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陆老头动手打陆景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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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陆老头动手打陆景远?
北风如刀,在老陆家破败的柴门上刻下悽厉的呼啸。
“大哥!快!老宅那边房顶都要炸了!”老三陆景河一头撞进陆景知的新宅,脸上是压不住的兴奋。
陆景知正盘算乔迁酒席,闻言眉头一拧:“陆景远?”
“可不就是他!嚎得跟杀猪似的!爹好像也炸了!我去瞧瞧!”陆景河话音未落,人已窜出门去。
陆景知心中微讶。意料之中陆景远会伸手,却没想到老头子竟也硬气起来了?这倒是稀罕。
他面上不动,脚下却也不慢,跟著走了出去。看戏?不,更像是去验收一份迟来的“公道”。
老宅堂屋。豆大的桐油灯苗在穿堂风里苟延残喘,昏黄的光晕勉强描出陆老头佝僂在破圈椅里的轮廓,枯槁如一段燃尽的焦柴。
空气黏稠得令人窒息,劣质烟、破絮霉味、墙角咸菜缸的陈年腐,拧成一股无形的绳,勒紧每个人的喉咙。
“爹!你真要眼睁睁看著我们一家在县城活活饿死?!你的心早就偏到胳肢窝里去了!”陆景远声音带著强撑的硬气,却掩不住眼底的虚浮。
陆景知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冷眼旁观。呵,果然。
院子里、篱笆墙上,早已挤满了被巨大动静吸引来的村民,个个伸长脖子,眼睛晶亮如夜梟。
见陆景知来了,人群下意识让开一条道。村头喇叭吴婶亢奋的声音穿透寒风:“哟!陆家大房主事儿的来了!这下更热闹嘿!”
陆景河也凑到了门口,只差没抓把瓜子嗑起来。他和其他几个兄弟一样,对老宅这摊烂泥,只抱著“按时上供,敬而远之”的態度。
陆景远瞥见陆景知冷峻的身影,脖子下意识一缩,隨即一股破罐破摔的戾气涌上心头:“爹!娘!实在是揭不开锅了!粮价飞涨,开门七件事,哪样不要钱!”
他烦躁地想踢脚边的破木墩泄愤,却一脚踹偏,脚尖狠狠撞在硬邦邦的凳腿上。
“嗷!”他痛呼一声,木墩滚出老远砸在土墙上,房梁的积年老灰簌簌落下,在昏暗光柱里乱舞。
这剧痛反而点燃了他的怒火,额角青筋暴跳:“还有!县学就要办文魁诗会!没银子打点,我拿什么结交贵人、应酬同窗?!爹!你是我亲爹!忍心看儿子在人前丟尽脸面?!”
陆老头的眼皮纹丝不动,像焊死的铁皮。鼻腔里只挤出一声浓痰滚动般的冷嗤,接著是空洞瘮人的嘬牙花声:“嘖——嘖——嘖——”
“诗——会?”他喉管里滚出沙哑的讥誚,“我看你是想去花街柳巷开荤席”!攀交贵人?你那帮贵友”,怕是耗子洞里掏出的黑货”,跟你一路的腥臊”味儿!”他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冰冷的失望,“钱?耗子啃咸菜疙瘩都能崩掉牙!哪还有钱?!”
“你撒谎!”陆景远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声嘶叫,“爹!真当我是傻子?!前后变卖田產三百三十多两雪花银!给我二百五十两买了县城的宅子铺面,剩下的八十多两呢?!飞了?!”
他猛地转向门口陆景知的方向,眼中恶意进射:“还是说————你早暗中塞给那个走了狗屎运的泥腿子了?看他盖大瓦房、开豆腐铺,你就想巴结暖灶了?!
怕他记恨分家没给他一点?还是你也后悔分家时把他当烂泥踩了?!”
“哗啦——!”里屋门帘被猛力撕开!老齐婆子炮弹般衝出来,脸上是护犊子的焦灼:“景远!不许浑说!”
她喘著粗气,突然想起什么,一把抓住儿子的胳膊,急切中带著一丝不甘的探究:“儿啊!娘记著清!那宅子铺面契书上写的可是二百两整!统共给了你二百五十两!剩下的五十两呢?真————真没了?!”
这才不到两个月吧?怎就没了?那可是五十两银子!上次陆景远回来说她就不信,这次又回来要钱?
陆景远被老娘当眾查帐问得猝不及防,清醒了两分,眼神闪烁:“娘!县城花销大!我——我还得置办车马骡子撑场面!不然出门访友赁车,多丟份儿?!”
“骡子呢?”陆老头冷冷插话,浑浊的目光锐利如针,“没见你骑回来!进城就饿死了?还是早被你卖了当酒钱?!”
门外瞬间炸开锅!吴婶的声音兴奋得变了调:“哎呦喂!陆三郎报帐呢?还是败家子哭穷啊?”
陆景远冷汗涔涔:“骡——骡车送回县城了!今天我坐骡车回的!大哥他们看见了!”
他慌乱地看向陆景知,寻求佐证,眼神里带著惊惧的乞求一他哪里买了骡车?不过是僱车充门面!
陆景知嘴角勾起一丝凉薄的笑意,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盖过嘈杂:“哦?骡车我倒是看见了。可怪的是,那车到了村口,怎么掉头就回去了?陆老三,你回县城————打算爬回去?”
轰!人群爆发出更大的鬨笑!
陆景远脸涨成猪肝色,语无伦次:“那——那是——是我买的奴隶!让他先赶车回去了!我陆书杰他爹,童生老爷的亲爹!有个奴僕怎么了?你面朝黄土的泥腿子能买,我就不能?!”
话音未落!
“啪!!!”
一道身影快如闪电!一记蕴含著绝对力量、无比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抽在陆景远肿胀的另半边脸上!力道之大,直接將他抽得原地转了个圈,手中拐杖脱手飞出!
出手的,赫然是陆景知!
整个世界瞬间死寂。篱笆墙外一片倒抽冷气声!吴婶激动地拍大腿:“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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