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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源教派的修士,將一团肉瘤递到了公孙康面前,用不男不女的叠音说道:“告诉你们的老祖宗,这就是他想要的东西。”
“这东西是什么?”公孙康问道。
“拥有永恆寿命的身体。”根源修士沙哑说道:“或者说,人造的————根源。”
“你说什么?根源?”公孙康蹙眉:“根源不是只存在在门后————”
“呵呵,你们对我们的力量一无所知。”根源修士继续说道:“好了,用你们手上那个厄运之子作原料,完成祂吧。”
“当根源诞生,你的老祖宗就会得到,他想要的————永恆的寿命,呵呵。”
“这便是主给你们的赏赐,也不枉费你们一直以来,潜伏於暗处。”
画面到此便结束了。
沈诚眨了眨眼,把神念收回,看向那噁心的肉瘤:“这东西,是人造的根源?怪不得那些黑色的手,和我在根源之门內看到的是一样的。”
“啊?什么东西?”白月璃耳朵动了两下。
於是,沈诚就把刚刚看到的画面,以及根源的事情,都大概解释了一下。
白月璃听后,不由抿住嘴唇,耳朵耷拉了下来。
“霸占了大元皇帝的怪物,能够杀人的雨水,覆灭整个世界的浩劫————原来,沈诚一直以来,都在和这样的东西对抗吗?”
“他原来,一直都在默默守护著这个世界,守护著我们————”
“可是,面对这样的对手,他难道不会怕,不会受伤吗?”
“如果,如果可以,真希望他不要在面对这种危险,我————等等。”
白月璃想著想著,连忙屈辱摇头。
不对,我在想些什么?
他面对什么样的敌人,和我有什么关係?
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被他天天欺负的受害者!
不仅要自称璃奴,还要叫他主人————真是气死人了!
没错,我才不要关心他!才不要!
白月璃这么想著,可是看著沈诚的目光,却不自觉温柔了下来。
“你一直盯著我干嘛?”沈诚蹙眉。
“啊?咳咳,谁,谁盯著你了!”白月璃连忙扭头,转移话题:“我只是在想,难道说这欣儿和雅儿,就是什么厄运之子?”
“不是,厄运之子应该是大虞剑圣,真正的公孙沐雨。”沈诚摇摇头:“但公孙家应该是不想牺牲她,所以才用某种手段,让两个侍女冒充她————
真是畜生。”
与此同时,沈诚也想通了很多事情。
之前在青铜片中,见到南宫玥的父母时,他得知了南宫玥是厄运之子。
可在龙神村,厄运之子,却称呼自己为厄运之子。
当初,沈诚以为,这是根源教派换了人选,选择了自己,放弃了南宫玥。
但现在看来,所谓的厄运之子,从一开始就不止一个。
南宫玥,公孙沐雨,甚至包括慕容雪,可能都是“厄运之子”。
根源教派为了那场浩劫,准备了不少的“候选人”啊。
“那,除了她们三个以外,还有谁是厄运之子呢?她们三个,有什么特殊之处————等等!”
这么想著,沈诚脑后忽然滑过一道闪电。
他不由看向自己手背上的黑色剑印。
他想起来了,自己觉醒【以魂锻剑】能力时,觉醒的那个念头【这世上,存在著一部分天生具备命格的女子。她们的命运,能够影响天下的命运,歷史的走向。】
【而我,能將她们的命格,锻造为剑,化为己用。】
【並且,还能够改写她们的命运,以此改写歷史的走向。】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啊!”
这一刻,沈诚全部都明白了。
原来,谜底从一开始就在谜面上!
厄运之子,就是那些身兼命格,拥有本命剑的女子!
所以,她们的本命剑才或多或少,和根源有所关联!
寻常招数对根源造物根本没用,但南宫玥的【生杀予夺】却是神佛都能杀。
慕容雪的【济世】,能够净化根源的侵蚀。
婠婠的【冥府葬歌】,能够把根源之力化为己用。
晴儿的【侠】,能够斩破世间一切法,就连根源之门的黑手都能砍断,还能够改写其中的规则。
唯有国师方雨的【佛魔双生】,似乎和根源没什么关係。
但剑没有进化到最后,谁也不知道,最终的效果是什么。
“不仅如此,她们的身世也都笼罩在层层迷雾之中。
“南宫玥自不多说,慕容雪在襁褓时就和根源教派接触过。”
“南宫晴现在都不知道身世如何,方雨是从北齐那边回来的,婠婠则是冥府葬歌者的化身————”
“不仅仅是身世,还有她们身上发生的事情。”
沈诚接著回忆一首先是女帝南宫玥,若没有自己,就没人治疗她身上的天道之殤。
那天道之殤,本就和根源的力量有关。
若她被其吞噬,那自然而然的,浩劫便会降临了。
然后是南宫立,她身具龙血,若是没有自己,长乐县邪龙之灾的时候,她就会和那邪龙融合,在帝拾仕发浩劫。
婠婠和方雨自不多说,一人被心魔烦扰,一人失去记忆隨时会被冥府葬歌者召回。
接宰是慕容雪————或许白月璃绑架她,就是一个局,一个使浩劫之灾开始的局,但这个局,因为自己的出现,而改变了。
沈诚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是正確的。
以魂锻剑中的命格之女们,就是厄运之子!
若自己不去和她们接触,不去改写她们的命运,那她们便会仕发末日浩劫!
但与此同时,沈诚的心头也涌出了更大的疑惑。
从之前的情报可知,以魂锻剑和魂天炉火,都是二干年前的胶州之战中,从根源內取出来的。
可是,这两样力量,为什么会在自己体內呢?
难道真的只是,自己穿越过来,这两种力量就自行钻入自己体內了?
如果没有接触过根源教派,没有发生这一系列事情,沈诚还真会相信,自己就是龙王转世,战神欠来。
但如今,经歷了这一切后,他却觉得其中一定藏宰什么隱情与阴谋。
他也愈发好奇,二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呼。”
沈诚尝尝呼出一口气,掐了掐眉心。
这个问题,以现在的情报,无法得出答案。
现在首先要做的,还是考虑公孙家和公孙沐雨。
“如此说来,大虞剑圣公孙沐雨就是反例,我没有接触到她,自然也就没法改写她的命运。”
沈诚看向地上的肉瘤:“她在公孙家和根源教派的手中,便会成为仕发末日浩劫的契机。”
沈诚整么想宰,耳边传来“轰隆隆”的巨响声。
头顶投餵肉瘤的天板缓缓打开了。
公孙家的族长公孙康,在天板后面,先出身形。
“呵,老梯,终於让我抓到你了。
沈诚握紧拳头,嘴角露出阳光笑容。
帝拾暴乱,业城之灾,根源之变。
一桩桩,一件件,无枣的悲剧,全都和这位大虞的司屑有关。
而现在,新仇旧恨,一齐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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