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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买来拜读,”刘髯公说,“可惜我们刚知道先生来天津,你就已经要走了,所以只能来此一见。”
秦九章笑道:“我也没那么不好见,又不是不再来天津。”
编辑刘豁轩赶紧说:“能不能向先生求个稿?”
秦九章想了想:“新诗可以吗?
刘豁轩说:“当然可以,先生的新诗现在是全国最好的,没有之一。”
“有纸吗?”
刘豁轩递上自己的本子:“用这个。”
秦九章拿出自己的派克金笔,轻盈地写了起来。
这次他写的是大诗人余光中的《绝色》,全诗接近30行,其中最精彩、流传最广的几句是:
“而你带笑向我走来月色与雪色之间你是第三种绝色”
几分钟后,秦九章把本子还给了刘豁轩。
刘豁轩看了看说:“先生签个名字吧,这张手稿將来一定价值连城。”
“好吧。”
秦九章再写了名字。
报人大都是支持白话的,因为便於报纸发行流传,刘公不禁说:“好诗!秦先生简直是当代诗仙!写新诗轻鬆写意,信手拈来,仙气荡漾。”
秦九章笑道:“这个称谓太大。”
编辑刘豁轩马上嗅到了新闻爆点:“对啊!我们就以『现代诗仙”的名头宣传九章先生,以后每每刊登先生的新诗,必然都会大大增加报纸销量。”
这些传媒上的事就是他们负责了,秦九章摊摊手:“千万別捧得太高,在下害怕承受不起。”
刘豁轩道:“但確实写得好嘛!”
得,自己是不可能左右他们的举动了。
就让他们去吧。
但真要比较比较,整个二十年代,秦九章几乎都能稳稳地独霸新诗诗坛。
他脑子里还有好多精彩的新诗呢,特別精彩的要慢慢发表,常规的一些的可以先组个诗集,这样的效果是最佳的。
就和后世歌手有时发专辑,有时又发单曲一样。
火车此时准备启动,秦九章和潘亦念上了火车,与刘豁轩、刘公挥手告別。
潘亦念自然也看到了那首新诗,心中默默想著那几句“而你带笑向我走来,月色与雪色之间,你是第三种绝色”。
写得很美!
现在雪还没有化尽,带笑走来,难道说的是自己?
心跳莫名加速,一种奇怪的甜到似乎要发腻的感觉直衝嗓子眼。
“你怎么脸红了?”秦九章问道。
潘亦念连忙別过头看向窗外:“没,没有。”
“还挺好看的。”
“可能是有点想感冒。”
“感冒?”
“我,我也不知道。”
“这个季节感冒多是病毒引起的,一定要注意身体,快喝点抗病毒的口服液。”
秦九章这种关心的话,更让她心中的小鹿乱撞。
潘亦念脑子有点蒙,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胡乱说道:“什么病毒?”
“流感病毒啊!很嚇人的,一战,哦,欧战后期,西班牙流感导致了五千万以上的可怕伤亡。
北“啊?”潘亦念更蒙了,“这么可怕?民国七年的事嘛?我怎么没听说过。”
一好像西班牙流感的確没有在中国流行起来,国人对其感知不太强烈。
1918年8月是西班牙流感最厉害的一波,大部分国家都受到了衝击,死伤惨重。但同时期的中国人却表现出了极强的免疫力,一度让某些高唱“黄祸论”的人声称西班牙流感的来源地是中国。
(后来查明白了,其实源头在美国堪萨斯的军营。结果大冤种西班牙背了上百年黑锅)
秦九章隨便给她讲了讲这段歷史:“欧战的提前结束,也与西班牙流感的暴发有关,这种流感与其他疾病大不相同,攻击对象竟然以青壮年为主。西方各国的后方均出现了大规模非战斗减员,数量远超前线伤亡,不得不放弃战爭,开始议和。”
“这是九章老师的欧战史书以后要写到的吧。但哪有疾病先倒青壮年的?”潘亦念捂著緋红的脸,轻轻问道。
秦九章说:“可能是因为过强的免疫力导致了细胞因子风暴。”
“细胞因子风暴?”
幸亏秦九章上辈子经歷过几次这种事件,对此有所耳闻,“就是人体对病毒的防御机制。”
“九章老师,你的生物册一定也会写得很好。”
“先別说这些了,下了火车,我就赶紧帮你抓药。”
“你懂抓药?”
“反正板蓝根、连翘什么的肯定得备上。
潘亦念觉得自己真的要病了,点头道:“谢谢九章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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