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少女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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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被蝶屋廊外繁茂的紫藤花筛成一片又一片金斑,落在蝴蝶忍端著的木质药盘上。
托盘里,有盛著透明液体的药瓶,以及雪白的纱布。
它们伴隨著她轻快的脚步微微晃动著。
空气中交织著草药的清苦与紫藤的花香,是她最为熟悉和安心的气息。
她正走向走廊尽头的那间病房,那里躺著还在午睡的松木怜先生。
蝴蝶忍越是靠近那扇门,她的脚步就越是放缓。
她的心跳就像是一只被惊扰的蝴蝶,跳动的频率加快了许多。
蝴蝶忍的思绪如同被风吹散的蒲公英一样,飘向了与这位师父遥远而清晰的过往。
她记忆中最深刻的,並非是狭雾山那时的拜师。
而是更早之前,那个夹杂著恐惧与恶鬼腐臭味的夜晚。
那时,她和姐姐蝴蝶香奈惠都还很小,村子里被“野兽”袭击的流言闹得人心惶惶。
父亲身为医师,在他查看现场后,到家的那一刻,他面色凝重地否定了野兽之说。
“那咬痕……分明属於人类的咬痕。”
恐惧就像冰冷的藤蔓缠绕著每个夜晚。
她被姐姐紧紧裹在怀里,躲在房间角落內,听著父母守在门后紧张压抑的呼吸声。
她记得自己那时怕得发抖,却仍强撑著抱住姐姐,用稚嫩的声音说道:“姐姐不怕……小忍会保护姐姐的……”
然后,便是破门而入的巨响,以及父母绝望的吶喊。
当她和姐姐拿著房子里能找到的武器,一起衝出去时,看到了惊人的一幕。
引入她们眼帘的,並非是想像中的狰狞怪兽,而是两位佩戴祛灾面具的剑士。
一位披著樱红色羽织的高大身影,脚边躺著一只口吐白沫、浑身泛紫的可怕怪物。
另一位披著白色羽织的兔面剑士,他的声音透过兔子面具传来,冷静地交代著紫藤花香炉的使用方法。
那一刻,无声的恐惧被一种巨大的安全感取代。
他离开时,樱红色的羽织在夜风中翻飞。
他好似像一道划破黑暗的曙光,深深地烙印在她的心底。
后来,父母终究因那夜的惊嚇,而搬离东京府北丰岛郡的瀧野川村。
於是,想成为剑士去斩杀恶鬼的心愿,一直在她和姐姐的心中疯狂生长。
她们鼓起勇气,带著父母的祝福和对未来的迷茫,跟隨著隱部队的步伐,踏上了前往狭雾山的路。
初见那位救命恩人时的场景,蝴蝶姐妹每次回想起时,仍带著几分窘迫。
她和姐姐,被那位戴著大天狗面具、气息威严的鳞瀧左近次,嚇得不敢上前。
尤其是作为妹妹的她,几乎完全缩在姐姐的身后。
而当松木怜隨手挪开自己的狐狸面具,露出那双看似凶悍的眼睛时,她们更是嚇得后退了一步。
他那副懒散靠在树干上把玩小刀的模样,与夜晚那个沉稳可靠的剑士形象判若两人。
这让年幼的她们困惑不已,还以为自己找错了人。
身为姐姐的蝴蝶香奈惠,她率先镇定下来,用清澈的声音说明了她们的来意和感谢。
当她们鼓起勇气提出拜师请求时,松木先生並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用审视的目光打量著她们,並拋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
“你们申请加入鬼杀队,是离家出走的赌气上头,还是慎重商量后的决定?”
他甚至直言不讳地指出蝴蝶忍的体格和力量,远未达標鬼杀队的要求。
那一刻,她只感到一阵委屈和不甘。
她抢著回答,用带著一种恨意却又无比坚定的语气说道:“因为,我和姐姐想要帮助更多的人!”
她至今记得松木先生当时的眼神。
尤其是听到姐姐想要救赎恶鬼的言论后,松木先生更开心了。
那是一种发现有趣事物、带著学者般狂热的目光。
他大笑起来,笑声在山谷中不断迴荡。
然后他蹲下身子,平视著她们,收下了她们这两个无论怎么看都不合格的弟子。
他送给她们一人一把未开刃的手术刀,银亮的刀身映著她们稚嫩却决绝的脸庞。
“它的同胞救过很多人的性命……”
他屈指轻弹著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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