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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些负责人员已经走了,不过老实说,我觉著吧,別人忙活大半天,我们这好像多少有点过来摘桃子”的嫌疑了吧?”
“少贫嘴了你小子,这里可是个真麻烦事儿,你以为別人会想沾手吗?”
隨口閒聊几句。
等到无关外人彻底离开后,这片已经被客观“清场”的区域中,方才从车上下来的几人里,刚隨著其他工作人员走了百来步,其中一位穿著灰色道袍的中年人就忽然转过头去,活像是林间察觉到了异动的老鹿般,仔细盯住了一个方向。
隨即他便开口讲了几句,而后迅速带著另两人脱离了“大部队”。
偏离主干道,三人沿著条碎石小路走了几十米的距离,才停在了別墅侧面一处森郁的绿化拐角间。
连片的青丛高处,还有几株积年的老树在此盘踞,枝椏虬结如握紧的骨节,任由大片浓荫泼洒下来,连顶上的阳光也一同遮了大半去。
只见那位“灰道袍”先是从背后的包里,掏出来一组和他这一身装扮格格不入的现代风小型储存装置,又戴上了一只薄薄的手套。
这才蹲下身来,从那组储存装置中抽出一根透明短管,將其中暗红色的液態內容物抹在手套指尖,而后点在自己另一只手掌上,熟练地画出了一个奇怪的繁复纹路!
符头符胆符脚,一应俱全。
“这是在干什么?”
旁边带著副茶色墨镜,穿著相对潮流的年轻人显然是看不太懂他的做法。
另一个中年人则是低声解释了几句,“看不出来?这是在画符呢。”
“那管里是提前抽出来储备著的原料,哎,其实也就是加了抗凝血和处理剂的个人新鲜血样,依照测试来看,可以维持將近三天的新鲜度”,不影响正常的茅山术做法使用需求。”
“都什么年代了,不然还让別人每次做法都咬自己手指头一口来放血吗?痛都不说了,但凡把握不住力道大小,过量出血,或者反覆咬伤的话,还容易加重感染啊。”
压根儿没有理会这俩人的窃窃私语,地上这人又换了只手套,从储备中抽出了一根透明液体管,將其中的液体挤出,迅速涂抹在了自己的眼睛额间。
“处理过的牛眼泪,获取难度倒是比单纯抽个血要麻烦多了。”
同样的低声解释。
等一切准备做完,这道袍男子才蹲下身去,仔细查看著树丛中的一堆落叶。
眼见著他只是拨开几片落叶,就掐住一方手印,一动不动地盯著这位置的奇怪举动,旁边主动跟上来的两人也是神色顿时严肃了起来。
“怎么了?”
“有个戾气很重,应该沾了不止一条人命的傢伙不久前从这里经过过,土壤有轻微踩陷痕跡,时间不会超过一天,多半之前还在这个位置呆了不短的时间,我的法眼至今还能看到有一股明显残留下来的血怨之气。
“1
“能看出来什么吗?”
“不能,地下也看不出来什么,没有察觉到挖掘跡象,那傢伙在这儿兴许什么都没做,我也瞧不出来多少其它的痕跡。”
两名同伴都是微微沉默。
倒是其中那个稍微年长一些的中年人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开头提了一句,”你们让开一下,我试试。”
等到这二人都不明所以地退开来,他径直就一脚踩到了这个位置上去,而后转身左顾右盼,时而上下蹲站,四处张望了起来。
並不需要明说,另外两人也很快就从中看出来了几分门道。
“有点讲究啊,这个位置蹲下来,不但避开了屋外那边那几个摄像头,树丛落叶一遮,人不凑太近就基本不可能看到这里有人影。要是再穿个迷彩————”
这人站在那里,反覆调整著自己的身高和角度张望,一边讲著某些常人难以留意到的细节。
“————这边上的角度————没错,树过肩边,但稍微冒险站起身来一些,就能观察到屋子前门的动向。后面还有通往停车位置的主道,有车辆出入也必然会被第一时间发现。”
“只要入夜之后想办法悄悄摸到这里来,就是个长期蹲点的绝佳位置啊。屋主出行和有人来往的话,基本看得一清二楚。”
“踏马的,底细被摸得门清,连这种阴私角落都被筛出来了,屋子里死掉的那个首测用户”,到底是已经被盯住了多久了————”
当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后,几人都是几分毛骨悚然了起来。
“快!赶紧让人把车上的无人机盒拿过来,我的法力太弱,现实里的消耗速度也太快了,这入门的纸鹤之术只能勉强点点灵,还没法真正飞起来,但加上无人机就完全够了!”
“趁现在那股死者的血怨之气还没完全散去,还能勉强看见点凶手身上留下的痕跡,得赶紧追上去確认一下情况!最多再有半天,这寻灵追煞的小法子就没用了!”
这身披道袍的中年男子当即急促开口。
“啊,死后的实际追踪期就一天多啊?你这强化也太弱————好吧好吧,我的错,我闭嘴。”
眼看著对方的目光已经“不善”了起来,这位戴著茶色墨镜的话嘮年轻人也是迅速从心,做了个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
事实上,几人都很清楚,眼下最为关键的,就是这位兑换了源自“九叔世界”的【初级茅山道童】强化的中年道士的能力了。
在难以通过常规方法破案追凶的时候————用一些不那么“常规”的手段,自然也是合情合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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