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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
“对此,我很抱歉————”
“我无法確认,我很抱歉————”
佛罗伦斯,圣马可画廊总部。
贝克尔一边和罗秉文聊著画廊的近况,一边走进了休息室,然后亲自给罗秉文倒上了一杯正宗的意式咖啡。
“好了,休息时间结束。”贝克尔搓著手,眼睛发光,“现在,让我们谈谈正事。沙漠给了你什么?下一幅画的构思,哪怕只有一点点火,告诉我!”
他身体前倾,目光灼灼。
罗秉文的创作速度他多少知道一点,一次旅行少说也有一幅画,而罗秉文的上一幅画还是在进入沙漠之前画的。
也就是说,刚从沙漠回来的罗秉文,至少也有一幅画。
甚至————就像草原上的那一次旅行一样,几乎同时创作三幅作品,而且还成就了三幅精品————那几幅画以后的价格一定会很高。
因为一次性三幅画的故事对一个画家来说绝对算得上精彩。
罗秉文靠在沙发背上,指尖轻轻摩挲著温热的咖啡杯壁。
他没有立刻回答贝克尔的提问,抿了一口咖啡,脑海当中对於沙漠的一切记忆都在快速回卷,思绪瞬间被拉回了撒哈拉冰冷的星空下。
他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
“倒是有一点感觉吧,沙漠不仅仅是沙丘和烈日,我之前都以为沙漠里没什么生命,但这一趟旅行我才知道,沙漠里的生命力其实依旧旺盛。”
生命就是能在不可能的地方,躲在你的视野盲区,然后慢慢生根发芽。
慢慢生长。
但罗秉文印象最深的,依旧是那个狼群。
那被他吸引过来的,和躲在铁笼子里面的他对视的那一个狼群,那眼神的绿油油的,像是两团冰冷的,燃烧的鬼火。
其他狼的眼神里可以看到贪婪,渴望。
头狼的眼神里却只有冷漠。
一种纯粹的冷漠。
一种居高临下的、源自荒野本身的审视。
它在打量笼子里面的三个人,评估他们,那种眼神里有一种亘古不变的区狠,不带任何情绪,却充满了力量。
当回忆到这里的时候,大脑里面对沙漠的记忆似乎只剩下了这几双眼睛,浓浓的夜色下,那充满绝望的压力。
如果没有铁笼子,那面对狼群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压力啊?
罗秉文睁开眼。
“有灵感,我想画狼,沙漠里的狼群。”
“狼群?”贝克尔眼睛一亮,身体前倾得更厉害,“好!这个主题够野性,够力量!具体呢?”
他不知道罗秉文在沙漠里面经歷了什么事情,但他见过罗秉文几次创作的时候,所以知道罗秉文现在的眼神就是很有创作欲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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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很有创作欲,又对创作充满感情的画家。
难道还会创作不出好的作品?
支持就完事儿了!
“具体的当然在我脑子里。”罗秉文指了指自己的大脑,然后问道,“乌菲齐美术馆的钱打过来了吗?”
“早就打到你帐户里了,你没收到?”
“没注意,那帮我租一家好点的画室吧————等等。”罗秉文刚说完,立刻想到,以后自己可能经常会在佛罗伦斯创作。
华夏离欧美的艺术圈还是远了一点,除非是在港岛。
但在港岛又不如在佛罗伦斯了。
至少在这边他混熟了,到哪儿都认识人,朋友也有不少,平时去开开趴体,还能放鬆一下,国內可没这么方便。
“不租了,找个好点的画室帮我买下来。”
“你有这样的想法就对了!行,我马上就派人去办————”
贝克尔办事效率极高,或者说,圣马可画廊在佛罗伦斯的能量远超常人想像。
仅仅一天后,贝克尔就亲自开车带著罗秉文来到了新画室的所在地。
画室並不是位於喧器的市中心,而是坐落在阿诺河南岸,奥尔特拉诺区的寧静街巷里。
这里曾是文艺復兴时期眾多艺术家和工匠聚居的地方,至今仍瀰漫著浓厚的艺术气息,与北岸的旅游核心区保持著恰到好处的距离。
车子在一栋拥有淡黄色外墙、覆著古老瓦片的独立三层小楼前停下。
“就是这里了,”
贝克尔掏出钥匙,语气中带著自豪。
“前主人是位颇有名望的雕塑家,去年退休后搬去了托斯卡纳乡下。这地方他经营了三十年,无论是位置、光线还是格局,都是顶级的,一放出消息我就抢下来了。”
推开厚重的木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挑高近六米的巨大空间,这里原本是雕塑家的工作主厅,现在被彻底清空。
地面是打磨光滑的深色实木地板,墙壁保留了原始的石材纹理,但重新进行了粉刷和防水处理,显得既粗獷又乾净。
最令人惊嘆的是朝北的那一整面墙。
它几乎完全由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构成,窗外是精心打理过的庭院,再远处,则可以越过阿诺河的波光,望见对岸老城连绵的红色屋顶和圣母百大教堂那雄伟的穹顶。
“完美的北光。”罗秉文讚嘆道。
他一眼就看中了这点。
对於需要创作的艺术家来说,稳定的、柔和的北面自然光,是几乎所有画家梦寐以求的创作光源,能最真实地还原色彩。
除了这个超过一百五十平米的主画室,一楼还配有宽的储物间,可以用来存放画框、画布和顏料。
一个设施齐全的厨房和一个小型休息区,足以满足长时间创作的生活需求。
沿著復古的铸铁旋转楼梯走上二楼,则是一个相对私密的空间。这里被设计成了包含臥室、书房和现代化浴室的生活区。
三楼则是一个带有露台的小阁楼,视野极佳,晚上可以在这里看星星。
这样的话,他也算是在欧洲购置了一套房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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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格————
价格可能又得清空罗秉文的钱包,好在罗秉文也没有什么用钱的地方,等明年个人巡迴画展结束后,几幅画一卖,几千万上亿的收入绝对能让他的腰包鼓起来。
很好,就是这里了。
手续是代办的,处理的很快,而罗秉文当天夜里就搬来了这里,开始创作自己的新画。
几天,几周。
罗秉文第一次创作的时候有点卡顿,主要是那种眼神必须得配合环境,才能让观眾看到这幅画的时候感受到压抑和恐惧。
这又是一幅大量用了冬雾蓝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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