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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面色一虚,尷尬地移开目光:“没有。”
“那就不要这样看著我,没有一个男人禁得住女人这样看而无动於衷,包括我。”
淡淡的语调听不出起伏,笙歌的耳根有些发烫,但是心下却舒坦了许多,因为这样的他才像他。
李妈从厨房端了一碗麵出来,放在容瑾面前:“少爷,趁热吃吧。”
简单的青菜麵条加一个荷包蛋,笙歌脑子一激灵,长寿麵!
“今天是你生日?”她惊疑道。
“太太,今天……”
李妈方开口就被他打断:“好好吃饭!”
他拿起筷子,不动声色地汲著麵条,一口一口,慢条斯理,却极为优雅。
李妈看著她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晦涩地嘆了口气,转身离开。
饭桌上一下子静默,气氛有些莫名,笙歌嚼著口中的可口饭菜,竟也有些食不知味。
“今天是我母亲的生日。”容瑾顿了顿,补充了一句:“也是我的农历生日。”
“对不起,我並不知道……”
“知道了又能怎么样?难道你打算给我过?”
容瑾如炬的目光盯著她有几分心虚,她別开了眼睛:“至少不会让你送我礼物,也不会如此简陋。”
他盯了面前的麵条看了一会:“二十多年都这么过了,並不觉得简陋,至於车,那是丈夫给妻子的最基本生活保障,不算礼物。”
笙歌沉默了良久,忽然起身走到他身侧,不由分说地拉过他的手:“跟我来。”
容瑾的目光在二人交握的手上停滯了片刻。
她注意到他的视线,猛然察觉自己一个衝动做了什么,手一颤,打算放开的时候,男人却一个反手扣住她的手。
骨节相贴,十指相扣。
他的手心温凉,熨得她心一颤,只觉得此时二人的姿態莫名地亲昵。
他盯著她发愣的神情,嗤了句:“不是要带我去哪?不去了?”
笙歌压制住心底盘阶而上的怪异感觉,朝他坚定地点了点头:“去。”
个把小时后,她把他带到了青城城郊的一座山上,手里还拿著两个从山脚买来的孔明灯。
“你开了一个小时车就是为了过来放灯?”容瑾拧著眉,微微有些不悦。
他从来不接触这些玩意,只因为觉得幼稚,而身侧散落的数对学生情侣,让他的判定更根深蒂固一些。
笙歌以一副“你好不解风情”的神態瞪了他一眼,递给他一只黑色的大號签字笔:“孔明灯又名许愿灯,只要把你的祝愿写在上面,它就能把你的愿望带到你所祝愿的人身边。”
“所以你希望我在灯上写下对母亲的祝愿?”
本意被看穿,笙歌有些不好意思地捋著被风吹乱的头髮,催促著他:“快拿著!”
暗夜下,女子的脸色有些看不清,可是他却知道她必定已经红了耳根子。
心里的某根神经触动了一下,他鬼使神差地接下她递过来的笔。
然后跟著她,在灯纸上划了几笔。
笙歌凑过去,看著容瑾鬼画符地不知画了什么东西,不满地撇撇嘴:“容教授怎么写个字都跟拿手术刀一样,刀刀乾脆,脉络分离。”
容瑾顺著她的目光朝灯纸上看去,不免抬手扶了扶额头,那哪里称得上是字,顶多就是几个横七竖八的笔画,而且每个笔画之间间隔等距。
她只当他不好意思:“算了,我不看著你,你自己写,写好背过面去,这样我就看不到了。”
她说完,竟真的跑到远处捣鼓著自己的那只灯纸,容瑾笑了笑,倒也认认真真地写了几个字。
一番好意,岂能辜负?
笙歌摊开竹篾地姿势很纯熟,不一会儿两只灯就分別化成天上的一个红点,红点由大到小,最后寂灭如初。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分钟。
她合衣躺在草地上,看著青城夜幕难得出现的零散星火问他:“容瑾,你写得是什么祝愿?”
容瑾洁癖,所以此刻依旧是站著的姿势,挺拔地像一颗松。
他俯首睥睨著她,语气难得温和:“你没看?”
“说好不看的。”
“那你又写了什么?”他不答反问,出乎笙歌的意料,他竟也合衣躺了下来,脑袋与她差几厘米就挨上了。
“你没看?”她学著他,轻佻著眉眼,像个孩子般顽劣。
容瑾唇角勾了勾,“你捂得那么严实,我看得到?”
“那你还问?”
他盯了上空许久,两个字眼从他的唇齿里慢慢吐出:“好奇。”
笙歌的眸光黯了黯:“自然是祝你生日快乐之类的。”
容瑾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睛,青城入秋了,拂面的风带著一些凉意,莫名的舒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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