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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
这丫头可是神行者,实力虽然不怎么样,但是神行者拥有可以联繫那永恆殿的手段。
这是许轻舟交给他的第一个任务,容不得半点马虎,所以它得时时刻刻盯著这姑娘。
不然,真把这事情现在就捅到上界,那麻烦可就大了。
至少现在的自己,很难护住许轻舟安全。
而且,仙胎之事,若是走漏了消息。
届时无需永恆殿的那群界魂出手,怕是仙域万族,那些老傢伙们,一定会按耐不住,悄悄下界,暗中出手,抢上一抢。
到时候。
別说许轻舟了,整个浩然都得大乱。
故此时此刻,不敢分心,时刻盯著这年轻人,只要发现情况不对,立刻阻止,要是阻止不了。
那就宰了。
当然,那是最坏的情况。
而苏凉凉,就这么被吊著,一吊吊了十一个月,早已生无可恋。
不过也渐渐习惯。
每天没事,就和大黑狗聊上两句,虽然自始至终,她都是一个人在自言自语。
可是却也乐此不疲,嘮叨个没完。
说的话来来去去也就是那些。
列如:
“你家主子什么时候回来啊?”
“你叫什么名字啊?”
“你是不是不会说话啊?”
“你到底是什么品种的狗啊?”
“你听不懂能不能叫唤一声啊?”
“.........”
诸如此类。
一个嘮叨个没完,一个高冷的可怕。
简单来说就是,话不投机,一句不说,品种不同,拒绝沟通。
直到十二月末,一年之终,新年之始。
正午时分。
小院外的门总算是被推了开来。
院门发出一声青涩的声响,苏凉凉抬起了头,大黑狗於沉睡中甦醒。
一人一狗,不约而同的望向门口。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男子,头戴一顶墨绿色的竹帽,身穿一件洗的发白的粗衣,腰间 掛著一捆绳子,別著一把砍刀,卷著裤脚,穿著一双寻常布鞋。
自院外走来。
这是一个少年,一个人间世俗,上山採药砍柴的少年,普普通通,寻寻常常,穿的隨意,有些穷困潦倒,却又乾乾净净,清清爽爽。
两者之间的反差,同时出现在一人之身,难免让人眼前一亮。
可无论是大黑狗,还是苏凉凉,都不由愣了一下,怔怔的望著这少年,眼神恍惚交错,傻傻分不清。
一人一狗很確定,这人身上的气息,就是许轻舟没错。
一人一狗却也很纳闷,昔日的少年书生,玉树临风,衣诀飘飘,满腹诗书气,隔著二里地都能被他那超然物外的气质所折服。
可是今日,却是换了这样一身行头,一时还真让人不敢辨认。
哪怕是看清了许轻舟的那张脸,眉宇间的悲悯之意,他们还是有些懵然。
皱著眉头,思绪深沉。
许轻舟踏进小院,隨手摘下竹帽,往门上一掛,余光扫向前方,见了树上吊著的狼狈身影,嘴角微扬,隨口说道:
“呵~可以啊,还真让你给逮著了。”
他说的很隨意,丝毫没有半点惊讶,就好像早就知道了这一切似的。
大黑狗从地上爬了起来,前爪挠地,伸展著腰,口吐人言埋怨道:
“你总算捨得回来了,我等的可不止花都谢了,眼瞅著又要开了。”
不等许轻舟回应,苏凉凉瞪著大黑狗,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
“原来你会说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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