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房间
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之后怜司回来的时候,再给他另开一间就好了。
怜司也没多在意,还在餐厅沉浸在自己的感伤之中,只是看了一眼后,回復了一句ok。
就这样,黑川野吾带著千守登上电梯,一路上看著她神神鬼鬼的戒备各个角落里的监控器。
不由的感嘆,在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恐怕还得再给她多找个心理医生才可以。
进入房间时,野吾不得感慨不愧是真金白银堆出来的套房,设施精致漂亮的简直没话说,一打开门,便有一股浓郁的檀木香味。
就是正中间的那个圆形大床看著有点彆扭。
床的另侧,心形浴缸旁还摆著香檳架,里面洒满了玫瑰花瓣,四周有著小型的射灯,莫名的有种糜烂的味道。
房型是怜司指定的,似乎叫做什么“深海交响”。
野吾也没多在意的订下,毕竟不是自己住,现在一看,怎么好像不太对劲呢?
是不是自己没有打开大灯的原因?幽暗的环境可能確实会给人一些奇怪的感觉。
野吾摸索著开关按下,隨后就看到了卫生间的雾面玻璃突然切换成了全透明,以及身后星见千守的脸也跟著开关按下一下红了起来。
野吾咳嗽两声,关掉了开关,隨后摸索了一下,打开了另一个开关。
与此同时,非常烘托情绪的钢琴声不知从房间的哪个角落里冒了出来,整个穹顶也出现了跟隨钢琴声变换的星空幕布。
野吾呆呆的看著满天花板乱飘的星星,第一次觉得夜空是一种如此折煞风景的东西。
千守看野吾的眼神开始变的有点畏缩,她躲在野吾的身后,轻轻的问,“野吾...我们...就在这里吗?”
她总感觉,这个最终战场,好像和自己想像中的不太一样。
“咳咳...”野吾用力的猛咳两声,“房间是有点奇怪,不过...呃,起码可以玩的东西很多?”
千守看向野吾的眼神更畏缩了一些。
野吾用了更正经的语气,“总之,你不用害怕,就住在这里,想住多久都可以。”
“啊?原来不是一次,也不是一晚,是要住很久吗?”
“?”
野吾回头看向已经退到门后,扒著门框,甚至不太敢进来的千守。
总感觉事情透著一股自己没法察觉清楚的诡异。
“一晚也可以,其实主要看你的意愿了...”
他嘆息著说道,心想也许自己对神经症应该多一些包容。
千守总感觉野吾的话音中有著莫名的失落。
他是在失落,之后找心理医生给千守矫正回正常人的计划,恐怕是会变的有点艰难了。
最终,千守还是有些为难的坐到了房间的床铺上,野吾则与她相隔了几米,坐在了圆桌旁的沙发。
他甚至不敢乱动身体,害怕触发某个自己不知道的机关,让沙发突然自己振动起来。
他庆幸怜司是个正常人,还只是“深海交响”。
如果怜司让自己订的是什么“女巫和神父”的话,自己打开门就要看到十字架和皮鞭了。
星见千守坐在床上心乱如麻,浴缸中的玫瑰花香味一直漫延到了这里,让她的脑袋愈发的没法清楚的思考事情。
她在路上想过很多个种自己需要面对的情况,与雨宫熏爭锋相对的情况。
走he路线,用言语和安慰感化雨宫熏的情况。
甚至是从裤襠里掏出一把雷射剑,突然和雨宫熏开始对砍的情况她都想过。
却唯独没想到会是现在这样和野吾单独的共处一室,现在又该怎么做呢?
如果真像野吾说的那样,雨宫熏可以监视到两人的情况的话,那么自己现在应该继续和野吾扮演情侣?
在这个房间中,做情侣会做的事情?可是在这种情况下,情侣要做的事只可能有一件...
但那个,绝对不行吧!千守在心中大喊。
与此同时的黑川野吾也在竭力的思考,他翘著腿坐在沙发上,微微的后仰,面容肃穆的盯著床头的客服座机。
他在想,都难得的订了这样的房间了,是不是该叫人起码送个果盘呢?
怎么说也得有点什么赤道空运的樱桃,或者从非洲食人部落里抢出来的香蕉才对。
玫瑰花的香味縈绕在两人之间,千守感觉脑袋愈发昏涨。
她的脸上还戴著口罩,因为一路过来时,回头张望自己的人太多,所以就用口罩遮掩。
也亏得野吾对她的那副神態熟悉,才能在她戴著口罩的情况下认出她。
现在一停下来,她就立马感觉口鼻发闷,呼吸受阻。
但口罩下的妆容,却又是雨宫熏特別定製的版本。
她还没准备好用这样的姿態来见野吾,因为会有种像是为了来找他,才特意这么打扮的羞耻感。
她的脚趾也很痛,今天白天的时候,她和“佐藤静流”在商场绕了好大一圈,夜晚出门时,又跑的很急。
千守长嘆一口气,俯身,將短根皮靴的拉链拉开,探出一截白皙的脚掌。
她偷看了一眼野吾,確认他没有看向自己后,才放心的將脚趾藏进了床铺的被褥缝隙。
但是在脱下另一只鞋时,拉链却偏偏卡住,怎么也无法顺利的拉下。
千守尝试了很多遍之后,野吾终於发现了她的窘迫,在野吾目光看来时,她脸上的红晕迅速漫延到了耳根。
野吾挠了挠头,最后嘆了口气起身,单膝跪著抬起千守的鞋子,扯住拉链微微用力后,卡住的拉环顺利被拉下。
“谢谢...”千守低头,轻声道。
“没事。”野吾打算就此收手。
打开拉链是一码事,再把鞋脱下来就是另一码事了,做的太多,显的自己像有什么独特的爱好一样。
窗外的雨好像越下越大了,雨水在地面堆积,水位已经可以覆盖住鞋面,不时能听到轰鸣的雷声。
风吹的很猛,树叶哗哗作响,酒店附近的高压电线在风力中互相碰撞在一处。
隨著一阵银色的电弧闪过,整个电力系统因为电流的异常波动而自动断闸。
灯火辉煌的酒店,忽的像是被吹灭的蜡烛那样熄灭了灯光。
野吾与千守所在的房间,剎那间一片漆黑,野吾的手还停留在千守的鞋子上。
偌大的房间一时只剩雨声,和混杂在一起的心跳,也分不清谁的更急,谁的更缓。
一阵死寂般的沉默后,两人几乎是同时有了动作,野吾是探手想要摸到自己的手机,打电话给前台问问看是什么情况。
千守则是想要先出门查探,看是究竟这一间房间停电,还是整个酒店都意外停电了。
野吾伸手,千守起身,隨后野吾发现自己並没有摸到预料中坚硬的长方形物体。
而是抓住了什么与之相反的,既柔软又浑圆的东西。
他皱著眉收回了手,在黑暗中看著自己的掌心,不由得渍了一声。
感受到身旁千守突然僵硬的身体,野吾像是能够预知到了即將发生什么,提前堵住了耳朵。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一声能刺穿耳膜的娇喊声便传来。
星见千守,暴走了。
她没有目的地也没有方向感的在黑暗中混乱扑腾,连带著野吾也一起被绑架,一时感觉天旋地转,不知道人在哪里。
“等等千守,你等等,刚刚...刚刚是意外啊!”
“太过分了,就算真的要在这里作假,也该提前通知我啊!”
“什么作假?我怎么听不懂你说话啊?”
“...不是作假,难道野吾你要来真的吗!”
黑暗中的两人吵作一团,一片暗影中,星见千守的眼睛已经完全迷离,像是瞳孔转起了圈圈。
黑川野吾则在失衡中努力的想抓住什么坚硬的东西扶住自己的身体,但是一探手是软的,再探手还是软的。
最终他放弃了,像是航行的水手看到了袭来的海啸那般,绝望的放弃了握在手中的船舵。
野吾被海啸席捲,跟著浪花一起翻腾,直到躺倒在床铺上。
千守似是在他的身上,因为黑暗之中,她的手指抓到了自己的脸。
就在这时,房间的灯光亮起,隨之而来的,则是酒店通报。
“抱歉各位客人,雨天导致的短路令酒店意外断闸,现已恢復,祝您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
星见千守看著身下的黑川野吾,一副灵魂出窍的样子。
听著通报声中所说的一个美好的夜晚。
她感觉身体之中的某种驱动力量,开始逐渐支配她的脑袋。
她不由自主的俯身,手指紧攥著野吾的衣服。
如果是作假的话...如果只是为了欺瞒过雨宫熏,所以在这所房间里选择造假的话...
星见千守已经想不清楚,没有一个监控存在的酒店房间內部,雨宫熏还能用怎样的方式来窥探二人的情况了。
她只是身体不断的下垂,离野吾越来越近。
口罩已经在刚刚的黑暗中,不知被什么东西勾掉,现在的她完整的暴露在了野吾眼前,漂亮的令人神晕目眩。
野吾晃了晃脑袋,终於恢復了一丝清明,刚一睁眼,就看到了填满整个视野的,星见千守的面孔,但那面孔却令他感觉熟悉而陌生。
仿佛又什么东西霸占在星见千守的脸上,像是一层拂之不净的阴影。
忽然间,他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了,这种妆造的方式,这种將任何事物都能修饰到完整,完美的能力...
“熏?”黑川野吾在恍惚间,突然的开口。
星见千守停止了附身的动作,呆呆的停在了空中。
隨著那声“熏”出口,她感觉到好像有什么內在於自己的东西,轻轻的破碎,裂开一个无法缝合的伤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