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柱也有这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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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菜的香气就像一只无形的手,穿透了炼狱宅邸沉闷的空气,丝丝缕缕地飘向深处那个终日紧闭的房间。
房间內,炼狱槙寿郎正抱著酒壶,眼神迷茫地靠在墙壁上,浓重的酒气几乎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那饭菜香味先挤进门缝,又钻进炼狱槙寿郎的鼻孔內,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一瞬。炼狱槙寿郎皱了皱眉,脸上浮现出往常的不耐烦。
“瑠火……我不是说了吗,这些事情让下人做就行了。”炼狱槙寿郎嘟囔著,声音因为醉酒而变得沙哑含糊,他借著墙壁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地朝著门外走去,语气里带著责备,却又夹杂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你的身子骨还没好利索,操这些心干什么……”
他循著香气,踉踉蹌蹌地走向吃饭的房间。嘴里还在念叨著:“我说了多少遍了,你怎么老是爱瞎操心呢……”
当炼狱槙寿郎推开房间的拉门,看到里面的场景时,所有未说完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他的脚步也钉在了原地。
房间內属於他的小桌上,摆著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米饭,一碗散发著鱼和萝卜香气的味增汤,一碟煎得恰到好处的鱼肉,还有一小碟酱菜。
他的妻子炼狱瑠火坐在一侧,脸上带著一种他许久未见的神情。
而她的对面,跪坐的是一个鸡冠头少年,正有些不安地偷瞄著他。
而真正让炼狱槙寿郎大脑一片空白的,是坐在他对面,笑著抬起眼看向他的那个人。
炼狱槙寿郎的眼睛猛地瞪大了,醉意瞬间消退了大半。他的脸上先是控制不住地涌上狂喜,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要大喊一声徒弟的名字,但下一刻,当他意识到自己此刻萎靡不振的模样,这份狂喜立刻被巨大的窘迫和羞愧所取代。
炼狱槙寿郎像是被开水烫到一样,猛地將还攥在手里的酒壶藏到自己的身后。他的眼神慌乱地躲闪著松木怜的射线,並低著头,看著地面,像一个做错了事被当场抓住的孩子一样,他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松木怜看著师父这副忐忑不安的样子,脸上既没有惊讶,也没有愤怒,他只是像往常一样,用平常的语气招呼道:“师父,还站在门口乾什么你?饭菜要凉了,快来吃吧。我也好久没下厨了,就只能做些简单的饭菜,你老来尝尝我的手艺退步了没有?”
炼狱槙寿郎的喉咙动了动,他想要说点什么,却被鱼刺卡住一样,喉咙里发不出声音。他有些僵硬地走到自己的位子前坐下,却依旧不敢抬起头。
炼狱瑠火则是默默地將一双筷子放到他的面前,不死川玄弥则是紧张地挺直了背,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一顿简单的晚饭,只有碗筷轻微的碰撞声。
炼狱槙寿郎隨意地扒了几口饭,这顿美味的对他来说味同嚼蜡。
他偷偷地抬起眼,飞快地瞄了一眼正在安静吃饭的松木怜,终於是鼓起勇气,声音乾涩地开口道:“怜……你……你是什么时候醒来的?”
“醒来有些日子了。”
松木怜夹了一筷子菜,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那你的身体……都好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炼狱槙寿郎语气急切地追问道。
“嗯,都好了……能吃能睡,能跑能跳。”
松木怜说著,还活动了一下肩膀,示意自己很好。
“哦,那就好,那就好……”
炼狱槙寿郎握著筷子的手紧了又松,鬆了又紧,他的內心似乎在经歷著激烈的挣扎。
“怜……”
炼狱槙寿郎终於抬起头,他看向松木怜,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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