来源於所吞吃的生命，直到我遇到了一艘沉掉的渔船，不自觉地將其吞噬，获得了一个人类的知识和记忆。”

“我的意识开始清晰，同时我也被人类的记忆影响。我抗拒杀死人类、袭击城市，所以我一直在近海游荡。”

“我抗拒畸形的外表，所以我保持了原来的模样，蓝鯨在人类记忆里是美丽的。”

“但是脑子里的声音越来越大，祂试图控制我，我不断反抗，在失去意识的过程中，飞鱼附著在了我的体表，不断蚕食我的身体。”

“听到了我的痛苦，地面上的首领提出他可以帮助我。”

“於是我来到了这里，可是他背叛了我。”

白樺將信將疑。

一只蓝鯨说的话，一只四阶怪物说的话，他当然不可能直接相信。

“你们所说的仪式和祭品是什么？”

“大量的血肉和能量匯聚在一起，浓缩为一个新生的胚胎，王就会降临在胚胎之上。”

“你知道有多少胚胎已经降临了吗？”

“不知道。”

“空中出现的裂隙是什么？”

“不知道。”

“你们头颅中的结晶是什么？”

“是我们力量的匯聚之地，是我们进化的指引，失去结晶，我们便停止了进化。”

“人类可以像你们一样进化吗？”

“你们的路已经被阻断，进化之力只能以另一种形式赋存在体內，我不懂。”

白樺点了点头。

蓝鯨的话几乎都验证了他的猜测。

更深入的东西，也是蓝鯨所不懂的。

“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白樺说道。

五万的经验，白樺不会轻易地放弃。

蓝鯨回答了他的问题，不代表成为了朋友。

而且蓝鯨也说过，它不能完全抵抗那道声音的控制，一旦失控，沿海地区的城市將面临灭顶之灾。

“胚胎是无瑕的，是王的雏形，不会被王的声音影响，我可以独自完成仪式，將记忆融入胚胎，获得新生。”

“你能抢夺你们王的身体？”

“对…我本来已经打算前往深海，等待死亡，是你给了我希望…不久前，我感知到了王的愤怒。有人毁掉了祂的胚胎，打断了祂的降生，我想那个人就是你。”

“你怎么知道那个人是我？”

“王下令要杀死你，你如今是所有首领的目標。”

白樺明白了蓝鯨的意思：“你想让我帮你完成仪式？”

“是的，请你帮我获得新生，我会帮助人类驻守海岸！我会成为你在海洋中最大的助力！”

收编一个四阶怪物和杀死一只四阶怪物，哪个更有诱惑力？

白樺更倾向於选择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