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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京鹤走出玻璃房后,大步径直走向池砚舟,声线阴冷,“鬆开他。”
保鏢们听到指令,放开了池砚舟。
池砚舟抬头看向谢京鹤,怒骂道,“谢京鹤我操你妈的!”
谢京鹤过去,二话不说一脚踹向池砚舟。
砰的一声,池砚舟被踹趴在地,他痛得脸部表情扭曲,粗喘著气闷哼出声。
高大的阴影拢上来,谢京鹤来到池砚舟的面前。
池砚舟艰难地翻了个身,手肘撑起上半身,仰起头看向谢京鹤,朝著他吐出一口血水。
但因为谢京鹤站著,他192的身高,血水根本溅不到他的身上。
谢京鹤俯身,骨节分明的大手攥起池砚舟的衣领子,拳头裹著凛冽的风声一下比一下重地落到他的脸上。
臂膀上的肌肉隨著动作紧绷僨张。
池砚舟抬起膝盖,猛地从后用力地顶向谢京鹤的后腰。
紧接著,拳头也挥了出去。
但受伤的池砚舟明显不是谢京鹤的对手。
很快,池砚舟被打得没有力气反抗。
谢京鹤完完全全就是把气撒到了池砚舟身上,直到池砚舟连爬都爬不起来,他才站起身,冷声吩咐道,
“送去医院。”
他俊美冷戾的脸庞上有一道鲜红的擦伤。
见状,保鏢递来创可贴。
谢京鹤接过,捏著创可贴,送到唇边撕开,单手贴在了那道擦伤上,透出几分痞厉。
谢京鹤折返回玻璃房中,沈霜梨被锁在了里面,“谁带你逃跑,我就弄死谁。”
池砚舟就是一个例子。
即便是兄弟,谢京鹤也不会顾及情分心慈手软。
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脑子里充斥著池砚舟刚才被打的场景,沈霜梨內心饱受谴责煎熬,嗓音很轻,轻到风一吹就散,
“我不跑了,以后再也不跑了……”
艰涩的嗓音带著哽咽抽泣。
她没有生气地半闔著眼帘,脸色苍白,任由冰冷的眼泪在脸颊上划过。
身体累,心更累,这次,沈霜梨彻底妥协了。
谢京鹤大手抬起沈霜梨的下巴,对上女孩那双通红湿润又绝望的眸子,心臟突然似被针狠狠地扎了下般,泛起尖锐的疼痛。
他强忍著胸腔涌上来的剧烈躁意,“你就这么心疼他?”
居然为了一个野男人掉了这么多眼泪。
沈霜梨害怕谢京鹤再次迁怒池砚舟,嚇得赶忙抬手擦眼泪,否认道,“我没有心疼他。”
闻言,谢京鹤的脸色终於好了一点点,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好脸色,俯首拦腰抱起沈霜梨。
女孩身上冰冷刺骨的温度穿透过来。
她的身体冷得似块冰。
谢京鹤皱眉,抱著沈霜梨大步走向大床,拉过被子满满地披在她的身上。
裹住,只留下一颗脑袋露在外面。
谢京鹤凑过去亲了亲女孩薄薄的眼皮,舔舐去她的眼泪,“不就是-了一下吗。”
“哭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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