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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浩洋背著个小包袱,一路小跑地衝进前院演武场,看到杨景练拳的身影,立刻停下脚步,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小脸上满是崇拜。
他攥著拳头,心里暗暗使劲,一定要好好练功,將来也要像杨师兄这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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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齐芸、赵文政等人也来了。
许洪也在其中,他穿著一件厚实的袍,脸色还有些苍白,显然上次叩关失败的损耗尚未完全恢復,但精神好了许多,他一边进行著热身,一边看著杨景练拳,眼中带著几分惊讶。
许洪是如今孙氏武馆唯一的暗劲巔峰弟子,眼界自然也要更高一筹。
此刻他盯著正在专注练拳的杨景,眉头微微挑起。
杨景现在的崩山拳,看似与往日一样刚猛,却隱隱透著一股说不出的玄妙。
拳风扫过,带起的气流仿佛被无形之力牵引,落在青石板上的脚印浅了几分,力道却更显沉凝,仿佛每一拳都蕴含著千钧之势,却又收放自如,不见半分滯涩。
“这————”许洪暗自咂舌。
他浸淫暗劲多年,对武道的感知远超寻常弟子,却怎么也琢磨不透杨景拳中的变化。
他压根没有往杨景突破了化劲方面想。
突破化劲哪有这么容易?
自己苦修多年,三次叩关都以失败告终,杨景入门不到两年,怎么可能迈出那一步?
想来或许是杨景天赋异稟,如今已臻暗劲巔峰,將崩山拳参悟到了一定高度,才能有这般境界。
许洪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佩服,也暗自高兴,林越被废之后,武馆之中竟还有杨景师弟这般出类拔萃之辈。
他忍不住低声对身旁的齐芸和赵文政感慨:“杨景师弟————是真的更强了。单论崩山拳的造诣,怕是已经超过我了。”
齐芸和赵文政闻言,都下意识地朝杨景望去。
齐芸看著杨景专注的侧脸,阳光勾勒出他紧抿的嘴角和挺直的鼻樑,拳风掀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一双明亮而锐利的眼睛。
她双眼一亮,轻轻点头:“確实不一样了。感觉————杨景师弟整个人都更英武了些,嗯,好看。”
赵文政在一旁听著,脸色倏地一僵。
他攥了攥拳头,嘴角咧了咧,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心里清楚,齐芸现在的目光落在杨景身上时,总带著一种少有的柔和。
这份认知像根刺,扎在他心里。
从一开始,他就瞧不上根骨下等的杨景,觉得对方突破明劲、暗劲,不过是走了运。
后来见师父对杨景青眼有加,齐芸也时常关注杨景,心中的嫉妒便越发浓烈。
杨景击杀厉千雄、剿灭飞马盗的事跡传出加上林越被废后,赵文政倒是想通了,原本浑浑噩噩的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一拳给打醒了。
杨景的实力摆在那里,招惹不得,大不了以后躲远点便是。
家族里的长辈还劝他多与杨景交好,可他拉不下这个脸。
当年他对杨景那般蔑视,如今要低头示好,实在做不到,起码现在做不到。
几人聊了几句,很快便散开,各自找了地方练武。
明日便是与李家对拳的日子,谁也不敢懈怠,拳风碰撞声此起彼伏,演武场上的气氛比往日更加紧张。
时间在一招一式中悄然流逝,不知不觉便过了一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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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內院的月亮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孙庸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穿著一身藏青色劲装,自光扫过演武场,最后落在杨景身上。
孙庸看著他一拳一拳打出崩山拳,初时还带著几分疑惑,可越看越是心惊,瞳孔猛地一缩,脸色骤然变了。
那拳风裹挟的劲力,看似与暗劲无异,却在收势时隱隱有气劲透体而出,落在丈许外的木桩上,震得积雪簌簌滑落!
这不是暗劲!
孙庸死死盯著杨景,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化劲?
这小子竟然不声不响的突破化劲了?!
他狠狠眨了眨眼,又用力咬了咬舌尖,尖锐的痛感伴著一丝腥甜在口腔中瀰漫开来,这才確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心臟咚咚狂跳起来,比当年自己突破化劲时还要激动。
他知道杨景天赋高,却从未想过,对方能在这个年纪,这么快的,硬生生踏入化劲!
孙庸当即快步向杨景走去,脚下好似生风一般,来到了杨景身旁。
杨景正练到酣处,察觉到师父灼热的目光,当即收势,躬身准备行礼:“拜见师”
身子刚弯到一半,手腕突然被一股强劲的力道攥住。
孙庸的手劲极大,仿佛铁钳一般,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跟我来!”
孙庸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也顾不得解释,拽著杨景便朝內院走去。
周围的弟子们都愣住了,停下手中的动作,面面相覷。
“师父这是怎么了?”
“看杨师兄的样子,也没犯错啊————”
“刚才师父的脸色好奇怪————”
“咱们武馆又出什么事了吗?最近真是多事之秋啊!”
议论声中,孙庸已拽著杨景穿过月亮门,进了內院。
內院正屋门口,孙凝香正坐在一张藤椅上,手里捧著一本泛黄的医书,面前的小几上放著一杯温热的茶。
她看得专注,听到脚步声才抬起头,一眼便看到父亲脸色凝重地拽著杨景从前院走了进来,那神情比前几日得知林越被废时还要紧张几分。
孙凝香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放下医书站起身,脸上带著惊疑:“爹?杨景师弟?出什么事了?”
她从未见过父亲这般失態,这其中定然有蹊蹺。
听到女儿的询问,孙庸却是头也没回,只是朝孙凝香挥了挥手,力道之大,连袖口都带起一阵风。
接著他拽著杨景径直衝进书房,砰地一声关上房门,將外面的疑惑目光隔绝在外。
书房內,檀香裊裊。
孙庸鬆开杨景的手腕,双手按在他肩上,目光灼灼地盯著他,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景儿,你————你突破化劲了?”
杨景看著师父眼中难以掩饰的紧张与期待,心中微暖。
他能感觉到,自己突破化劲后,內劲流转还是没能熟练掌控,练拳时会不自觉地透出几分锋芒,以师父的修为,定然能够察觉。
况且,突破化劲后的修炼之路更需指点,他本就没打算隱瞒。
杨景郑重地点头,躬身道:“弟子昨夜侥倖突破,因天色已晚,未及稟报师父。”
“侥倖?”孙庸嘴角猛地一抽,隨即又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在杨景胳膊上拍了拍,“你这小子,倒是谦虚得很!化劲岂是侥倖能成的?那是你天赋够硬、功夫够实,该有的回报!”
確认了这个消息,孙庸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心底直衝头顶,积压多日的鬱气一扫而空。
他差点就要放声大笑,好在及时按住了喉咙,这等大事,可不能现在声张。
他深吸几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神情陡然变得严肃:“景儿,听著,你突破化劲的事,眼下必须瞒住,对谁都不能说,包括齐芸、许洪他们。”
杨景一愣,隨即恍然:“师父是想————”
“没错!”孙庸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明日对拳,给李家那帮人一个大大的“惊喜”!”
他踱了几步,指尖在书桌上轻轻敲击著,越想越觉得畅快:“李家这次拿出那么丰厚的彩头,我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像是藏著什么后手。现在有你这张底牌,管他什么后手,都得给我乖乖趴下!”
先前因林越被废而起的阴霾,因对李家实力的忌惮,此刻在杨景突破化劲的消息面前,全都烟消云散。
孙庸转过身,目光落在杨景身上,语气郑重道:“今日你就別去前院了,就在这后院练功。我亲自陪你对练,务必让你在明日对拳之前,把化劲的运用儘量熟悉透,真正发挥出化劲强者的实力!”
“是,弟子明白!”杨景拱手应道,心中也燃起一团火。
有师父亲自指点,他定能更快掌握化劲的玄妙。
孙庸看著眼前挺拔的弟子,又想到自己,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一门双化劲————嘖嘖,这鱼河县的武馆,谁还能比得上我孙氏武馆?都得靠边站!
连日来的压抑一扫而空,他整个人都亢奋起来,仿佛年轻了十岁。
拉著杨景便往书房外走:“走,后院也宽敞,我陪你好好练练,让你瞧瞧化劲真正的厉害!”
书房门再次打开,孙庸脸上已恢復了平日的沉稳,只是眼底的笑意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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