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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知道你是为了救我,还是就想欺负我,都把我变成你的鼎了————”白月璃又小声嘟囔。
“你说什么?”
“没什么!”白月璃深吸口气,难为情道:“你,你还,还有没有小衣?”
“没了。”
“没了?怎么可能?”白月璃拉高音量,狐疑地看著沈诚,仿佛在说“你这样的淫贼,身上能不带这种东西?”
“我说璃奴啊,主人我又不是什么变態,怎么会天天带著小衣出门?之前那个也是为了保护你才带著的。”
沈诚没好气说道:“不过,再往里深入,你说不准还会受到根源的侵蚀,倒也確实需要一些保护。”
说罢,他便从虚空一掏,掏出了条渔网袜,递到白月璃面前:“把这个穿上吧。”
不给我小衣,却给我这种罗袜————还说你不是淫贼?白月璃没好气把渔网袜拿过,接著背对著沈诚,走到一边,一点点穿戴起来。
沈诚的外袍足够长,倒是能够把她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不怕走光。
可没有小衣,走起路来,却总感觉哪里不舒服————
“可恶,可恶,可恶————现在就把本小姐变成鼎了,接下来想干什么,根本想都不敢想————”
白月璃穿戴好之后,不停嘟囔著。
但她却没注意到,之前吸收的天狐传承,正在一点点消化,融入到她大腿內侧的牙印上。
而那牙印中心,也一点点匯聚出了一个印记。
一个剑鞘的印记。
另一边,沈诚也在消化著刚刚吸收的根源灵气。
“这么快,就提升了一成修为,你这修炼速度要是让別人知道了,可要羡慕死了。”
师语萱出现在他身后。
——
“这样的机遇可是可遇不可求。”沈诚运转灵气,说道:“白月璃体內的根源侵蚀,是那女怪物残留,或者说寄生的。
“若是我没办法清理,用不了多久,她就能夺走白月璃的肉身,重新復活。”
“却不料魔高一尺,道高一丈,被你给吸收了。”师语萱恬静一笑。
沈诚点点头。
若是再有九个这样的怪物供他吸收,他再以白月璃为鼎,便能晋升为二品了。
但可惜的是,这种事情,可遇不可求。
“白月璃,穿戴好了吗?”沈诚回头问到。
“好了。”白月璃点点头,款款走来。
沈诚这才发现,她穿自己的衣服还挺好看的。
那厚重的黑色长袍,穿在她身上就像是一件大衣。
她还特意找了个腰带缠上,勾勒出了曲线。
再联想到这大衣內,只有一双渔网丝袜————
“咳咳。”沈诚乾咳两声,便给白月璃身上的衣服,释放了两个反重力的术法。
这样的话,无论如何,她都不可能走光了。
如此美景,只能沈诚自己欣赏。
“既然你准备好了,那咱们就继续前进吧,已经耽搁不少时间了。”
“好。”
二人说罢,便一同朝青铜巨门內部走去。
待两人走后不久。
秘剑·寂绝从阴影中飞了出来。
“呱,妾身看的果然没错————这个沈诚真的把灵气和根源炼化为一了。”
“没想到,这只存在於神话中的可能性,竟然应验了。”
“难道说,他便是应劫之人?”
“可是,他却同时是厄运的果实,是劫的一环————应劫之人与浩劫之厄运是同一个人,这种事情真的有可能发生吗?”
“嗯————妾身还是在看看口阿!”
说罢,她又一次隱匿,追上了沈诚和白月璃。
青铜巨门身处。
沈诚和白月璃並肩行走著。
二人都使出了【狐隱】秘术,隱匿身形。
“奇怪,我们在下面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公孙家都没有反应吗?”白月璃疑惑说著。
话音刚落,便听到“轰隆”一声巨响,整个大地摇晃起来。
“你还很是个乌鸦嘴啊!”沈诚没好气在她肉臀上一拍,搂住她,拔出武——
器。
但预料中的敌人却並没有出现。
大地只是震颤了一下,就停止了。
“没事?等等,我记得咱们刚下来的时候,也遇到了地震。”
白月璃轻声说著。
沈诚开启改写之眼,看向周遭,却见四周皆充斥著浓郁的根源之气,蔓延到远处:“没错,看样子这地震並不是青铜门中的怪物引发的,而是被关在门后的东西引发的。”
“也正因如此,公孙家已经习惯了这种震动,所以才没发现我们潜入进来了”
o
“嗯,应该就是这样。”白月璃也点点头,不由讚嘆道:“那门上的怪物,实力足足有二品,又有根源的力量。有她镇守,自然可以高枕无忧。”
“但公孙家怎么也想不到,如此怪物,竟被你轻鬆杀死,连传递情报的机会都没给她。”
二人说著聊著,越走越深入。
约莫一刻钟之后,便穿过通道,来到了一处大厅之內。
大厅四角燃烧著幽蓝色的火盆,中央则悬掛著一颗巨大的肉瘤。
那肉瘤足足有三四十米高,为暗紫色,倒悬在天板上,时不时还有紫色的粘液从上方滴落。
而在那肉瘤下方,则遍布骸骨。
看颅骨形状和散落在一旁的衣物,应该都是人类的骨头。
看数量,起码有上千人之多。
“这些骸骨,难道都是这肉瘤吃的的?”白月璃不由捂住口鼻,皱起眉头:“这么多人,公孙家从哪里弄来的?”
话音刚来,便又是“轰隆”一声巨响。
紧接著,大地晃动,那肉瘤头顶的天板裂开一道裂缝,惨嚎声也隨著响起。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
“救命,救命啊!”
十几个衣著打扮大不相同的人,便从裂缝中掉了下来。
而肉瘤身上也长出了一条条肉须,朝那些人抓了过去。
肉须刚刚触碰到他们,便將他们包裹住。
惨嚎声戛然而止。
不一会儿后,肉须重新张开,无数骸骨和衣物便坠落到骨堆之中,没了血肉。
这样的骇人景象,从开始到结束,只用了不到两息的时间。
“看样子,这就是公孙家在培养的东西了。”
沈诚握紧剑柄。
“嗯——嘶~”白月璃附和著,却忽然吸了口冷气。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那牙印突然疼了下。”白月璃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但她却没注意到,自己大腿內侧剑鞘的印记,越来越具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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