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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妹胃口小,有本事別要碗啊。要了碗,有本事带著去要饭啊。她暗自腹誹了下,没了食慾。好在钟硕有分寸,没有一直闹下去,只是到最后剩了点菜渣,辣姐看著钟晴那儿堆起来的两大碗,默默的咽了口气继而嘆出来,白等这一个多小时了。
“饿吗?”钟硕忽而放缓声音问辣姐,这一刻意,声音里还带点宠溺,她傻了眼,又是哪一出?当即道:“不饿。”
“既然不饿,那就不添菜了,去结帐吧。”
“哦,啊?”她瞪大了眼珠子,瓮声瓮气问:“为什么是我结帐,我可没吃什么。”这是大实话,叶涵喝了几杯免费的水,她捞了两个菜叶子吃,余下时间只顾著看他们吃了。
钟硕放下筷子,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眼神透过镜片儿冰冷的看过来:“我以为,你至少对我是感到抱歉的,以至於一顿饭都平復不了你愧疚的心。”
她无话可说了。
得了!两清!
辣姐站起身结了帐,头一回有人能从她铁公鸡身上拔下两根毛,算他姓钟的厉害。自此,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她復又坐下来,这场闹剧的相亲算是结束了,她看了看钟硕,想著好歹骂上一句出出气,又觉得这话要是传到辣妈耳朵里,回去铁定又有得挨骂,气儿在身体里乱躥,硬生生压了下来,脸都憋绿了。
“走吧,叶涵。”她道。
叶涵起身,客套的话懒得说,样子也懒得做。
“我以为你有话对我说?”钟硕觉得好笑,亏得两女孩能忍,要放在一般人身上,指不定要泼妇骂街。
“有。”辣姐回头,脑子里打著草稿:靠你的,格老子的坑你老娘,我去你祖宗十八代的医生,奶奶的,吃你个大头鬼。
转眼间笑眯眯:“你真不姓李?”
…。
叶涵左手拿著臭豆腐,右手拿著烤串,想著辣姐刚才那一幕,忍不住笑出声,眼泪都被呛出来:“你別玷污人家李钟硕还不好?我还指望著你骂一大串给咱出气呢。”
辣姐往嘴里塞了几个鱼丸,烫的嘴巴不住呼气:“你觉得辣妈会放过我?闹不好还以为这场相亲失败的原因是我骂对方呢。”辣姐又道:“我已经厌倦相亲了,得借著这个机会让辣妈放弃想法,顺便添油加醋暗示她她心心念念不忘的小钟是个猪狗不如的玩意儿。放心,我妈骂人比我厉害多了,等回去听她骂几小时,我气儿就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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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妈並没有满足辣姐小小的渴望。具体对话如下:
辣姐:你说他过不过分,相亲还带著妹妹去。
辣妈:你不也带著叶涵去了。坏了,这孩子忘记將那两袋咸菜带回去了,我这都装好了。
辣姐:別管咸菜了,就这破咸菜害的!那你说他將那几盘子菜像餵猪一般全倒给他妹妹,有理了?
辣妈:没想到小钟这么疼人?听妈一句话,找个会疼人的好,知暖知热。不像你爸,生病了也不知道给人倒杯热水喝。
辣姐:他这人目的性太强,一上来就道:哎呀,我討厌做没意义的事,直接相亲吧。你见过这种不解风情的?
辣妈:不错!办事效率高,可见他平时工作也这般,病人有福了。
辣姐含了一口血,拿出杀手鐧:他说我没身份证上好看,他不是侮辱我,他在侮辱你!
辣妈:你本来就没身份证好看。
辣姐…。
如果说孽缘也是一种缘分的话,那么钟硕与她而言就是缘上加缘。她平日懒散,却也精明惯了,嘴上抹了油,见谁都能聊上几句,一时间在医院里如鱼得水。某日,这种閒散生活远去,辣姐反思了好久,为何要答应帮別人跑腿?看吧,这就是做好人的下场,平日她大多在二楼活跃,帮忙打下手,装模作样的拿著小本子记,带她的护士长见她踏实肯学,倒是很喜欢她。这不对她委以重任,若是时间能倒流,她非得对每一个姓钟的人绕路而行,避而远之。可惜,现下只有四目相对的下场,掌心透露的寒意微微冒著寒意。
“那个…刘护士长问你12床病人適不適合开止痛药?”
钟硕没抬头:“不適合,待会我会上去亲自和病人交涉。”
“哦。”她抱著侥倖的心態,预备逃之夭夭,只见他又道:“袁珊,你在这儿…。实习?”他取下眼镜揉了揉眉心,一侧的肩膀被阳光笼罩著,映的白大褂熠熠生辉:“我记得你没毕业?还是你妈给的资料有误?”
“实习。”她想了想,心里模擬了n种钟医生能赶走她的方法,要卖穷吗?要装傻吗?要明志吗?或是將责任全推给叶涵?
“挺好,出去记得带上门和脑子。”
“哦。”辣姐目瞪口呆:这算是放过她了?
这事儿算是揭过去了,两人算是心照不宣的当陌生人。辣姐暗暗发誓:珍爱生命,远离一楼。
说来也巧,遇到一个人后,余下的时间便用来接二连三的遇到他。
辣姐给自己定了目標,毕业前拿到驾照,也算是对得起她混的这两年。学到科目二,如別人那般,被教练劈头盖脸的骂,好在挨过最开始几天,而后手感渐佳,倒库基本手到擒来,饶是天太冷,练车的人不多,这日,教练领了一人过来道:“你,就你!待会给他讲解下倒库流程。”
辣姐心里一阵激动,没想到她这小菜鸟也可以教別人了?兴奋不过三秒,看到来人,笑容凝住,除了流逝的时间,其他都静止了,僵硬的扯了个笑:“钟医生,你也学车啊?”潜台词是:怎么哪里都有你?
又想到上回公交车相遇,怕是他那回留了阴影,以至於工作太忙也抽空出来学车,越想越觉得那种愧疚的感觉回来了。
钟医生点头,不愿多招呼的模样儿,拉开门,坐在副驾驶位置上,顿时,辣姐觉得空间有些狭窄逼人,脑子不敢多想只道:“我先倒一遍,你看著,待会我会具体跟你说怎么做。”末了谦虚的补充一句:“当然了,我倒的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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谦虚完毕,掛一档起步,看到线,向右打一圈半,没有一刻比此刻认真,辣姐脑子特別清明,她非得在这老男人面前露一手不可。
“看懂了吗?这儿过肩线就可以倒车了。”
钟硕看她,隨意用手翻迭袖口:“你是怎么进医院的?家里有人?”
“自己面试的,怎么了?”她不解他为何这般问,心里赌了一口气,仿佛努力的成果被人否定了一般。
“讲解的太抽象,你確定病人能听懂你在干什么?”
辣姐没理他直接开始倒车。许是心情受到波动,停好车,吐出一口浊气:“这就是倒车入库全过程。”她朝车窗外看,试图看两边距离是不是刚刚好,这一看,愣住了,库哪儿去了?
不得已下车,才知车子偏到一边去了。上车手忙脚乱將车倒出来,免得被教练看的,少不了一顿骂。钟硕没在看她,双腿懒洋洋的朝前摊著,拿出手机径直玩起来。
老男人,学什么年轻人玩手机?
辣姐觉得自己受到一万点伤害,明明平日倒库很顺利,遇到这瘟神,註定一天做事不顺。车窗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雾,她將发挥不好归结为没看清。丟了布过去:“能麻烦擦一下后视镜吗?”钟硕没抬头,拿起布囫圇吞枣抹了几下。辣姐火急火燎倒了一回,这回倒是进步了些,能看到库了,就是压线的厉害,她勉强也只知道流程,具体怎么调整还是一脸黑线,周边也就她和瘟神,也不指望他能指挥个啥玩意儿来。
“要不你上试试看?”她寻摸著若是被教练骂还能將罪推给他。
钟硕没理她,言语有些漫不经心:“你確定我这个没被教练带著拉直线的人控制得了离合?”
辣姐没做声了,支著额头髮呆。那头教练大老远就看到了,扯著嗓子骂:“那谁!倒了多久库了,还能倒出这德行!什么大学生,文凭是买的吧?学车不带脑子来!”
辣姐蔫儿。下了车,本想回去,又怕教练骂她:学的不好还不多练!没法只得看著教练带钟硕拉直线。跑了两趟,教练喜笑顏开:“不错。”许是许久没有遇到领悟力高的学生,一双眼只眯的瘮人,而后对辣姐道:“那谁!和人家钟硕学学,你来的比人家早多了,连个库都倒不好,对得起早上吃的那顿饭吗?”
辣姐脸上带著笑意,聪明的选择不反驳,喜怒皆未形於色。心道你也知道我比他来得早?咋不知道我叫袁珊?这一口一个钟硕听得辣姐心头髮闷,她考虑还要不要迷李钟硕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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