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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也奇怪，她怎么没睡，换做前几次，早就昏睡了过去。
林见鹿嘟囔了句“临近晚上时喝了咖啡”，继续躺尸，安心享受著他的服务。
又过了十来分钟，他关了吹风机，隨后掀开被子躺下，打开电视机，再关灯。
依旧是財经新闻，林见鹿听了会，发现这东西是循环播放，甚至还是去年的新闻。
她睁开眼，微微仰头看向正对著床的电视，看了好一会，確认自己没搞错。
“郁……”
借著电视机透射的光线，她看见郁藺闭著眼，索性闭了嘴。
“有话就说。”
原来还没睡著……
“你为什么要开著电视睡觉？”
“习惯。”
“不开睡不著吗？”
他沉默了好一会，“睡得著，中途会醒。”
“……哦。”
还真是奇怪的习惯，她闭上眼，怎么都睡不著，加上电视机的声音在整个臥室迴响，脑子越发清醒。
“去哪？”
她掀开被子，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脚刚踩实在地面，就听到他的声音。
“你还没睡？”
郁藺照旧闭著眼，“本来要睡著，被你吵醒了。”
“……”
林见鹿不信，说道，“我去隔壁房间。”
然后又补了句，“翻来覆去打扰你睡觉。”
“我又没嫌弃你。”
“我嫌弃我自己。”
说著穿上鞋，拉开门离开。
关门声很轻，郁藺还是听到了，他睁开眼，盯著天花板看了会，伸手摸到遥控器，关了电视。
半个小时后，他再次打开，盖著被子，终於有了睡意。
年会从早上十点开始，林见鹿的节目结束后刚好到午饭时间。
白筱催促道，“快吃，不然一会没机会吃。”
“……哦，好。”
林见鹿虽然不理解，但还是照做，因为她发现整个桌子的人都很默契，开始吃饭。
到了敬酒环节她才知道，果然听劝是对的。
这三十多张桌子走完，得一个小时，要是不抓紧吃，是真扛不住。
“小鹿，刚刚舞跳得不错，真好看。”
到了高管这一桌，陈良松目光落在站在白筱身后的林见鹿，“专门学过？”
这下林见鹿只好上前，回应道，“小的时候学过，高中就丟了没再练过。”
“最近才捡起来。”
陈良松喝了不少，脸通红，笑容也越发放肆，“完全没看出来啊，跟专业的一样。”
郁藺坐在椅子上没动，视线扫过林见鹿，又看向陈良松，“怎么，陈总练过芭蕾舞？都分得清专业和业余的了。”
这话一出，引得大家笑出声。
林见鹿也没忍住，笑了，朝著郁藺看去，发现他正盯著自己，神色不明。
“这……本意是夸小鹿舞跳得好。”
陈良松打哈哈道，“没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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