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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確地贯穿了天魔女们的灵体。
“啊啊!”
天魔女们娇吟一声,皆败下阵来。
沈诚无往不利地黄泉天魔之术,竟在眨眼间便被破了!
这还没完,利用这个间隙,寂绝欺身而上,手中长剑凝聚灵气,一剑斩向沈诚面门。
“停下!”
师语萱出现在沈诚身前,抬起双手,化火为盾,挡下了这致命一击。
但她也咳出一道冷白色鲜血:“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这种力量————”寂绝却眯起眼睛:“这诞生之火中,竟然有了火灵?沈诚,你给我的惊喜真的越来越多了。”
沈诚却利用这个机会拉开距离。
他左手中的剑化【冥府葬歌】,右手的剑化为为【生杀予夺】,双眸紧紧盯著寂绝,凝聚灵气,默念她的名讳。
“呵,沈诚,虽说你並不知道妾身的真名,但那招可不是闹著玩的。”
绝世大车嫵媚一笑,瞬间消失。
再出现时,已经到了沈诚面前。
沈诚错愕地看著她。
同样错愕的,还有化作炉火的师语萱。
寂绝太快了,快到无论是灵气还是眼睛,他们都跟不上她!
唰!
只听一声脆响,沈诚右手中的【生杀予夺】便被打飞出去。
而寂绝这绝世大车,也欺身上前,来到沈诚面前,横手握剑,另一只手化作肉须,瞄准沈诚的大脑。
“不!”师语萱连忙扭身,化作火焰,朝寂绝扑来。
六位天魔女也从地上艰难爬起,朝寂绝飞来。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都凝视著沈诚和寂绝,大张著嘴巴,叫喊著“不要。”
就连沈诚,也恐惧无比地凝视著寂绝,满脸惨白。
“结束了!”寂绝轻声说著:“成为妾身的一部分吧!”
“是啊,结束了。”沈诚说著,脸上的恐惧却化作笑容。
一直握在左手的冥府葬歌亮起光芒,其中积攒著的根源灵气,尽数灌入到沈诚神识。
没错,从一开始,这就是沈诚的计划。
生杀予夺,只是一个诱饵,他真正想用的剑是【冥府葬歌】!
至於用法————
剎那间,冥府葬歌中积攒的根源灵气,便在神识之中翻涌,与插在剑鞘中的白月璃本命剑【照】融为一体。
根源灵气可以增幅万物,本命剑自然也可以!
沈诚抬起头,看向绝世大车的眼睛,冷声道:“成为我的奴僕吧!”
下一息,一道光芒从他的眼睛中飞驰而出,钻入到寂绝的双眸。
“等等————”
寂绝正在挥舞的白色肉须骤然停下。
她愣愣地看著沈诚,脑海中翻涌著一个念头—“成为他的奴僕,成为他的奴僕!”
她虽然可以抵御这念头,却不可避免地受到了精神创伤。
“该死,啊,混帐,你,你竟然催眠妾身,可恶————哦——可恶,从,从妾身的脑子里滚出去!”
寂绝一下子便抱住脑袋,挣扎起来。
沈诚见此,自然不会放过机会,当即再次召唤出长剑。
而师语萱也飞到了沈诚面前。
“监正!”
“我在!”
师语萱搂住沈诚的脖子,冷白色的火焰便在剑身上燃起。
沈诚顺势朝著寂绝冲了过去。
这一次,形式逆转!
被“催眠”不停攻击著的寂绝,再也没有刚刚的游刃有余。
她根本无法使出招式,只能凭藉本能抵挡。
很快,她的灵体上就出现了一道道伤痕。
沈诚更是趁她病,要她命,往那些伤痕里注入玄阴业火,灼烧她的灵魂。
“混帐,竟然,竟然,竟然用这种催眠的手段对付妾身,沈诚,你这个浑蛋————哦————”
寂绝不住发出声音。
她怎么都没想到,沈诚竟然还留有后手。
这样下去,她要么就是被沈诚的剑招和业火杀了。
要么,就是坚持不住,被沈诚催眠,变成他的奴僕。
“咕——”想到这里,寂绝的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画面。
自己成了沈诚的奴僕,变成了她的长剑。
白天,要被他用来战斗。
晚上,要和他战斗。
一分钟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只能在深夜独自流泪————
“呱!这种事情,绝对不要,绝对不要口阿!”
寂绝一声怒吼,猛地斩出一剑,把沈诚逼退。
然后,灵体消散,重新化作长剑,朝著远方疾驰而去。
在成为奴僕或者死亡的两个选项之中,秘剑·寂绝选择了“或者”。
她,逃跑了。
屈辱地逃跑了。
“沈诚,你,你给我等著!妾身,妾身一定会回来的!!!”
等到长剑的影子彻底消失在视野的尽头,沈诚才拄著剑,倚靠在树上,大口喘著粗气:“呼——呼————”
他最后使出【照】之剑,好像是压制住了寂绝。
但自家人知自家事,沈诚很清楚,自己也已经接近极限了。
【冥府葬歌】中积攒的根源灵气,几乎全部用光。
体內原本积攒的根源灵气,也耗掉了一大半。
他所有的底牌中,也只剩下晋升三品时,觉醒的本命神通【断界】还未使用了。
这秘剑寂绝的实力,已经触碰到了一品。
虽然两人战斗的阵仗不大,但却给与了沈诚从未有过的压力。
而且最重要的是,沈诚知道,这把剑肯定还有后手没有使用。
若是真的把她逼到死路,还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
经过这一战,沈诚也对自己的实力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寻常二品修士,他可以碾压。
顶尖二品修士,苦战后可以战胜。
一品修士,哪怕只是刚刚触碰一品,他都只能力战,没有必胜的把握,甚至,输的概率会更大。
“不过,那寂绝也不会好受就是了。”沈诚也笑了起来。
此次照之剑的催眠术,沈诚用上了几乎全部的根源灵气。
往后起码有段时间,成为自己奴僕的念头,都会在那个五米大车心神中荡漾了。
她若是没办法將这个念头驱除,那可就————哼哼。
“没事吧?”
师语萱搂著沈诚,把他放到自己的大腿上,双手按摩著他的太阳穴,一点点为他输送灵气:“不过,我还真没想到,你最后竟然会用这种招数对付她。”
“低调低调,基操罢了。”沈诚掐了掐眉心,却又露出苦笑。
他可没忘记,宅子里还有一个妒火熊熊的国师方雨,在等著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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