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悲鸣屿行冥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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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沙代,唯一一个听话的孩子。我为了保护她,我拼儘自己的力气,直到天亮,才勉强从那头恶鬼的手中保住她的性命。”
“我当时正为沙代的存活而感到高兴时,她却说我是怪物,就是我……杀死了其他人……她就是对赶来的人这么说的。”
“从那之后,贫僧便明白,並非所有的善意都能得到理解,也並非所有的孩子……都值得拯救。”
他的话语里,带著歷经沧桑后的疲惫与深深的无力感。
松木怜静静地听著,没有打断他的发言。
他能感受到眼前这个如山岳般强大的男人,內心的深处,还有一道从未癒合的伤疤。
他轻轻地嘆了口气:“小行冥,这些年……你真的很不容易啊。”
悲鸣屿行冥摇了摇头,合上了眼睛:“不,贫僧是幸运的……像贫僧这般蒙冤戴罪之人,竟也能得到主公大人的救赎,从死牢中被引入鬼杀队……这本身就是奇蹟。”
他抬起头,那双流泪的眼睛“望”向松木怜。
“而更早入队、还未是柱的您,在贫僧初来时、內心被过往的悲伤与愤怒充斥时,是您指引了贫僧,让贫僧得以更快地走出阴霾,认识到身为鬼杀队剑士的责任与担当。”
松木怜眨了眨眼,似乎有些意外他会提起那么久远的事。
他有些好笑地伸手拍了拍悲鸣屿行冥的膝盖,语气轻鬆了些。
“啊……那时候啊,我只是觉得,队里来了一个块头很大、哭得很凶、但性子却很倔的新人,怪有意思的,没做什么特別的事。”
“您过于谦逊了。”
“当年你在小野村冒著被虫蛊感染的风险、也要救下那位老板的举动,深深撼动了我。”
“原来,世间真有如此纯粹之人……以及你自创的蝶之呼吸,更时时提醒我的修行尚浅。”
悲鸣屿行冥的声音变得无比肯定。
“松木阁下,您的存在本身,便是一种指引。”
“所以,贫僧不希望您总是过於拼命,事事独揽。”
“鬼杀队是一个整体,我们是一家人,还请您……也多依靠我们一些。”
松木怜沉默了。
他想起自己醒来后,蝴蝶忍似乎无意中提起过……
在他昏迷的期间,悲鸣屿行冥只要有空,便会在他的病房外,为他诵经祈福。
哪怕是出任务,也未曾间断对他的诵经祈福。
这一坚持,就是一年的时间。
“我知道了。”
松木怜的声音柔和了下来。
“谢谢你的好意,小行冥。”
“那时候……我虽然听不清,但或许你的声音,真的让我睡得安稳了些呢。”
“真的,谢谢你。”
木屋內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屋外溪流的潺潺声。
松木怜沉吟片刻,问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小行冥,你刚才提到的……那个与恶鬼做交易的孩子,他叫什么名字?后来……他还活著吗?”
悲鸣屿行冥的身躯微微一震,他沉默了许久,仿佛在记忆的迷雾中艰难摸索。
他最终摇了摇头,声音里夹杂著一丝不確定的茫然:“年代太过久远了,贫僧……记不清了,或许他已经死在哪个角落了。”
松木怜没再追问,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那我该回去了,还得去跟主公大人匯报小玄弥的情况,以及……我想想怎么跟我的盟友,开这个口呢。”
他拉开木屋的门,在他一只脚踏出门外时,身后再次传来悲鸣屿行冥的声音:“稻玉……”
松木怜脚步一顿,回过头看向他。
悲鸣屿行冥依旧保持著双手合十的姿势,面朝他的方向,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个孩子……他叫稻玉獪岳。”
松木怜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好,我记住了。”
松木怜將这个名字记在心里,隨后点了点头,身影消失在门外的光影中。
“南无……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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