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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
“现在就算不是也没有办法,上头已经要求结案了。”
容瑾眯了眯眸,眼底有危险的光芒滑过:“倒是手快!”
“那顾如归的案子我们就放弃了?”
“有人不想让我们查,那我们就不能明著查,但是暗地里,我一定要摸清楚他究竟要瞒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顾如年的罪名虽然已经成立,但离判决还有一段时间。
笙歌申请探访。
她去之前给他带了一些东西。
眼前的男人换了一副模样,往日的英俊面容早已不见,他戴著镣銬,穿著囚犯的衣服,满脸鬍子拉碴。
她说:“好久不见。”
顾如年倒没什么异样,许是已经篤定了她会前来:“几天前我们在医院刚见过面。”
“那时候你就已经料到现在的情景,所以你才会对我说那番话对不对?”
“你很聪明。”神情是真的夸讚。
笙歌沉了眸:“在医院里你说不是你做的,但是现在为什么要认罪?”
顾如年挑了挑眉梢,语气十分不屑:“小歌,都五年了,你怎么还是这么单纯,我隨便表表真情,你就信了我?”
“你的意思是在医院里面说的都是假话?”笙歌心底冷笑:“是啊,都五年了,所以你的话哪些是真哪些是假我还分辨得出来,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替谁顶罪,顾如年,你可真孝顺!”
“小歌,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他笑看著她,这抹笑容在笙歌看来去格外刺眼。
她冷笑了片刻,才继续开口:“我给你带的东西收到了?”
话落,顾如年的脸色总算有了稍许的变动。
良久,他才颤颤开口:“是真的?”
“是真的。”
“那她为什么不告诉我?”顾如年抓著头髮,有些懊恼。
“告诉你她就不会死了吗?”
他倏地抬起头,眸光阴鷙。
笙歌却笑了,笑得连她自己都不晓得有多灿烂:“她为什么不告诉你?她的生理期一直都不稳定,而在出事的前几天还在吃克制抑鬱症的药,她大概也才知道自己有了你的孩子,只是她没来得及开口。不过你也可以很坦然的告诉自己,因为药物的关係,胎儿有很大的可能畸形,反正也保不住的孩子,不如当做没有存在过。”
顾如年闻言,脸色一点一点地颓败下去,他捧著脸,声音沙哑道:“可那是我的孩子啊……”
她的心底却没有报復的狂喜,反而是那股悲凉逐渐地控制了她的情绪,她咬著唇,看向顾如年的目光犹如淬了冰:“那时候在灵堂看到那个变態粉丝的时候,我的心底恨不得將他千刀万剐,但是此刻,我却没有这种心思,你知道为什么吗?”
她看著他一字一顿道:“以你现在的罪名,无期徒刑大概是逃不过了,你既然选择了当孝子,就要为你失去的一切买单,漫长的牢狱生活,悔恨会逐渐侵袭你的意志,你会越来越清楚的意识到,因为你的懦弱,你一时摇摆不定的抉择害死了你的亲生孩子,也害死了这世上唯一对你好的女人,微微她即使初始目的是为了我,可是后来她是真的爱你。”
顾如年浑身一颤。
笙歌的內心苦涩,纵使葭微的本意只是为她解围,可是从后来的日记中,她知道她对顾如年是动了真感情,她的出生太苦,自小从孤儿院长大的她缺少关爱,所以一旦有人对她好,她就会加倍的付出,五年前为了笙歌,而五年后,她是真正对顾如年存了心,她的日记里记得他的每一样喜好,记得他的生日,还记得……很多。
“你知道吗?我有时候真的寧愿自己当年不经过那条巷子,那么就不会遇到那条恶狗,微微就也不会帮我赶走恶狗,我们也不会成为好朋友。这样的话,她的人生或许会很不一样,至少不会像现在这么悽惨。顾如年,恨你的人不该是我,应该是微微,我今天言尽於此,愿你好自为之。”
她起身准备离去,身后顾如年的声音颤抖地响起:“小歌,我妈如今怎么样了?
笙歌回头,嗤笑:“顾荣虽然生气,却没有赶走她,她在顾家,挺好,或许还央著顾荣找律师试图酌量减轻你的刑罚,毕竟顾家只有你一脉孩子了。”
“你心知我不是爸的儿子,这话说的不违心吗?”
她抿唇不答。
顾如年悽然一笑:“这样也好,总算还清了一个。”
他奇怪的態度让笙歌心底顿生疑惑,“你不是我爸的孩子,那么你知道你的亲生父亲是谁?”
他点了点头:“知道。”
“是谁?”
顾如年站起身背对著她:“你不会想知道,小歌,谢谢你给我带的东西,今后的漫漫长日,我也可以有所惦念了,保重。”
她从探监室出来的时候,看到了阴沉著一张脸的容瑾。
“来见个老朋友。”她耸了耸肩,无所谓的姿態。
从医院那一次后,她就吝嗇解释了,纵使后来隱隱约约意识到他那晚的怒气或许来自此,但她没有那么高的优越感,篤定容瑾会因为她吃醋,不过都是占有欲罢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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