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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学春直指王建军,你王建军也不是五人小组成员,既然你可以坐在这里,我为什么不可以?
这话一出,眾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向王建军,那目光里有试探,有尷尬,还有几分看好戏的意味。
可贾学春压根不在乎王建军的感受,在他眼里,眼前这位常务副县长,不过是他当年任组织部长时,一手从乡镇镇长提上来的小辈。
彼时王建军见了他,端茶倒水毕恭毕敬,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更何况王建军能走到今天这步,当年的提拔与铺路,少不得他贾学春的手笔。
有这层旧情压著,他料定王建军绝不敢在他面前有半分恼怒。
果然,面对这直指核心的质疑,王建军脸上半点波澜都无。
他依旧端坐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手指轻轻摩挲著笔记本上的字跡,脸色如常,平稳似水,既不辩解,也不低头,仿佛贾学春的话並非衝著他来,只是隨口提了句无关紧要的閒话。
贾学春见王建军不接话,更觉自己占了理,话锋一转,又堵上了史青山方才的话头,语气里带著几分篤定的挑衅:
“至於你说的常委会,我心里自然有数。我虽然不是常委了,可政协主席列席县委常委会,合情合理合规吧?”
“你们拦得住我进这五人小组的门,还能拦得住我去常委会上说话?”
这话彻底把话头堵死了,明摆著是要跟眾人耗到底,要么让他掺和这轮干部酝酿,要么他就去常委会上搅局。
主位上的丁一始终没说话,只是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著桌沿,目光平静地看著贾学春,心里却早已有了盘算。
他太清楚这位贾主席的底细了,土生土长的明州老臣,在这片地界上经营了三十年,从乡镇到县委,再到如今的政协主席,虽说退到了二线,没了实打实的权力,可架不住余威仍在。
底下不少科局、乡镇的干部,都是贾学春当年一手提拔的,多少人还念著他的情分,旁人怕他,无非是碍於这层盘根错节的旧关係,怕惹上麻烦。
可丁一不怕。
他是县委书记,是明州的一把手,对贾学春的尊敬,不过是看在他是老领导的情面上,做做表面功夫。
真要是动了自己的奶酪,坏了县委的整体布局,他丁一从来不是肯退让的性子。
但此时,丁一不可能亲自下场的,那样的话,还要不要权威了?
所以,他需要人替他下场。
丁一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从史青山略显窘迫的脸,到刘忠义垂眸不语的姿態到包存顺欲言又止的模样。
史青山刚硬著头皮懟过,已然没了底气;
包存顺是政府主官,凡事讲究稳,大概率想息事寧人;
刘忠义是组织部长,说话要守程序、讲规矩,太过强硬的话,反倒落了下乘。
一圈看下来,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柏明身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示意。
柏明不一样。他是从市纪委空降下来的纪委书记,根不在明州,不欠贾学春任何人情,也不怕那些盘根错节的旧关係。他的身份摆在那,说话只讲规矩、讲原则,最是硬气,也最適合接这个话头,懟回贾学春。
丁一的目光在柏明身上稍作停留,那一眼,无需多言,柏明已然心领神会。
丁一淡淡地道,“柏书记,你作为纪委书记,来讲一下,贾主席是否可以参加五人小组会议?”
柏明的心思,和大家都是一样的,凭空多出一个分稀饭的人,还想掌勺子,做梦呢。
柏明咳嗽了一声,“贾主席,您能过来关心开发区干部安排的事,是对咱们地方工作的重视,大家心里都清楚。”
“不过今天这个五人小组会,是党委內部人事酝酿的前置会议,参会人员是按制度定的,就书记、政府主官、专职副书记、组织部长和我这五人,这是多年来的规矩,也是为了小范围先统一思路,好后续提交常委会研究。
“政协是咱们地方协商议政的重要平台,干部安排这事,等五人小组酝酿出初步意见,后续一定会按程序向政协通报,也会充分听取政协的意见建议,这是规矩,也是必须做的。今天这会是小范围的酝酿环节,实在不方便破例,请贾主席多理解。”
贾学春听了,面无表情,內心却清清楚楚:等你们定了,再向我匯报?扯他妈的匯报,那叫通报好吧!
那所谓的匯报,就是做了一锅夹生饭,还要逼著我吃下去!
丁一又向刘忠义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轮到他出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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