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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妖翎:这玉石是什么鬼东西!
识海之中,坑了妖翎的白翎虚弱的坏笑道:
【不好意思,我坚持不住了,正好用你的魂识替我一下!】
代为承受卫凌风惩罚的妖翎在识海內咆哮:
【滚蛋啊!白翎你这小妮子找死是不是!居然让本宫做这种事情。】
白翎一边运转心法,防止这傢伙替换回来,一边带著狡黠的虚弱:
【哎呀,不过是一缕寄存的魂识而已,又不是让堂堂“一神三山,四海七绝”中的“东海”沈沧溟本体亲自来陪风哥睡觉————只是一缕魂识,帮帮忙嘛————】
妖翎又气又羞恼的恨不得要吐血:
【你tm————】
妖翎平时並不会抢夺白翎的身体,除了自己真正需要办事,她向来只在白翎遇险或需要力量时才插手,从未真正接管过这种“日常”。
她先前只当是白翎初经人事不久,对这双修调理的霸道力道承受有限,才被卫凌风弄得晕头转向,暗地里还笑话过她定力差叫得大声。
然而,当这具温软的身体真正落入她的掌控,那股霸道炽烈的元力才让她瞬间明白了白翎的苦衷!
强烈的感官衝击混杂著身份错位的巨大羞耻感,几乎將妖翎这缕高傲的魂识碾碎!
她可是堂堂海宫之主沈沧溟!
如今竟被这小丫头片子的姘头裹挟在苗疆的竹楼里,行这等————这等事!
“停!停下!”妖翎强忍著那灭顶般的奇异感受,用白翎的嗓音厉声娇叱,试图挽回局面:“蠢材!看清楚了!我不是白翎!给我滚开!”
卫凌风何其敏锐?
早在翎儿身体一顿,反应变得生涩又激烈时,他就察觉了些许异样。
再加上今夜娘子居然能坚持这么久,本就透著古怪。
此刻听到这呵斥,卫凌风瞬间明悟!
翎儿这这小机灵鬼肯定是把她识海里那位“看客”给顶包推上来了!
好啊!卫凌风心中冷笑。
你这缕魂识天天躲在翎儿脑子里偷窥,还把老子媳妇拐去海宫当反贼,今天撞小爷手里,岂能轻饶?
“乖翎儿,你在说什么胡话呢?”
他眼底掠过一丝坏笑,面上却装作毫无察觉,反而將翎儿抱得更紧。
同时他大手一伸,捡起旁边散落的不知道什么衣服,直接堵住了翎儿的嘴。
“唔?!唔唔!!”
妖翎美眸圆睁,难以置信!
卫凌风!你找死!平时你们没有这一出啊!?
很快,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海宫宫主魂识,也如同她的宿主一般,意识很快陷入一片混沌的空白————
要不然就是夫妻俩,卫凌风也突然有了个坏主意。
正好不知道那个东西什么时候给翎儿戴上呢!
趁著这个混蛋魂识在,让她替翎儿受受苦!
想著趁妖翎昏迷,卫凌风便偷偷掏出九鸞朝凤合欢宝匣里面带著纹的漂亮玉石。
好不容易缓了口气醒过来的妖翎正想著把那小妮子换上来,却突然感觉到奇异的异物感。
羞怒难当地回头看到具体什么情况后,一双星眸瞪的溜圆。
“???”
与此同时,东南沧浪岛,海宫。
幽静的修行密室內,海潮声隱约可闻。
一位身披深蓝鮫綃、气质清冷如皎月、眉宇间带著久居上位的威仪的绝美女子,正端坐於白玉莲台上,周身縈绕著淡淡的蓝色水雾,正是海宫宫主沈沧溟本体。
突然,她完美无瑕的玉容毫无徵兆地飞起两片极不自然的红霞,紧闭的双眸猛地睁开,露出一双深邃威严的深蓝色眸子!
同时,她端坐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剧烈一颤,仿佛被无形的电流击中,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几不可闻的闷哼。
“宫主?!”
侍立在莲台旁的两名贴身蓝衣侍女立刻察觉异样,惊疑不定地低呼出声:“您————您这是怎么了?”
“方才还好好的。”另一名侍女也面露忧色,看著自家宫主那微微颤抖的身体和突然变得异常潮红的脸颊,完全摸不著头脑:“可是功法运行出了岔子?”
沈沧溟迅速垂下眼瞼,掩去眸中一闪而逝的羞恼与惊悸,强行压下体內那源自遥远魂识传递而来的、如同海啸般的陌生感官衝击。
她深吸一口气,冰蓝色的眼眸重新恢復古井无波,只是那紧抿的唇线和袖中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静。
“无碍。”
她的声音清冷依旧,却比平时多了一丝紧绷:“些许心魔侵扰,已被本座镇压。尔等退下,不得打扰。”
侍女们面面相覷,虽满腹狐疑,却不敢多问,恭敬行礼后悄然退出了密室。
偌大的密室內,只剩下沈沧溟一人。
她再也维持不住那份清冷威严,猛地攥紧了玉座扶手,胸口剧烈起伏,那深蓝鮫綃下的饱满曲线隨之荡漾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著极致羞耻和奇异感觉的浪潮,正通过那缕远在雾州的魂识,源源不断地衝击著她的本体感知!
“卫——凌——风!”
冰冷的字眼从她紧咬的银牙间挤出,带著刻骨的恨意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样颤音。
雾州海宫据点竹楼內。
躲在识海之中的白翎自然也“看”到了风哥掏出那玉石给自己戴的坏坏举动,又羞耻又生气又想笑。
她答应过“任凭夫君处置”,只是没想到风哥居然准备了这么新奇的东西!
而且还是用在了那里!
可恰恰是在自己抓妖翎替自己“顶班”的时候!
看到妖翎那副羞愤欲死,想反抗又反抗不了的模样,白翎心底那点促狭的小恶魔彻底甦醒。
她毫不犹豫地运转起定魂术心法,死死压制住妖翎想要交换控制权的意图,强行让她留在前台受罪。
【死丫头!你放我回去!】
妖翎在识海中尖叫,羞愤得几乎要魂飞魄散。
【才不要~】白翎的声音带著狡黠的笑意:
【帮人帮到底嘛,风哥难得有兴致玩这个,我可承受不来,反正你只是魂识而已,就当体验生活了。】
【你————你无耻!给我等著唔—!】
妖翎魂识中的怒骂被又一波汹涌而来的感官刺激打断。
其实当初沈沧溟说谎了,她想解释这魂识与本体的联繫当然不是断开的,妖翎確实只是本体部分情绪魂识,但其实这部分和本体是有联繫的!
她骗白翎自然是想让他们放鬆警惕,方便她隨时探听各种情报。
所以此刻自己的遭遇正同步直播给海宫的本体!
当然,她也可以立刻散去这缕魂识,彻底切断与白翎身体的联繫,任由这部分意识回归本体。
但————她不甘心!
好不容易借著白翎的身体来到雾州分舵,眼看著卫凌风可以把合欢宗和蛊毒派闹得天翻地覆,海宫正可坐收渔翁之利!
为了海宫大计,这份既有合作又略带私心的谋划便不能放弃。
为了宗门大计,这缕属於沈沧溟的魂识,只能强忍著无边的羞耻和那该死的异物感,默默承受著卫凌风对自己的调理。
【可恶的臭小子————你给我————等著————啊—!】
妖翎的怨毒吐槽在识海迴荡,隨即又被更猛烈的衝击淹没,意识再次沉入一片混沌的空白。
直到確认妖翎的意识彻底昏沉过去,白翎才重新接管了身体。
她强忍著那玉石带来的陌生感觉主动迎上,都已经这样了,至少得確保风哥能调理圆满。
当然,结果同样是美美的睡去。
窗外的天色已透出朦朧的灰白,雾气似乎更浓了。
白翎和妖翎此时共享身体,几乎是同时悠悠转醒,浑身酸软得如同被拆开重组过。
妖翎第一件事就是用尽力气,“嚇”地一声,带著劫后余生的羞怒和咬牙切齿:
【你这小妮子是不是找死?!竟敢————竟敢让宫————和他————还————还用那种东西?!】后面的话实在难以启齿,羞愤欲绝。
白翎缩了缩脖子,在识海里弱弱辩解,但仍带著点小小的赖皮:
【哎呀,都说了你只是一缕魂识嘛————帮个忙调理一下怎么了?要是你本体亲临,我才不会把风哥推给你帮忙呢!有什么仇你可以算在我身上,风哥他又不知道是你。】
她感受了一下卫凌风体內的变化,那些血煞之气確实被梳理顺畅了不少,虽然过程————嗯,非常规。
【你————!!】妖翎被她的歪理气得语塞,隨即想到那可怕的异物感,声音都在发颤:
【你倒是无所谓了是吧?!前面的苦我替你吃了,后面你適应了就开始享受了是不是?】
【谁、谁谁谁说的?!】自翎在识海里心虚的炸毛,脸颊滚烫,理不直气也壮的反驳道:
【我也————我也很气愤的好不好!谁知道风哥会准备这种东西!我明明也感觉很奇怪!但毕竟是风哥他喜欢的————我也说了任凭处置。】
她顿了顿,把锅甩出去:
【不过简直比叶晚棠还过分!会不会是叶晚棠教的?】
【叶晚棠?】妖翎捕捉到这个名字,瞬间冷静了几分,清冷的智商重新占领高地:
【等等!卫凌风昨天白天,是不是刚从叶晚棠屋里出来的?】
白翎一愣:
【欸?对呀!你的意思是说————?】
和白翎没法闹掰,妖翎的怒火瞬间找到新靶子,恨恨道:
【除了那女人还有谁能和你如此不对付,又有谁能拿出这种合欢宗风格的、
专门用来折腾人的下流玩意儿指点他?又有本事让卫凌风对你这么下手?他那个督主又不可能下这种变態的令。】
白翎恍然大悟,星眸燃起小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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