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金石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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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他才是害了父亲的凶手……
“没错了,那就是硃砂,抑或者混杂了铅丹。”
松木怜站起身,心烦地在屋子內踱步。
每一步都让狛治心惊胆战。
松木怜的声音斩钉截铁:
“该死的斑纹鬣狗!硃砂虽是重镇安神之物,可作为处方药,用之得当都需谨慎再谨慎,那个该死的畜生用来强行镇咳!?”
他咬著牙说出话:
“咳嗽就是呼吸道异常的自救行为,通过咳嗽是能排出呼吸道的分泌物和病原体。”
“结果它倒好!用硃砂强行压制咳嗽,就跟堵塞马上溃堤的水坝一样。”
“这病原体和分泌物排不出体外,就会內攻心脉,同时会让金石毒入体,蚀骨耗髓。”
松木怜看向面无人色的狛治,语气十分沉重:
“你的父亲可以说是旧疾未去,新毒又生的情况。”
“肺中本该排出体外的分泌物与这硃砂的金石毒纠缠一处,外加金石毒耗损元气,你的父亲这才真是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
“狛悠真先生……他能撑到如今还未发烧陷入昏迷,已经是奇蹟中的奇蹟了。”
油尽灯枯。
这四个字,松木怜说得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狠狠地砸在狛治的心上。
狛治要崩溃了。
“是……是我……”
少年先是將那个小陶碗放在一旁,然后才瘫软在地,有气无力地低喃道。
“是我害了父亲……”
“是我买来的毒药……”
“我是杀人凶手……”
狛治全身不自觉地颤抖起来,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
巨大的愧疚和绝望瞬间將他淹没。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父亲的希望,却不料自己竟是递给父亲毒药的那个人。
“不怪你……孩子……”
狛悠真艰难地伸出手,想要取抚摸儿子的脸颊,却无力地放下,只能发出一道微弱嘶哑的气音:
“不怪你……”
“都是为父……拖累了你……”
“为父死后……不要再去偷窃了……”
松木怜停下脚步,他看著这对父子,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沉默片刻后,目光如炬。
“现在不是追究对错、追悔莫及的时候。”
松木怜再次开口时,语气已经恢復之前的沉稳,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毕竟,哭都算时间,愧疚和后悔更治不好病。”
他的话像冷水一样泼在狛治的头上。
“怜哥……”
少年猛地抬起头,他用袖子胡乱地擦去自己的眼泪,眼中重新燃起一种近乎偏执的火焰。
“怜哥,求您!求您救救父亲!”
“只要能救父亲,让我做什么都行!”
“我可以把命都给您!”
松木怜翻了一个白眼。
“我要你的命做什么?”
他瞥了狛治一眼。
“若要救,眼下唯有釜底抽薪,先解这金石毒,再来缓解你父亲的肺疾,才是最优解。”
“过程嘛,不用我说,也会比我之前所言的,更加痛苦艰难。”
“哪怕绝对听我的话,不出一丝差错,你父亲的命能不能救回来,全看他的命……”
“当然,医者从不惧与死神赛跑。”
“只是,你们敢赌吗?”
狛治几乎要以头抢地:
“能!一定能!全听怜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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